是许久未见得的春风,和与它一起而来的,在这里唯一能感受到的,曾经感受过的的温暖。
不过,在这白纸化的世界,又何有真正的春风?春风吹散了他周围的温度,希望也能吹走他的哀伤。
唉——
他长叹一口气,然后躺下,仰望着星星曾经存在的地方。
可惜他的眼睛拨不开云层,触摸到的不过是早已暗淡的光辉。在这无人知晓的地方,他偷偷留下了泪水。
Shadow Border的甲板上,又出现了一道身影。在脚步声临近前,藤丸立香抹干了泪水。
“前辈,你在这里做什么?是心情不好吗?”
玛修·基列莱特坐在立香身边,然后,与他一同注视着云层。
“只是有一点累了。”
她低下头,望向刚刚哭泣的脸庞。可是在夜空下,无人能看见泪水划过的痕迹。就像被云层遮住的星星,与本该传达的微弱的光亮。
“ 。。。前辈。”
与他的旅途到底是怎样的一趟旅程呢?虽然不是得出结论的时候,但她知道,在这趟旅途中,眼前的人到底背负了怎样的重担。
那恐怕是他本人也无法负荷,却用一直笑面掩藏的哀伤。
“不过没事的,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就能打起精神来。”
立香坐起身子,刚刚消散的一点困意又涌上来。与玛修告别后,他准备回到房间休息。
“不要太勉强自己了,前辈。”
——
可在这里,不勉强自己,又该依靠什么。
第二天清晨八点钟,藤丸立香脱离了断断续续的睡眠。
——
七个异闻带的攻略已经结束,目前,迦勒底为了应尽职责的召唤(Ordeal Call)而忙碌着。尽管目前还没有解决问题的头绪,却已经明确了当前的目标。
由于使用了过多不属于泛人类史的力量,当他们准备进入南极时,却被它的风暴之壁弹了回来。
他们无法进入南极。为了抵达最后的决战之地,藤丸立香必须完成对额外职介(Extra)的清算。
裁定者(Ruler),复仇者(Avenger),以及他人格(Alterego)。这些在拯救的途中违规使用的力量,被人理拒绝的力量必须得到割舍或者重新树立对他们的认知。
当他们离开,或者真正的被接纳时,通向迦勒底亚斯的大门才会打开。
不过到底该怎么做,该如何通向胜利,还没有办法。
“没错,额外职介才是我们目前该应对的吧!”戈尔德鲁夫大声喊叫响彻了管制室。
“不要这么着急,戈尔德鲁夫。问题已经出现了,我们也不得不先把Ordeal Call的事情放下了。”
达·芬奇观察着在显示在屏幕上的拟似地球模型,同时,紫苑以及尼莫船长也陆续出现在管制室。
“这叫我怎么忍得了!我们好不容易才解决掉了所有异闻带,准备到南极进行最后的决战却被截住了。既然如此,我们又开始想办法解决额外职介的清算,还没等有一点成果,现在却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异闻带。这是不是在耍我们啊!”
戈尔德鲁夫在一边发怒,想着要把这一切责任归咎于异星之神或者是人理。同时,紫苑与尼莫开始查看起拟似地球模型上给出的预警信息。
异闻带位置:不明确。
异闻深度:C
“这。。。异闻带的位置在哪里?为什么连位置都没有。”紫苑在拟似地球模型上观察着,却没有见到风暴之壁的痕迹。
“原因是新的异闻带不在地球的表面。”
随着达芬奇的话结束,屏幕上的地球模型从球型变成了切面。随着切面从地表向里推进,一层浓厚似雾霭的结界出现在屏幕上。
“怎么会这样,是什么时候?”尼莫随着迦勒底攻略了五个异闻带,从未想象到这样的情况。
七颗空想树的种子早已坠下,随其生根发芽,在地球的表面上构筑了七个异闻带。而这个异闻带,自然也必须有着空想树才能成立才对。
是怎么把种子运输到了那里。
“位于地球最中心的地方,也许正是迦勒底的某个成员曾经抵达的那个地方。”
在这颗星球的最核心,人类不可想也不可及的那个地方,妖精的庭院,亚瑟王的长眠之地,确实有人曾经抵达过。
“难道是——”
“没错,就是阿瓦隆。”达芬奇按下了紧急警报,迦勒底的所有场所顿时红灯闪烁,警报鸣起。
在第六个异闻带,妖精的国家,不列颠。藤丸立香曾在梅林的帮助下抵达了阿瓦隆,也许正因如此,迦勒底才与这个位于阿瓦隆的异闻带结缘。
或许,少了这次旅途,这个异闻带将会在暗中成长到比希腊异闻带还要恐怖的地步。
然后,管制室的门被打开,藤丸立香和玛修气喘吁吁的来到了这里。
“怎么回事,呼——是,是Ordeal Call有进展了吗?”
玛修为了防止有敌袭的发生,已经装备好了奥特瑙斯装甲。
戈尔德鲁夫平复好了情绪,作为所长,时刻保持镇定与优雅才是首要的。虽然愤怒的心脏还在跳抖,却做好了迎接下一次战场的准备。
“那个只能现在先放一放了。听好了,藤丸立香!”
“是!”
虽然没有搞明白现状,藤丸立香已经隐约预感到了似乎又有新的危机出现。
“新的异闻带已经出现了,你要作为人类最后的御主做好准备,以及在这次的异闻带中,寻找清算额外职介的可能。”
就是这样,戈尔德鲁夫捂住发痛额头,把中央的位置让给了达芬奇。达芬奇展示了拟似地球模型上的内容,藤丸立香的心一下紧张了起来。
“新的异闻带?可是。。。”玛修解除了奥特瑙斯装甲的武装,着装变成了平时的常服。在他们驾驶着曾经的Shadow Border驶出被侵略的迦勒底时,听到了隐匿者首领沃戴姆的宣言。
“异闻带只有七个,不该是这样吗?”
“虽然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件,但是既然已经出现,相信你一定能克服吧。”
达芬奇望着他,因为这是由他建立起的桥梁,是为他而准备的异闻带,为他而准备的Ordeal Call。
“当然。”
当然。既然希望的光芒已经闪烁,那么碰触到它,便是他应该做到的吧。
若这光芒,真的是为了他而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