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将已经昏迷的卡埃尔从肩上放下,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低头看着自己左臂上那块坏死的肌肉,又摸了摸小腿上那道被冰爪划破的伤口,那里依旧麻木,没有半点知觉。 “操……”他吐出一口浊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再也说不出更多。 平日里挂在嘴边的伏特加,此刻却连拿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尚未涌上心头,就被冰窟里那场景死死压住。 源赖光的状态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