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么嘛!不想给我胡萝卜就直说,什么叫对我也有好处。”帝气鼓鼓的,好像真的较真这几根胡萝卜似的。先不说你自己加上手下的兔子种了一大堆,再者说了,退一万步讲,那要胡萝卜得管铃仙要啊。(铃仙:我不是兔子,是月兔!)
“不好说,谁知道那边的情况有多严重呢?”我突然想到了我晕倒的时候见到的那两个人,月之民的撤退情况,向嫦娥复仇……这到底要不要跟她们说啊?但是如果说让所有月之民撤退……要么是有特别的手段,要么是直接武力镇压,还有绵月依姬……听起来也不是好惹的。
“嗯?你认识永琳的徒弟?”辉夜看事情差不多了刚打算回去,然后就听到了我的喃喃自语。
“七尘,绵月依姬是谁?”帕秋莉也投来了饱含杀意的目光。不是,也不至于我蹦出来一个名就是情敌吧?
“你别问我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总是改不了自己爱自言自语的毛病啊?“所以,辉夜,绵月依姬是永琳的徒弟?”
“嗯,永琳有两个徒弟,另一位叫绵月丰姬,连接空间就是她的能力。”
“是不是就是永夜异变后来的那位?”
“这你都能碰到?”辉夜稍微惊讶了一下,“真不愧是事件吸引体质。”
“那是我想的吗?那不是帕琪打我然后我想来找点药吗?”
“怎么还有我的事啊?”
“当时就是这样啊。”
“你们停一下。”辉夜此时感觉特别心累,要我说你要觉得心累你也找一个不是?“我们不是要讨论永琳的徒弟吗?”
“说的也是。”x2
“不过首先我想问一句,你都见过她了,你不知道她是永琳徒弟?”
“不是很正常吗?”就像是你经常见到那个人神通广大,结果你朋友他经常说的那个人就是他一样,谁能第一时间想到啊?“这个名字我还是最近才知道的。”
“最近?”辉夜和帕琪一起锁定我,“有多近?”
我现在恨不得把两秒前的我给扇到地上,感觉怎么越解释越糟了?
“……我怎么总觉得你们是来拷打我的。反正我没去过月球,你就当我是在那次永夜异变后知道的吧。”说这个半真半假,因为当时八云紫也只是提到了月面战争。
“行吧,那我接着讲。”辉夜也不是一个磨叽的人,“绵月丰姬和绵月依姬,也就是永琳的两个徒弟,现在是月之都的领导者,依姬的实力非常强,配合丰姬连接空间的能力,理论上是没有对手的……”
“而现在,她们向幻想乡投来了……emmmm,算是求救吗?那就一定是发生了连她们都无法应付的灾难。”
“帕琪你太乐观了,我觉得不是求救,有可能是宣战。”
“七尘说的不无道理,如果月之都覆灭的话,那她们有可能把幻想乡作为新的生活环境。”
“……你的意思是,她们可能会把幻想乡变成月之都?”帝的脸色很难看,就算是活了有可能几百上千年的兔子也很难想象那种情形,当然,现在帝也明白为什么对她有好处了。
“很有可能。”辉夜说完,望向了永琳的炼药房,“希望来得及。”
“本来以为都市传说异变已经结束,没想到只是个开头啊……”此时我和帕琪已经在回去的路上,当然,帝提前把陷阱撤走了。真是可惜,本来还想让帕琪来一下野火燎原的(笑)。
“本来以为你在幻想乡认识那么些人已经够离谱了,怎么你在你那个世界也有这么离谱的人啊?先不说你那个秘封俱乐部会长,猯藏,还有恋恋,你这……”
“后两个那都是我前世的事了,就别说了。”
“所以你这次怎么打算?”
“怎么打算?我第一次都没去,这次我也不想去。再说了,那一个人都能和八云紫打的平分秋色,能让她们两个都应付不来的……不敢想。”
“你掺和进去的事还多吗?不过好在你有点自知之明。”帕秋莉响了一下鼻子,不过我这次可是认真的,除非……
“我敢打赌,七尘那家伙一定瞒了什么。”在我和帕秋莉离开后,一直装掉线的帝连了回来。
“我不傻。”辉夜瞥了一眼帝,“当问到他为什么知道绵月依姬的时候那很明显是糊弄过去的。或许他真的见过绵月姐妹,但一定还有深处的原因。”
“你这么一说……他当时因为死气晕倒的时候,好像他也提到过,但是模糊不清,只是提到了月之都什么的。”
“……那就更奇怪了,什么人能提到绵月姐妹?”
“很明显,不是内部的人就是敌人。”辉夜凝眉,“但我觉得,是敌人的可能性更大。”
……
除非点将,否则月都的事我还是觉得能少一件是一件吧,当然我觉得我被点的可能性也很低就是了。
“我说,你不是图书管理员吗?怎么一天天的往外跑啊?”一进红魔馆,堇子又在抱怨了,“你这让我怎么待,陪着俩吸血鬼一个妖怪?”
“你这话说的,不还有咲夜和美铃以及小恶魔吗?”
“那个女仆基本上见不到影子,门番基本上在睡觉,那个恶魔倒是还行,但是基本上也说不上几句。”要我说,堇子就该在人里待着,阿求小铃慧音哪个不能聊啊?“算了算了,回到之前的话题,你一天天的怎么往外跑啊?”
“那咋了,我带着图书馆馆长一起走的哎哎哎别揪耳朵!”
“……不愧是两口子啊~”堇子调侃,然而这次帕琪并没有什么反应,当然也有可能是忙着揪我。
“所以你这次来是干什么?”我揉了揉被捏红的耳朵。
“我来给你们送有关情报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