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缘地区的末白镇,小田卷的研究所中。
此时此刻这里的主人却并不是小田卷,而是一个在真空桌中捣弄的年轻人。
自然就是福尔摩斯了,他手中同时有共鸣罪石和神秘红宝石,自然是要研究一番。
干脆就直接联系了小田卷博士,暂时借他的研究所一用。
不过足足三周过去了,福尔摩斯毫无进展。
因为是手中唯一存在的研究素材,所以福尔摩斯不敢进行过激的方法研究,普通的方法又毫无用处。
这些天只是了解到了两种石头的硬度等数值,对于其中蕴含的神秘力量毫无进展。
同时福尔摩斯发动自己的情报网,在网络上高强度的寻找一切有关于共鸣罪石的消息。
可惜,这东西的保密程度比他想象的还要高,居然硬是没有从网上找到一点东西,让福尔摩斯不禁怀疑那些邪恶组织又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东西的情报?
这件事情中必有蹊跷,福尔摩斯果断委托自己的黑客朋友进行调查。
凡有接触,必有痕迹,对面即使做的再天衣无缝都不可能一点马脚都不漏。
更别说自己的那位朋友还是世界顶尖的黑客了,不过这种精细活非常费功夫,至少需要几周的时间才行。
一时间,关于共鸣罪石和空想花庭的研究陷入了僵局之中。
不过对于空想队的调查倒是很顺利,毕竟是一个组织的体量,那么多人不可能人人一点错的都不犯。
最近丰缘地区的邪恶组织的行动方向,福尔摩斯说不定比那些组织中的干部还要先了解。
不过福尔摩斯也只是监察他们的行动罢了,福尔摩斯再怎么也不可能孤身对抗组织。
“该怎么呢。”福尔摩斯坐在椅子,看着手中的共鸣罪石。
毫无进展啊这下是,而且如果使用共鸣罪石也一点思路也没有,只知道需要极端的情绪。
这对于福尔摩斯是一个极为不友好的条件,福尔摩斯的性格注定了他是由理性主导的家伙,感受到的情感也不会太极端。
“滴,滴,滴”
就在这个时候,福尔摩斯的手机响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吉利蛋·花生转过头,用自己的小短手拿着手机。
穿过火爆猴用来训练的地方,花生对着福尔摩斯摇了摇自己手上的手机,示意有电话。
“唔嗯?我的手机放在外面了吗?”福尔摩斯在桌子上翘的二郎腿差点没稳住,是花生手疾眼快用另一只帮福尔摩斯稳住了椅子。
“多,多谢。”
福尔摩斯因为差点摔倒而胆战心惊的嘴角微微抽搐,随后深吸一口气一挺直接起身,从花生的手中接过手机。
“是小田卷博士啊。”
看着手机上的联系人姓名,福尔摩斯毫不犹豫就接通了视频电话。
不一会儿,手机屏幕上出现了小田卷博士的脸,他现在似乎还在野外,周围环境还能听到宝可梦的声音。
“哟,福尔摩斯你研究的怎么样了啊?”
小田卷博士一如既往的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抬起手挥了一下打招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处大叔的年纪,小田卷上半身白大褂下半身则是沙滩裤人字拖,哪怕是在所有博士中也独一等的衣品。
当然如小田卷博士所说,这都是为了方便实地调查。
但是在福尔摩斯看来,下半身的沙滩裤露出了那么多的肌肤,在野外一不小心就会被刮被伤到。
不过也不是人人和福尔摩斯一个性子,老喜欢他这身大衣,即使大热天也会穿着。
“很糟糕,一点进展都没有。”
福尔摩斯耸耸肩,将脸正对着手机,让小田卷博士看到了他比平时更加憔悴的脸,小田卷博士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哈哈,是福尔摩斯你太急了,做研究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成的,不过你也是有学位的人这些道理都明白。”
没错,虽然福尔摩斯是国际刑警学院毕业的,但是其实这个人有着多个领域的学位,而且是联盟认证的博士。
只不过和大部分的学术研究者都不一样,福尔摩斯学的又杂又多,很多领域也仅仅是学了而已,并没有做相应的研究。
没有什么学术论文,所以在学术界里相当于一个小透明,人们大部分时候都会忘了这个家伙还有这么一层身份。
“说是这么说,但是这件事情牵扯的实在是太大了,不得不让我急迫起来。”
福尔摩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自从上次遇到那位神秘的未来人之后,福尔摩斯的心就莫名的焦躁了起来。
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明白是为什么,就不自觉地相信了那个人说的一切,并将空想队当成了自己的假想敌人。
这肯定不对劲,但是福尔摩斯又想不明白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位神秘少女莫名的有信任感。
甚至是亲切感和保护欲。
当然,如果考虑到那位少女的美貌,对于正常男性是正常的。
但是这个人是福尔摩斯,这些天的自我反思中福尔摩斯也明显发掘了问题。
他也考虑过会不会是宝可梦的力量,但是在反复检查好几次之后,自己确实也没有受到宝可梦的影响。
那这种感觉到底是......
“福尔摩斯,福尔摩斯?”
“啊啊,抱歉,稍微想起了点事。”
小田卷博士的呼唤将福尔摩斯从思考中拉了出来,小田卷博士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你这个家伙这个样子还真是少见啊,好了,还是回到正事吧。”
“怎么,难不成博士你终于找到关于共鸣罪石的资料了?”福尔摩斯有些惊喜的看着小田卷博士。
“那倒不是,你的消息来源可比我多到不知哪去了,你都没有找到蛛丝马迹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小田卷博士先是耸耸肩膀,随后又故作神秘的竖起食指摇了摇,示意福尔摩斯保留期待耐心等待:
“不过嘛,我联系了大木博士等几位老前辈,该说前辈不愧是前辈,给我推荐了一个人,她的研究似乎触及这个领域说不定知道什么。”
“谁?”
福尔摩斯挑了挑,学术界有这一个人自己居然不知道?
“迦勒尔拳关大学的莫里亚蒂教授。”
“莫里——亚蒂?”
福尔摩斯仿佛确定这几个字,就好像是这个名字有什么魔力一样。
就好像,命运一样。
帕底亚地区,福尔摩斯的故乡,但是老实来说福尔摩斯已经好久没有回来过了。
毕竟国际刑警大学也没在帕底亚地区,在上大学之后就没怎么回来过了。
福尔摩斯也很久没有和自己的生母生父联系过了,其实这么多年以来福尔摩斯和他们关系都有点微妙。
在福尔摩斯刚出生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是由自己的生父母养育的,虽然这是出于一件无奈的意外。
但是总而言之,福尔摩斯在六岁才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他们是一对很好的父母。
因为出生的意外,所以导致他们一直很想弥补福尔摩斯。
但是福尔摩斯却不是一个好孩子,别扭的性格注定他不能很好的应对自己的父母。
取而代之的是,逃避。
从很小的时候,福尔摩斯读的学校就是住宿式学院,不,应该说一直读的都是,就是为了不回家。
甚至放寒暑假的时候,福尔摩斯也会找各种理由尽量少回家。
实际上福尔摩斯和自己父母相处的时光,可能算下来还没有几年,联系也很少。
“总而言之,就是心情复杂啊。”
和花生一起在拳关大学中漫步,福尔摩斯少见的感慨万分起来,随后还一边叹气。
“自己最近是不是被影响了,怎么这么多愁善感的。”
福尔摩斯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件事甩出自己的脑袋,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不愿意回帕底亚地区的原因。
他毕竟是一个人,即使再理性主义,也不可能完全抛弃自己的情感。
“吉利?”
花生跟在福尔摩斯的身旁,手中拿着花生冰淇凌,有些好奇的看向旁边的福尔摩斯。
“嗯,花生,我没有事......说不定,这就是共鸣罪石的效果。”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灵光从福尔摩斯的脑中闪过。
这不就是共鸣罪石对于人的情感的影响吗?自己太过于专注它对于宝可梦变化的影响,而忘记了这方面。
自己居然不知不觉的就中计了吗?
福尔摩斯感受着自己兜**鸣罪石的体量,一时间居然感觉自己有些后怕。
幸好自己大脑潜意识一直在自救,一直在提醒自己不对,不然的话说不定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这东西,还真可怕啊。”福尔摩斯下定决定回去就将共鸣罪石想个办法妥善保管起来。
顺便还要和大吾那边提一嘴。
“到了,莫里亚蒂教授的办公室。”
就在这时,福尔摩斯注意到门牌,确认了几遍确实和校长那里给的号码一样,福尔摩斯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下一秒,门突然被打开,而打开门的却是一只宝可梦。
那是一条巨大的碧翠的蛇,身上有很多植物的特征,身上绿色的条纹让她显得意外的优雅。
是君主蛇,只见君主蛇尾巴卷着门把,看来是她开的门。
“呜啊~是有人来了吗?上校。”
慵懒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福尔摩斯下意识用门口的空间朝着沙发望去,只见一位颜色为墨绿的长发及腰的女性在沙发上伸了下懒腰。
她转过头来,慵懒的眼睛似乎微微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