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花乃子在打击练习场挥棒发泄的翌日清晨,晨光犹如刚解冻的蜂蜜,黏稠而温吞地渗透了玻璃窗的,在餐桌上斜斜投下几道斑驳的金色菱形。 他正打量着盘中那块煎得火候偏大的玉子烧,琢磨下次该如何调整,耳畔是客厅传来的早间新闻,以及千秋搅拌纳豆时那种特有的、黏糊糊且细碎的声响。 这便是星川家再寻常不过的早餐景象,普通到连冬乃都没有咋咋呼呼地挑事找打。 可日常之所以被称作日常,正是因为它注定会被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