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社长单手撑在吧台上,嘴角扬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他本来是来给PaB找不痛快的,可没想到——留守店里的两个女孩竟然这么可爱。
而且,那群碍事的野兽全都不在!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跟班,对方立刻会意,露出殷勤的笑容。工藤微微俯身,声音刻意压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
“两位小姐,要不要换个地方,来我们帐篷玩玩,体验更‘有趣’的活动?”
"绝对会很开心的哦~"旁边的跟班立即帮腔,故意眨了下右眼。两人一左一右撑着下巴,像两堵人墙般将梓和千纱困在吧台角落。
梓勉强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把头瞥向了另外一边——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真是比醉汉还难应付啊! 如果是熟人的话,她还能勉强应付,但面对这种陌生人轻浮的搭讪,她只想赶紧躲开。
"所以你们要几份!"千纱突然提高音量,手中的铁铲"砰"地砸在台面上。她眼神锐利得像把出鞘的刀,浑身散发着"不点单就滚"的低气压。
"这样的话..."工藤不死心地掏出钱包,"我买五份,你能不能..."
啪!
一只湿漉漉的手突然搭上他的肩膀。工藤僵着脖子回头,对上了一张正在滴落不明黏液的脸——健太的笑容在昏暗灯光下泛着青白色,嘴角垂落的透明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
"学长~"健太的声音甜得发腻,另一只手"咚"地撑在工藤耳边的墙上,"真是好久不见啊~"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肌肉上还反着油光,"您该不会是来...捣乱的吧?"
看着面前这个嘴角不断流着不明液体的健太,工藤十分从心的颤抖了一下!
工藤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这特么是什么深海变异生物吗?! 他眼睁睁看着那滴液体"啪嗒"落在自己限量版球鞋上,然后瞬间蒸发,小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工藤的小跟班此刻正面临着双倍的"惊喜"——他的两侧肩膀各搭上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掌。
"哟~"
"和女孩子亲亲热热的,很开心嘛~老哥?"
伊织和耕平的声音一左一右在耳边响起,两人浑身散发着浓重的酒气,他们指关节咔咔作响,手中的弹珠在掌心来回滚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刚从地狱观光回来的恶鬼二人组,此刻正饥渴地寻找着新的玩伴。
跟班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你、你们好..."他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双腿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打颤。
伊织突然凑近,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老哥...也想看看地狱的风景吗?嗯?"
跟班的大脑一片空白。这哪是打招呼啊!这分明是索命啊!!
那个可怜的跟班哪见过这种阵仗?双腿顿时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整个人几乎要顺着吧台滑下去。他颤抖着向工藤投去求救的目光,活像只被狼群围住的小羊羔。
樱子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走进摊位开始帮千纱的忙,专心擦拭着玻璃杯。网球社?呵。 要是换作从前,她或许还会对那个自恋的工藤社长多看两眼。但现在...
吧台另一头,健太正把弹珠捏得咯吱作响,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灼热的视线。工藤和跟班此刻就像被猫堵在墙角的老鼠。
工藤刚想转身开溜,健太就像堵肉墙般"咚"地挡在门口。湿漉漉的刘海下,那双眼睛笑得弯弯的:
"呐~人渣变态学长~"他故意拖长音调,"您刚才不是说要买...五份大阪烧来着?"指尖的弹珠转得飞快,在灯光下闪着危险的光。
工藤的后颈瞬间沁出冷汗,拳头捏得咯咯响——开什么玩笑!谁要当这个冤大头!
"那个...大阪烧的话我们其实..."他强撑着最后的尊严想要狡辩。
"嗯~?"
三道阴影同时笼罩过来。伊织正用拇指试刀刃,寒光在工藤眼前晃来晃去;耕平不知从哪摸出根棒球棍,在掌心敲得啪啪响;而健太...健太居然开始往拳头上缠绷带了!
"对对对!五份大阪烧!"工藤瞬间九十度鞠躬,声音都变了调,"您看我这记性!"
吧台后,梓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这三个活宝...她利落地敲着收银机,"承惠五万円~要加双倍蛋黄酱吗?"眼睛眯成了小狐狸。
工藤掏钱包的手在发抖。这特么是黄金做的大阪烧吗?!
千纱刚不情不愿地举起铁铲,手腕突然一轻——健太不知何时已经夺过工具,脸上绽放出堪比阳光的灿烂笑容。
"啊哈哈哈~千纱酱休息就好!"他转着铁铲耍了个花式,"对待尊敬的学长,当然要我们亲自下厨才够诚意嘛~"
工藤的后颈汗毛倒竖。面前这个笑得人畜无害的肌肉男,背后站着两个正在擦拭"凶器"的恶鬼——伊织的菜刀反射着寒光,耕平的棒球棍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
这特么是做饭还是处刑啊?! 工藤的眼角抽搐到快要抽筋。大阪烧的味道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三个混蛋绝对会在里面加"料"!
"学长要全部吃完哦~"健太哼着歌往铁板上倒油,升腾的油烟中他的笑容逐渐扭曲,"我们PaB特制...地狱风味大阪烧~"
铁板发出滋啦的惨叫。工藤绝望地发现,健太正从柜台下摸出一罐标注着"死神辣椒酱"的可疑物品。
想撩我们的看板娘? 三人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今天不让你哭着喊妈妈,我们就不配当PaB的新生三人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