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敌人的身体如同果冻般裂开一个小口,在长矛贯穿而出的瞬间瞬间恢复,死死夹住了格拉姆的武器,当然,祂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被长矛带上了高空。
正当格拉姆惊诧之余又想要追击时,那树人怪物拉长的身体却提醒着他,意想不到的攻击要来了!
索幸被强化过后的五感感知强大,格拉姆发现,在刚才的死角处,树人变作利刃的双腿拉长剪向自己的双腿。
为了避免被一分为二变成某知名牢师,格拉姆只好跃起躲避,却也丧失了良好的追击机会。
插入身体的长矛只是破坏了树人的部分躯体,但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开始组织对格拉姆的进攻。
被弹开的触手插入地面抵消掉长矛的冲击力,双手维持利刃交叉叠放在胸前,树人整个身体就如同橡胶圈般弹射起步,狠狠撞入格拉姆挡在身前的盾牌之上。
刺耳的摩擦声传入耳中,格拉姆转化成血族后猩红的双眸充满了凝重。
虽然早料到会这样,但等阶上的差距,量级上的差距,并不是多年战斗的经验和伊弗林五感的强化能弥补的。
后者只能保证你在强大的敌人面前,没那么快被打倒;而若无意外,前者早就决定了胜负的天平。
格拉姆的身体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出,如同炮弹般砸入废墟当中,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双手被震地发麻,格拉姆立即站起身检查自身状态,盾牌上留下的四道深深的刀痕和两处破坑给他带来了一点点四阶震撼。
“该死的,这也太夸张了吧。”
格拉姆暗骂一声,这面盾牌陪伴了他六年的战斗生涯,锻造时花光而来他当时的所有资产,选用最先进的材料和技术,有着与成年巨龙甚至更强的防御能力。
如今,其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宣告了这门盾牌即将进入退休倒计时。
要是再接下对方的斩击,自己或许会连带盾牌被一分为二。
格拉姆做出最坏的打算,并思考起了对策。
长矛的呼唤受到了阻碍,这是因为那怪物没收了刺入祂身体的武器,没办法,格拉姆只好拔出备用的小刀。
大口喘着粗气,冲锋的疲惫感涌上心头,格拉姆脑门上冒出细腻的汗珠,眼里死死盯着摆弄着他的长矛死死不放的敌人,咬紧牙关。
獠牙处传来的陌生感让他想起自己如今的种族,血液中蕴含的血脉之力滋润身体,消除了身体上的疲惫感和心理上对死亡的不安。
情绪变得冷静,思路也变得清晰,虽然泽菲雅大人提醒过自己,自己如今在血族的观念中仍是幼年期,但从中的获益仍比受到的减益效果要多。
看着怪物树人因自己刚刚失败的进攻无意间露出的不安和绝望而陷入的兴奋状态,格拉姆很快想到了一个拖延时间的绝佳办法。
只见他隐瞒自己那逐渐恢复体力后的从容,眼神变得焦灼、因绝望和恐惧不断颤抖的身体透露着对敌人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