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爱里就睁开了眼睛。 她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两人,八幡仰躺着,呼吸均匀;爱则像只小猫似的蜷缩在八幡臂弯里,紫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爱里屏住呼吸,一点点挪出被窝。 她的动作轻得不可思议,连床头柜上的闹钟指针走动声都比她的动静大,直到完全离开床铺,她才敢轻轻呼出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向厨房。 厨房的灯光被调到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