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晨。 就像往常一样,胜人带着上原绯玛丽,在他的小健身房里锻炼。 这一次主要练的是背。 先是坐姿绳索划船,然后是哑铃上斜划船,高位下拉,直臂下拉,最后是引体向上。 “辛苦了。” 练完以后,胜人拿了一瓶矿泉水,丢给上原绯玛丽。 上原绯玛丽大大的灌了一口水,然后毫无形象的躺在地板上。 胸前那傲人的山峰,是某些人一辈子也羡慕不来的。2 “对了,胜人。” 就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