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室内弥漫着一股能拧出水来的潮湿霉味。 意识从破碎的噩梦中浮现时,实莉首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冰冷。 身下没铺地毯的水泥地像是贪婪的野兽,无休止地吸走她身体的温度。 即使是初夏,接近黎明的此刻,这里也冷得如同墓穴。 她紧紧裹着那件肮脏的披风,在狭小的空间里蜷缩着翻了个身,骨头与坚硬的地板碰撞,传来一阵碾碎般的痛楚。 夜晚漫长而难熬。 身体明明疲惫不堪,却无法沉入安稳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