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时分的海岛,充满了生机与宁静。东方的天际开始泛起淡淡的鱼肚白,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海平线渐渐被染上了一抹淡淡的金色,那是太阳即将升起的前奏。海岛上的一切都还沉浸在宁静的夜色中,只有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上的云朵也被染上了绚丽的色彩。海面上,阳光的反射形成了一条金色的光带。岛上的生物开始苏醒,海鸟在天空中盘旋,发出清脆的叫声,迎接着新的一天。
霁雨和艾兰德已经起了床,走到阳台上,他们可不想错过这美丽的景色。过了一会儿夏莲也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出了自己的房间:“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常住这我倒是不介意,但老爸他一定不会同意的。”夏莲一副懒散的样子,打着哈欠说,“作为岛长,他一向不欢迎外来人,说是会打破这岛上的平静。”说到这她不屑地笑了笑。这时夏莲瞟到艾兰德的头发顿了一下,感到有些奇怪。
过了会儿她回过神说道“我去问问爷爷,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说着她走向了二楼的一个房间。不久后夏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有办法啦,听爷爷说冬家要招几个佣人,你们可以去试一试。”霁雨听了十分高兴道:“谢谢了,那请问冬家在哪儿呀?我们现在就出发!”
“就在你们来时的那片沙滩旁,那个豪宅就是他们家”
“那么大个房,怪不得要找佣人。”
“那我们走啦。”艾兰德说到。说着他们便向这大门走去,就在这时海霁雨想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抱着试一试的心理问道。
“对了。我有点好奇,岛上明明几乎全年不下雪,为什么要叫‘永雪’呢?
“这……我也不太清楚。我记得……小时候问过爸爸的,但他好像也不知道。有时间我去帮你们问问爷爷,他可能会知道些。“
“哦,对了。”夏莲说道:“艾兰德,你头发的颜色是不是变深了?“霁雨听了连忙解释道:”有吗?当时天黑,你一定是看错了,看错了。“
“啊!啊——我的头发一直都是这颜色呀。“霁雨和艾兰慌张的跑出了夏家。不久他们便走到了沙滩,艾兰德说道:“冬家。一听就与雪有关,应该会有线索。“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冬家门前,霁雨轻轻的推开了大门。米白色的墙面与深瓦屋顶在阳光下相映,阳台上的围栏勾勒出优雅。庭院中央是一条石板道直通向别墅,两侧铺满草坪,早晨的露水粘在绿叶上像翡翠般。草坪的一角摆放着两张圆桌和几把椅子,上方有一把大型遮阳伞,为庭院提供出一片舒适的空间。
“你好?有人吗?我们是来应聘工作的。”霁雨朝着别墅喊道。
别墅的门被缓缓的打开,闻声而来的是一位头带戴贝雷帽打着遮阳伞的银发少女,她那长发在阳光照射下闪耀着柔和的光芒,遮阳伞上绘有鲸鱼的图案。
“你好,我们是来自远方的旅者,听说小姐家正缺人手,可以的话我们想暂时住在你这,留下来帮忙,你看可以吗?”
“你们是岛外的人?”看到两人的着装,少女有些兴奋地说道。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使自己冷静下来。
“跟我来吧。”
“谢了。”说着霁雨他们便跟了上去。
“我叫冬凌,我的母亲是冬家的家住,父亲在我八岁时就去世了。前几天两个男佣因为一些私事暂时回家了导致最近缺人手。我给先你们介绍一下工作。”
冬凌把他们带进了别墅开始介绍工作说道:“这里是厨房,明天要在七点之前做好早饭。这里是阳台,要记得每天打扫一遍,这里是……
这是母亲的房间,她平时不会出门记得把饭菜放在门口就行。这是你的房间,对面是艾兰德的房间。今天没什么工作,你们可以先在岛上随便转转。记得不要回来太晚。”
“正合我意。那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参观参观。我们刚来到这座岛上,还不是太熟悉。”
“你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呀。”,艾兰德吐槽道。
“抱歉,我还要回去睡觉。“
“睡觉吗?可是,现在是早上呀。“,霁雨不解地说道。冬凌并没有解释什么,便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艾兰德他们只好自己出去了。
这座岛的风景确实很美,整体上是一头鲸鱼的形状,周围还有几座无人的荒岛。当你漫步在小镇的卵石路上,受不了太阳的爆烤时,便可以躲进不远处的树林,在那里,你可以听到大自然的歌唱,嗅到大自然的清香。走出小树林便会看到洁白的沙滩和无边的大海。如果你不小心滑倒了,也许并不是一件倒霉事——你会在摔倒的那一刻发现天空的辽阔,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唉呀!刚才摔死我了。“霁雨揉着屁股说,”不过也不亏,要不是摔着一跤还发现不了那么清亮的天空呢。“
“喂——”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怎么样还顺利吗?”来的人是夏莲,她站在离沙滩不远处的小路上向着边挥着手,一头金色的短发,如同阳光下的麦浪,充满不羁的活力。发丝在微风中微微舞动,带着一丝俏皮。身上的百褶裙随着摆动着。
“嗯,冬凌同意我们暂时住在她那了。“
“夏莲,现在有时间吗?能带我们熟悉一下这座岛吗?”艾兰德说道。
“没问题,跟我来吧。”
“我们生活的这座岛叫‘永雪’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岛上有三大家族,分别是春家负责为岛上的新生儿送上祝福,主持举办岛上的一些节日活动。冬家负责岛上的财务和基础建设。最后,就是我们夏家,管理岛上的民生。”夏莲带着他们边逛边聊,不知不觉就到了一个山脚下。
“瞧。”夏莲指着半山坡上的一座神庙说,“那就是春家,岛上的孩子都是在哪儿出生的,在出生时会到受到圣女的祝福,这样就再也不会得燃薪病了。”
“还有,每年春收后这里都会举办一场祭祀,为了感谢社神,也为了庆祝丰收。到那时可热闹了。现在也快到春收了,如果你们不着急走的话,应该能赶的上。”
“‘燃薪病’,你听说过吗?”跟在后面的他俩小声嘀咕着。
“没有啊。”艾兰德摇摇头。
“好啦,到这里差不多就介绍完了啦。”
“能过去看看吗?”霁雨看向山坡上的神庙问道。
听到这句话,夏莲站在原地好像在犹豫这什么:“现在吗?”
“嗯。不方便吗?”
“没有,没有。那你们先过去吧,我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霁雨和艾兰德好不容易才爬了上来,走到神庙前,看到一位少女正拿着扫把打扫这院子,她头的两侧各有一个用红色蝴蝶结扎起的小辫子。展现出一种端庄的美。头前的刘海既不凌乱也不刻意恰到好处的衬托出她温婉的气质。后面的长发被微风吹起,为整体增添一丝动感与柔美。身上穿着洁白的长裙。
“你好,我们是来自远方的旅行者。海霁雨。”
“艾兰德·栗特。“
“在无尽的黑夜中,我是被命运选中的少女。神赐予我改变命运的力量。我将背负拯救世人的责任,划破黑暗,带去生命之光。在黑暗中生存的人们啊!不要再畏惧那炽热的阳光了,它已不会再将你焚尽,它会驱散你生命中的黑暗,使你不再孤行。”
“霁雨吗……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谁说过。”少女想道。
“她在说什么。”
“不知道。”,霁雨无奈的摇着头。
“告诉我,神秘的旅人,你们来到这神圣之地是为了寻求什么秘密。”
“额……这次我听懂了,她的意思大概是在说,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艾兰德说道。
“我们来这里参观一下。对了,请问你知道这座岛名字的由来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被封印在古老的卷轴之中,只有当星辰排列之时,才会显现。”
“看来要等她打扫完神庙再说了……”
终于在天黑之前,三人把神庙打扫完了。
“这下可以告诉我们了吧。”霁雨气喘吁吁地说。
“跟我来吧。”
“太好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线索了。”说着霁雨和艾兰德便跟了上去,昏暗的地下书库,少女提着煤油灯走在前面,摇曳的灯光映照着古老的石阶。“对了,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艾兰德问道
“吾名春奏。叫吾奏就可以。”
“当心脚下哦,异乡的旅人。凡若是心怀杂念之人,可是会被书页间的低于迷惑的~”奏的声音空灵悠扬,带着意思的神秘感。
两人好奇地环顾着四周,“这里……真的是存放书籍的地方吗?感觉更像是某种古老的议式场所呢。”霁雨说道。
“呵……普通的书库可配不上圣女的职责呢。如果害怕的话,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哦?”
“那倒不至于,所以……你就是这座岛上的圣女吧?看起来年龄和我差不多大呀。”霁雨问道。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奏没有立刻回答,煤油灯的光映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春奏沉默几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灯柄 ……
她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刚才那种高昂的下巴此刻微微收敛,肩膀也不自觉地绷紧着。
但很快,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挥散某种情绪般,忽然抬起脸,唇角勾起一抹略显逞强的笑,语气轻快,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呵……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煤油灯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她没有直视霁雨的眼睛,而是转身推开书库的门,让阴影遮住自己的表情。
不一会儿便到了目的地。
“进来吧这里是神庙的藏书室,也许会记载着什么。”,屋里一片漆黑,奏用油灯点燃墙壁上的壁灯,即便是这样屋里的照明也不是很好。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书架,上面的书没有一丝灰尘,看来经常有人来打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水味。
“这么多书!这要找到什么时候呀。”
“未知之书啊……如同夜雾中的萤火,虽不可触及,却自有其轨迹。”她的指尖轻抚书架,“让我们循着这墨香与时光的痕迹,慢慢靠近它吧。”
于是三人便开始了枯燥的查资料环节……
“啊——不行了,受不了了。找了这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说着便无奈的又从书架上拿下来了一本书,红棕色的封面上写着“燃薪病论”几个字。当看到这本书的名字时霁雨想起了夏莲说的话。
“《燃薪病论》,燃薪病是什么病呀?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这是一种岛上独有的病,至今不知道病因是什么。得病的人会十分害怕阳光,一旦被阳光照射身体就会像木头燃烧一样慢慢腐蚀掉。”
“这会是线索吗?”霁雨自问道。他并没有特别在意只是漫不经心地翻了翻便又继续找了起来。过了会儿艾兰德提起灯换了个地方找,突然她好像在墙壁上看到了什么,于是用提灯照向那面墙壁。
“奏,这是……”艾兰德抬头看着墙上的壁画说。只见墙上有八幅壁画,壁画的内容是这样的:第一幅壁画的中间有一个用蓝色颜料画上去的小人,她的周围有许多杂乱的蓝色小点。第二幅壁画上有两个人,除了上幅壁画上的蓝色小人外又多了一个红色小人,红色小人被冰困了起来。第三幅壁画上,红色小人站在了太阳下。第四幅壁画看上去像是什么在燃烧。第五幅画上这次换蓝色小人被困了起来。第六幅壁画上出现了第三个人——一个绿色小人,她的身上印着什么图案。壁画中红色小人的手伸向她。第七幅画上并排这四个绿色小人,在她们的身后是是展开双翼的红色小人。的八幅壁画上什么都没有。
“我也不清楚,听说这壁画在神庙刚建好时就有了。已经过去五百多年了。”
“这会是什么线索吗”
“看。第一幅壁画,那些蓝色的点像不像是雪花”,艾兰指着第一幅壁画说。
“你这么一说,还真像。”几人认真的看着眼前这几幅壁画。“从壁画上来看,至少可以确定这座岛以前确实是有雪的,然后被什么给改变了。”
又找了一会儿,什么相关线索也没有发现,于是便失落的从藏书室走了出来,这时天已经黑了。
“已经这么晚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在这个被黑暗笼罩的夜晚,吾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在吾那寂静的房间里,我听到了孤独的回声。来自远方的旅人,愿与我共同驱散这无尽的黑暗?”
“好呀!”艾兰德跳到奏身边一下子抱住了她,只有霁雨还傻傻的楞在原地,满是疑惑。
“刚才,那是什么意思?”
“今晚我就留下来陪春啦,她说她一个人在家会害怕的。”
“吾,吾——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