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结束之后,或者说当剧本翻至最后一页,所有剧情都细致的按照应该正确演出后,剧本所创造的人偶又将如何?换言之这个被创造的世界怎么办?
就如同无用的放在纸箱子里的随意堆砌的舞台道具一样。这个世界在当黑血般的帷幕降下时,停止了运作。
明明上一秒还是呼声尖叫如无记数的白色浪花组成的巨浪般的喜爱。可下一刻乌压压的群众或者说粉丝就如突然浑身被铜浇筑并完成冷却静置百年般可怖。
细看甚至能看见兴奋的神情被漆黑的灯光渡上一层铁。手中应援挥舞的荧光棒不知为何无颜色,拿在手上格外突兀。或许这是默剧的一幕尽管不知搭配什么才能让他变得好笑。
或许让喜剧大师操刀可以,但很遗憾这是个已经完结的世界,已经成定局的世界。
而厚重如毒血浓缩后再砌成的帷幕之后,是人偶,被不知花了多少心思而做成的如少女般的人偶,或者说这个世界的主角团,也结束了使命。
其中四位持剑而立,剑柄双手正握举于胸前,剑身则向上如同宣誓。四道和她们发色相同的光自上照向她们,照出了剑的锋利,却没有照出和光同色的束缚她们的丝线。
这舞台有三层,刚才四位在最底层弧形站位,而第二层空无一物。最高层则有一王座,或者说很是华丽的椅子。
无数白灯斜着照向了王座稍前的的淡蓝色头发的女孩,只是这灯光打的太没水平了,简直是胡乱的将强白的灯光照在这个女孩身上。甚至淡蓝的发色都被加了一层银白。并不是锦上添花,这简直就是在已经画好的作品上不由分说加了一笔又一笔的白。
这位女孩在弯身行礼,两边扎成丝绸的头发下垂落在演出服上,或者说礼服更合适。因为衣服被穿在这么一个美到不真切的姑娘上。
而她的行礼却很奇怪不是西方宴会上少女的提裙行礼。她一只脚后移交叉,身子微蹲。上半身却像欢迎光临雅宾一位的戴着领带的服务员一样,尽管她并没有侧身。毕竟这不是西方所谓的上流宴会。
不过无论是宴会还是演出她们只是人偶而已。
与此同时这个世界的另一个舞台,五位人偶,或者说四个人偶一只猫握着手,背后的蓝色字样飘逸却暗淡,连带着感叹号都没那么强烈。
因为舞台较小倒也不显得阴森,只是的确没有人气,毕竟一群雕塑面朝着五个更为精致的雕塑。
这两个舞台本应该直到再次需要时才会运转。然后再次按新的剧本那样演绎就可以了。这是理所当然的没任何道理可讲的,本应如此不是吗?
被倾尽心力甚至人力物力的所打造人偶,舞台以至于世界本应该这样。
只需要按照剧本运作就行,只需要服从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