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闭着眼,手都举酸了,却仍旧没人拿走自己的钱包。
小心的睁开眼,只看到一只带着条红围巾,浑身黑色没有一根杂毛的猫正蹲在劫匪的胸口上对着劫匪的脸左右开弓。
虽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女子至少知道,自己安全了。
鼓起勇气,上去狠狠踹了那劫匪两脚,女子后退两步,靠在墙上,捂着自己的胸口喘息着。
她被吓得不轻。
女子踹的很用力,仍在用爪子抽这人渣的脸的席泽听的很清楚。
在确认目标人渣彻底失去意识,短时间内绝无醒过来的可能性后,席泽转过身,看向了这倒霉的女子。
说完这些,女子看了眼时间,随后紧张道:“不好不好,再耽搁下去,要赶不上下一班地铁了。”
匆匆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装,收好自己的钱包,从兜里掏出来一罐鱼肉罐头,小心的放到了席泽的面前。
“小猫咪,谢谢你救了我,我很想好好报答你,但我现在赶时间,请你收下这罐鱼罐头,我忙完工作会过来找你的。”
女子一边说一边将鱼肉罐头打开。
做完这些,女子再次看了一眼抢劫自己的那个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叫治安官,毕竟她接下来的工作,并不适合跟治安官打交道。
席泽歪了歪脑袋,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
不是,随身携带鱼肉罐头,这是什么怪癖?
这倒是席泽误会了,这鱼肉罐头是女子给自家宠物准备的,只是单纯的碰巧了。
“正在将最新的影像资料收录至《西塞尔的日常2.0》,可惜,街道摄像头的视角有限,没能将西塞尔你英雄救美的全程录下来,女主角也只拍到了身体的部分。”
Fairy的声音从席泽围巾兜里装着的手机里传了出来。
席泽抖了抖耳朵,全当自己没听到。
很快,意识到目标可能已经跑了的猫又与比利沿着Fairy按计划发过去的席泽的定位找到了席泽。
“哦,不愧是西塞尔,竟然捉住了我和猫又联手也没堵住的目标~”
比利从来就没有吝啬过自己的夸赞,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都是如此。
“不过,西塞尔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比利陷入了思索。
“可能是这人逃跑的时候被西塞尔看见了吧。”猫又说完,一把将比利推开,继续道,“好了,那些都不重要。”
“搭把手把他塞到车上,我有好多事要问清楚。”
半小时后,比利驱车将一行人带到了狡兔屋的某个据点中。
哗啦,一盆凉水被猫又毫不留情的浇在了那男人身上。
男人一下就醒了过来,整个人显得有些惊魂未定。
“我...这...这是哪儿?你们是谁?”
男人本能的想起身后退,却早已被比利牢牢的绑在了椅子上。
“我们是谁不重要。”比利沉声说着,冰冷的枪口默默的抵在了那男人的脑门上,“重要的是,如果你不回答我们的问题....嘭~”
“后果你应该知道的。”
男子眼睛瞪得老大,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好好汉饶命,饶命,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都说。”
很快,这男人的基础信息就被比利盘问出来了。
这男人名叫查夫,今年刚满三十,无业游民,平时多混迹在旧都,靠着偷盗抢劫度日。
席泽蹲在据点的一张桌子上,旁观比利审讯。
他总觉得有些违和感,查夫的这张脸...虽然已经被他扇的鼻青脸肿了,但和席泽当初看到的那张照片上的男人并没有太多相似的地方,而且也未免太年轻了些。
可能是吸毒的缘故,导致面相都被改变了吧。
席泽只能这样猜测。
盘问完这些基本信息,比利对着一直靠在墙边的猫又打了个手势。
没有让猫又第一时间过来审问的原因很简单,比利担心猫又情绪上来一不留神把这男人直接弄死。
在获得了这男人的基本信息后,就算猫又失手把男人弄死了,至少还有能继续查下去的线索。
猫又自然明白这一点,因此并没有埋怨什么。
走到男人身前,猫又将自己的短刀从小腿的装甲里抽出来,狠狠钉在了男人的****。
刀刃直接将凳子洞穿,吓得查夫一个激灵。
但还没等猫又开口,比利便被猫又的动作吓到了,赶忙凑过去小声提醒道:“猫又,这是狡兔屋的公有财产,要赔的。”
猫又刚刚撑起来的气势一下子就垮了。
狠狠瞪了比利一眼,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你为什么不早说?
瞪完比利,猫又小心的看了眼被自己拿刀戳穿的凳子,希望这个凳子别太贵,她现在可没有多少丁尼啊。
重新酝酿了一下情绪,猫又对着查夫问道:“告诉我,你把小鱼儿送到哪里去了?!!”
“小鱼儿?”查夫愣了,仿佛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
看到查夫这个反应,猫又更生气了。
“你别告诉我你连自己女儿都不记得了!!”
“啊...对对,我是有一个叫小鱼儿的女儿。”查夫一副恍然的表情,赶紧点头说道,随后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说道,“所以,几位好汉是在找我那女儿,是吗?”
“不知道我那不成器的女儿,跟各位是什么关系?”查夫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这与你无关,你只需要告诉我小鱼儿现在哪儿?!!”猫又一把拽住查夫的头发,恶狠狠的说道。
查夫语速飞快的喊道:“我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可以带您几位过去!”
听完查夫的话,猫又眉头皱起,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开了查夫的头发,与比利对视了一眼后,才说道:“信你这一回。”
随后,二人将查夫装上车,在查夫的指引下前往了一栋位于雅努斯区边缘、紧挨着外环的烂尾楼,席泽自然也跟着。
这地方连席泽都听得出不对劲,比利和猫又更是早就察觉到了。
只是二人都没有表现出来,直到车距离那栋烂尾楼不足百米的地方,比利才突然踩下了刹车。
原本还装的一脸纯良的查夫一下子就愣住了,赶忙说道:“几位好汉,怎么停下了?我女儿就在前面呢。”
坐在查夫身旁的猫又将自己的短刀抵在了查夫的脖颈处,点点血色沿着猫又的刀锋将查夫的上衣染红,语气玩味都说道:“查夫,莫非你觉得这粗劣的谎言能瞒过我和比利?你如果再不说实话,我不介意让你见识一下小猫咪是怎样玩弄猎物的~”
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疼痛,看着猫又那笑着却满眼冰冷的表情,查夫知道,这伙人是真的敢杀人的。
于是不敢再隐瞒,将自己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
查夫既不知道小鱼儿的下落,更不是小鱼儿的父亲。
小鱼儿的人父亲名叫威斯特,虽然比查夫大了七八岁,但也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可这段友谊并没有保持太长的时间,因为威斯特发掘出了自己运动上的天赋,逐渐功成名就,而查夫却染上了毒瘾,巨大的落差令两人分道扬镳,查夫对威斯特的情感也逐渐变成了怨恨。
旧都陷落的时候,他和威斯特都幸运的活了下来。
但威斯特的妻子就没那么幸运了,被突然扩张的零号空洞彻底吞噬,尸骨无存。
于是借酒消愁,查夫因为仇恨,也因为想拓展客户,便找机会在威斯特的酒里下了药,一次又一次,最终让威斯特也染了瘾。
查夫还没有把话说完,猫又便一巴掌抽在了查夫的脸上,巨大的力量就直接将查夫扇倒,狠狠撞在了车窗上。
“人渣!!**!!!”猫又搜肠挂肚的将自己知道的脏话往查夫身上倾泻着。
最终,还是比利拦下了猫又,“先让他把话说完,之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教训他。”
于是,查夫继续说了起来。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为了从查夫手里买药,威斯特将原本要在新艾利都置办房产的钱全用来买药了,查夫也因此赚了一大笔。
但好景不长,突然有一天,查夫上门朝威斯特兜售最新、劲更大的药时,被威斯特强硬的轰了出来,整个人也被打了个鼻青脸肿,威斯特甚至扬言...不,是已经拿着刀子准备把查夫宰了。
也就是威斯特因为长时间的吸食**,身体早已大不如前,不然查夫就算是有10条命也活不下来。
查夫被威斯特当时的反应吓到了,很长时间不敢再去找威斯特,反正威斯特只能从他这里拿药,等毒瘾犯了,威斯特总会来找他的。
结果,就这么过了好久,查夫手上的下线吸死的吸死,被抓的被抓,手上的药已经压着卖不出去了,查夫才想到了威斯特。
壮着胆子找到威斯特家时,查夫才发现,威斯特的家早就一个人都没有了。
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查夫鸠占鹊巢,盗用了威斯特的身份证明,将威斯特的家当做了自己的家。
一直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