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介如此评价道。
松隐愈也不恼,
甚至还带着她们两个人去吃了饭。
当然,忧介是不可能吃的,即使松隐愈将红酒换成了血浆,她也不会喝的。
忧介是个非常非常挑食的吸血鬼,如果没有特定的食物情况下,她宁愿饿死,她也不吃那些劣质的血浆。
什么为劣质,那当然就是无法得到自己承认的血浆,就是劣质品。
忧介对于血浆是非常洁癖的,当然不是说地上的洁癖。
而是另一种生理上的,因为
人类的情感会渗入血液,那些和别人亲吻、纠缠过的人……她们的血,尝起来就像掺了馊掉的米饭一样难吃极了。
她极其不喜欢。
只是
这时
木鸟似乎吃完了,她放下了餐具。
松隐愈:"吃完了?木鸟同学?需要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吗?″
木鸟想摇了摇头,她往忧介身边蹭了蹭,手指揪着忧介的袖口:“我想和黑田同学一起。"
"是吗?″松隐愈眼神暗淡,也靠了靠忧介。
餐厅暖黄的灯光下,
气氛正在变得奇怪。
作为最中心的聚焦人物,忧介向木鸟脸颊上亲上一口,再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神圣获奖感言。
"木鸟同学你先回去吧,已经很晚了,你爸妈目前应该很担心你吧。"
"那……那你呢?″
"我?木鸟同学难得忘记刚才绑架了我的事实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木鸟粉色发丝下苍白的脸瞬间泛起红色,她攥着忧介袖口的手指越收越紧。
"不是故意的?那把我关在仓库里,摆满你的那种照片,结果还把把我锁着,不让我碰你,也是不小心?"
"我……我……"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木鸟同学我都原谅你了,下次可以不用绑架我,也可以把照片直接发给我看哦。″
此乃假话,
怎么可能突然原谅啊?
只是木鸟同学还是需要多多的
养一养养一养。
还没有成熟啊,只是现在这个阶段已经不用放养阶段了,需要更加细心的浇水。
她看着
木鸟的脸“腾”地烧得通红,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便把发烫的脸埋进忧介的衣襟里。
嗯……
碰到那个地方了……
舒服………
忧介冰凉的指尖顺着木鸟的衣服上缓缓游走,在肚子上方稍作停留。
而眼睛却往松隐愈那边看。
“社长……”
话落
松隐愈瞬间起身,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眼眸与忧介对视:"既然黑田同学需要私人空间,我自然不打扰。″
不是这个意思啊,笨蛋。
"等等……我的意思是说让你的司机送木鸟回去吧。
"什么?"
"我说"忧介指尖绕着木鸟粉色的发梢打了个卷,"让你的司机送木鸟回家,社长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使吗?″
虽然是在骂她耳朵不太好使,
但松隐愈心情似乎一下子好起来,
她点点头。
"好。″
她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发送完消息后,眼眸垂落,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木鸟:
"黑田同学……我……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不能。"
忧介毫不犹豫地回答,
又再次亲了亲她的脸颊。
"有什么事情就主动跟我说,别闷着,下次再敢绑架我,可就没这么容易被原谅了。"
她的声音有点冷淡,摸清不了情绪……
木鸟瑟缩了一下。
忧介声音又温柔一些
"快收拾一下,车应该快到了,走吧,木鸟同学。"
木鸟吸了吸鼻子,恋恋不舍地从忧介怀中挣脱,指尖还死死攥着对方的衣角不愿松开。
"该走了哦……″
"真的不行?″
"不可以。"
"好吧。″
没过多久,
餐厅外传来车辆缓缓停靠的声响。
"明天见…车到了快回家吧,别让你爸妈担心…″
"好,好……黑田同学……″
木鸟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车,玻璃窗映出她通红的眼眶。
轿车缓缓启动,她将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车拐过街角的瞬间,少女突然摸到口袋里多了个东西,掏出来发现是一个小小的玩偶……玩偶长得很奇怪……
美食家:
{记得发给我看哦}
什么啊……
与此同时,餐厅内的气氛陡然升温。
松隐愈被忧介抵在桌上,眼眸蒙着层水雾,
"黑田同学……″
"木鸟同学刚走你就忍不住要哭了?哭包社长?″
"没……没有……″
"是吗?″
忧介双手将她抱起来,
换了一个地方,抵在窗边。
让她悬空着。
松隐愈的惊呼卡在喉间,双腿条件反射般缠上忧介的腰际。
冰凉的玻璃贴着后背,窗外的霓虹光影透过纱帘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明明灭灭,而她的獠牙正悬在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方。
“社长,双腿倒是越来越有力气了,看来再过一些日子就可以扔下拐杖了。”
忧介轻笑出声,
掌心托住她的腰往上颠了颠。
"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
忧介暗绿色的瞳孔已经变成红色。
"当然是惩罚一下明明天天监视我,结果救我的时候却来的这么慢的社长大人了。″
"那是…有工……作……唔…不对……我没有监视……唔"
"别……换个地方……去酒店。″
"去酒店?社长大人在想什么?只是亲吻一下,社长大人别想歪……″
"你……你……你……″
好像亲的有点太多了,100次,200次。
总之松隐愈脸蛋都被她亲的全是口水。
而且还把
她睫毛剧烈颤抖,
滚烫的泪珠砸在忧介冰凉的手背上
"松隐社长,哭的真是梨花带雨的,很好看,是不是最近练习了怎么哭?″
"住口......"
松隐愈别过脸去,破碎的呜咽卡在喉间。
忧介这时候倒也停一下亲亲了,她最后依依不舍的亲亲她的额头。
"松隐小姐,我从来没有住过温泉酒店,伟大又有钱的松隐社长小姐可以带我去体验一下吗?"
忧介吐气如兰,指尖还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看着松隐愈因为羞愤和哭泣而泛红的脸颊,吸血鬼心中满是满足感。
"黑田忧介……″
忧介将脸埋进松隐愈颈窝,
轻轻蹭了蹭:"我听说,温泉酒店的私汤房都很隐秘...而且……″
她停顿,
亲过松隐愈跳动的颈动脉,
"还可以一起泡温泉呢,松隐社长,你就好好的答应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