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窈窕的靓影仰头望着三楼半敞开的窗户,几个干利落的蹬墙跳跃后,她纤细的手指便稳稳抓握住窗延。
“加油哦,小栗,我在下面为你把风!”
诺伦王牌酒红色的眼里含着笑意,她白皙的右手挥了挥,指尖粉色的指甲油在黝黑的环境下十分惹眼。
“谢谢。”
小栗帽将自己半边身体探入房间,她感觉自己似乎被带坏了。
但此刻正在做的“坏事”,却是让这个芦毛少女内心忍耐不住的兴奋起来。
“这里就是源司平常居住的地方啊...”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挥洒进屋内,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银白色。
小栗帽脱掉自己的鞋子,轻轻的从窗户跃下,那双裹着黑色袜子的柔嫩脚掌触地,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踩在冰凉的木制地板上,小栗帽就仿佛一只好奇的大猫一般,芦毛脑袋左顾右盼,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凭借赛马娘优秀的视力,夜色昏暗挡不住她的眸光,林源司的各类家具,被她尽收眼底。
“好干净...”
小栗帽望着这个一尘不染的房间,嘴里低声的发出感叹。
她以前曾经听妈妈说过,男孩的房间大多都凌乱不堪。
但现在看来,这话好像并不准确。
小栗帽的脑海中,回想起自己那个脏兮兮的泥窝,不由得俏脸微红。
伸出自己青葱般纤细的手指,小栗帽指尖对着电脑桌上摆放的马克水杯戳了戳。
随即,她又将自己的脑袋凑了上去,挺翘的琼鼻微微耸动,小心翼翼的嗅了嗅。
嗯,林源司的味道,百分之百纯正。
刹那间,芦毛少女双眼微眯,表情变得安逸享受起来,她身后的大尾巴不断摇摆,仿佛一只快乐的大狸猫。
少顷,小栗帽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
她大脑想象着平日里林源司工作的模样,并下意识的模仿着。
安心的感觉不断由心底升腾,这段时间积攒的焦虑烦躁顿时消弭无踪。
“有点...想要更多...”
那是林源司的床铺,此刻正静静的摆放在黑暗中。
床铺的装潢并不丰富,甚至可以算得上非常简陋,只有一个白色的枕头,以及一张夏天用的薄被。
“......”
芦毛少女迅速起身,高耸的胸口快速起伏,她湛蓝的瞳孔中闪过挣扎,仿佛正在抗拒什么极具诱惑力的东西一般。
艰难的迈动双腿,小栗帽又重新回到了窗户边上。
夜晚的凉风吹拂在她红透的俏脸上,芦色的发丝飞扬,带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感。
“不...不能这样。”
小栗帽似乎恢复了几分理智,她看向楼底的诺伦王牌,准备就此打道回府。
“诺伦...”
芦毛少女小声的呼唤一声。
“嗯?”
一楼放风的诺伦王牌眼神诧异,随即面露揶揄。
“居然这么快就完事了吗?”
“这可不行啊,小栗~”
“诺伦...”小栗帽再度呼喊一声,她的右脚抬高,轻轻踩在窗户边沿上。
“我......”
鬼使神差的,小栗帽嘴里冒出一句就连她自己都惊呆了的话语。
她湛蓝色的双眸盯着打开的窗户,仿佛遇见了什么无形的透明墙壁一般,身体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啊这...”
诺伦王牌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随即竖起大拇指,给三楼的小栗帽点了个赞。
“对不起,是我小看你了!”
“我就说嘛,实力强大的赛马娘,不可能会这么快的。”
诺伦王牌笑眯眯的挥手,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
林源司房间内的小栗帽见状,抬起手臂试图挽留,但她张开的嘴巴里,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芦毛少女的脸色更红润了,就连那白皙精致的锁骨上,都沾染了一抹粉色。
再度走近林源司的床铺边上,小栗帽脸上浮现出自暴自弃的表情。
随即,少女将手指放在胸前的外套拉链上,颤抖着脱掉碍事的运动服。
“就...就一晚...一晚就好......”
穿着内衣的小栗帽弯腰上床,钻进薄薄的被窝,将自己的芦毛脑袋整个埋进枕头里。
“嘶....呼......”
沉重而明显的呼吸声过后,少女原本绷紧的身体犹如泄了气一般,软绵绵的爬在床上,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源司睡过的枕头...”
小栗帽的潜意识在狂吼着让她起身,远离这个“温柔乡”。
但她的身体却似乎有着自己的想法。
一股极度的放松感充盈在脑海中,困意涌上心头,芦毛少女眼睛一闭,仿佛回到了妈妈的怀抱中,沉沉的酣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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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名古屋竞马场。
优美的歌声伴随着轻快的节奏在夜幕下响起。
藤正进行曲站在胜者舞台的最前方,带领着一众败者赛马娘不断的翩翩起舞。
在名古屋的这段日子里,她的舞蹈功底不断加强,迅速的熟练起来。
台下狂热欢呼的观众们就是最好的证明,藤正进行曲从一开始的毫不起眼,到现在每场比赛的人气第一,地位可谓是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本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但......
为什么今天晚上会这么的心神不宁?
藤正进行曲秀眉微蹙,耳朵不自觉的向后弯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