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来了?今天头发打理的还挺顺嘛。”
诗船撑着腰,看着正奏从远处快步走来,笑着调侃道。
“多谢夸奖。是有人帮忙整理了一下。”
正奏点头。
今天早上一睁眼,他就看见真奈捧着自己的头笑得花枝乱颤。等到他走到镜子前面,才发觉自己的头发别了各种各样的发卡和绳子,那造型,看着马上就能去唱嘻哈。
但也拜真奈所赐,等到他把这些东西都取下来,发觉自己的头发顺溜了不少。他感到满意,但真奈却有点不高兴了。
“呜....总感觉看上去有点,嗯......不习惯的样子。”她苦恼地皱着眉头。
“把我头发搞成这样的可是你啊。自己又不高兴了?”正奏无奈地吐槽道。
“怎么说呢?那,如果我留了短发,你会怎么想?”真奈不高兴正奏没有理解自己言语里的意思,气鼓鼓道。
“很美。”正奏直白地回答道。“怎么了吗?”
“咕!这个时候怎么不害羞了!”真奈的脸红了起来。
“咦?这为什么要害羞?你留什么发型都很好看啊,我是真心如此觉得的。换短发吗?你高兴就好啊?夏天了那样是不是更凉快,洗起来也更方便,对你好就......哇!你推我干什么!我还没刷牙呢!嘿!真奈!”
真奈红着脸,把正奏从洗手间撵了出去。
直男正奏抓了半天头,也没想明白真奈的意思,索性直接做饭去了。害,做饭总不会遭骂的。
“小子,你好像没精神啊。遇到啥事儿了吗?”诗船按着正奏的肩膀。
“嗯。怎么说呢.....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梦到我很努力,但是店没盘活,我和自己在意的人也不得不分开了。”
正奏脸朝地,挠着头发。真奈的事并不值得十分苦恼,今天二人分别的时候,她还用力地抱了一下自己呢。即使生气了也应该不是真生气。问题不大。正奏主要想的,还是梦里的那个真奈。那个痛苦的,责备他的,拷问他的真奈。
诗船放在肩膀上的手用力拍了一下。
“啪!”
“好痛!”
正奏一下直了腰,按着肩膀。
“这就对了,小子,把腰挺直。你信神什么的吗?”
“绝对不信。”正奏甚至不顾了肩膀上的疼痛,严肃回答道。
诗船笑了笑。“那不完事了。别搞迷信。我也这么过来的。小子,别急,你噩梦之后还要做很多呢。”
看着诗船的笑容,正奏也精神了很多。
“好了,开始干活吧。等到你这店开起来了,我可就不会每天来帮忙了。把口罩和手套戴好,咱们要大扫除了。”
诗船抡了抡胳膊,全身散发出气势来。
“明白了!今天就我们两个人吗?”
“乐奈说她会来,可能已经在路上了吧。那孩子,是我最放心不下的,哎.....”
诗船戴着口罩的声音好像格外的闷。
“没关系的。”正奏立正道。“乐奈她一定会改变的——啊,不好意思,有电话。”
他拿出微微振动的手机,接通。
“喂。这里是正奏。”
电话那边只传过来一句话。
“今天有乐队的练习。练完了我来。”
说完,电话就挂了。
正奏笑着摇头:“真有猫的风格....老板,乐奈说她和乐队练习完了就来。”
诗船听到这句话,眉头舒展开来:“是吗.......太好了.......”
她进入仓库,取出扫把:“好了,小子,跟我一块过来,我们一边打扫,我一边和你介绍介绍房间,插座和开关布局什么的。”
正奏带着饱满的精神道:“好嘞!”
说罢,他就赶紧跟着诗船迅捷的步伐,走进了space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