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正午,天幕的太阳悄然无息的移动挂在了最中央的位置,像是一个切开一个刚从热锅中拿出的水煮蛋的蛋黄金黄而又灼烫。
说来不知溏心蛋是什么滋味。
食堂内,奢华的挂灯下,在一众人怪异的目光中,反射光芒的银器兀自插入焦香的流心煎蛋,随着叉子的快速举起流心煎蛋被鲨鱼小姐一口吞下,滑入食道连嚼都没有嚼。
显而易见,她们注意的不是正在拿薄荷草当饭吃的尽悦意。
狐狸小姐餐刀轻划切下一块小小的五分熟牛排,放入嘴中唇齿留香,浓密的汁水像是吃了撒尿牛丸一样在口腔中迸射,瞥了一眼幕晞·埃里希不禁摇了摇头:[这里的大多都是贵族小姐,贵族吃饭当然要讲礼仪,这太不优雅了。这么狼吞虎咽属实不该。]
[不过也难怪,你要如此胡吃海喝毕竟你身体抖的那么厉害要是被发现的话可就糟糕了,倒不如用其它的方式来转移别人视线。]轻轻的将餐叉放下,就在鲨鱼小姐以为终于要走,双手撑着桌子,屁股刚离开座位时,狐耳小姐从袖口里拿出白色餐巾擦了擦嘴角处一点极为细小的酱料。
[就像之前看过的一个视频一样,放屁的时候要跟拍桌子同步,要是先拍了桌子,引出大的动静,吸引注意力,再放屁可就是人间惨剧了。]斜了对方一眼,一颦一动之间尽显贵族风范,完全没有矫揉造作之态,将餐巾放在餐盘左侧继续拿起餐叉优雅的进食。
鲨鱼小姐又坐回去了,若是细看就会发现,鲨鱼小姐身体小幅度的抖动着,她化悲愤为食欲,双臂挥出残影一瞬间将惠灵顿牛排扫口,一扬手4份意大利肉酱面、1份奶油蘑菇意面、三份玛格丽特披萨全都如秋风扫落叶般横扫一空,沁汗的双手捧住罗宋汤一仰头就将之一饮而尽!
汤碗放下,只见碗碗壁内光滑锃亮,像是被小狗舔过十分的干净,似乎都不用洗碗了。
围观的群众见她把碗放下赶忙,像是一群鸽子一样“唰唰唰”的就转过头继续文雅而缓慢的吃起了饭,一时间争做餐厅会有餐具敲击的声音。
鲨鱼小姐举起叉子还想继续吃,犹豫再三摸了摸已经鼓起像是怀孕三月的小腹:[不能再继续吃了,不然身材就走样了。]她抿了抿唇,将叉子又重新放了回去。
红色的眸孔微抬像是在闯祸后被妈妈叫住在,低着头时不时偷瞄一眼母亲反应的小孩。
狐耳小姐叉子将盘中最后一小块牛排放入嘴中,细细咀嚼。
[她肯定还要,玩我,继续吃。]更多的期待会带了更多的失望,鲨鱼小姐放弃了思考。
就在鲨鱼小姐放弃思考后,“啪嗒”餐叉放于餐盘左侧,捏起餐巾像是蜻蜓点水一样的点了点嘴唇,招手唤来服务员,蔚蓝的眼眸挪动瞧向浅灰色短发的鲨鱼小姐:“那位小姐会负责付款。”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如此兴奋的替艾兰·爱思付款。]幕晞·埃里希几乎像是接到主人命令的金毛,毫无迟疑没有丝毫犹豫,从随身鲨鱼皮包里掏出金卡。
这一切全都被尽悦意看在眼中,不禁感慨起来:[这就是差距吗?想我活了一十九年并在那种地方呆过那么久,竟也比不上狐耳小姐,她居然能让心高气傲还是情敌的对手心甘情愿的为我们这对奸夫淫夫付款。]
看来尽悦意对自己的定位有一个极为清晰的认知。
服务员不敢怠慢毕恭毕敬的走到旁边刷卡结账。
一套操作下来,颇有一股霸道总裁的风范。
鲨鱼小姐撑着墙壁随着二人回到牢房,一路下来不说惊险万分,也是险象环生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同事看出来,差点死亡。
社死也是死。
“砰!”标有艾兰·爱思名号的铁门紧紧闭合,关门时发出的巨大响动吓了隔壁史莱姆小姐一跳,差点化了。
[终于要结束了。]鲨鱼小姐长舒一口气,随即两腿一软,扶着铁门直接瘫坐下来。
狐耳小姐拉着尽悦意到床边坐好,咬耳道:“接下来会很刺激,不要轻易落败哦~”
男人眉毛一挑,经过项坠加持下,他在那种情况下几乎拥有无穷的潜力:[这个女人还只是三天不打上墙揭瓦。]尽悦意决定等会好好好教育一下这只狡猾的狐狸小姐,好让她分清楚主次。
狐狸小姐三下五除二的换上了幕晞·埃里希付账的衣服,浑身被紧紧的包裹,黑色的胶衣将狐狸小姐的身段儿勾了的淋漓尽致,有一种在博物馆是艺术品,在网络上是违禁品的美感。
黑色的高跟轻捷的走到幕晞·埃里希身边,双颊上透露出病态的红霞,嘴唇更是绷不住还在硬绷的状态成了波浪薯片的造型。
她将鲨鱼小姐扶起,命令立正站好后,食指点在鲨鱼小姐胸口,语气娇媚的道:“接下来你什么也不要干,站在这里不要走动就好。”
原本又警惕起来的鲨鱼小姐没有放松,狐耳小姐反复被拉拉扯扯的敲打,已经让她像是手打牛肉丸一样QQ弹弹没有了丝毫脾气。
她像是被架起的土耳其烤肉,除了被火烤之外还有其它选择吗?
狐耳小姐窈窕的背影在如红釉浸透的瞳孔中款款远去。
很快狐耳小姐就给她送来答案,让几次三番被打压下的怒火再度被挑起。
那是所有纯爱战士都不能够接受的一幕。
她现在站在那里想要动弹,却移动不得,想要斥责却又害怕被人发现而生生忍下,她别过头去不想去看,那一声声绵如细雨却令她更加难安。
这像是是自己心爱的手办被亲戚夺走,父母还在劝解自己“你是大人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你要是还不红温,那我佩服你到五体投地。
狐耳小姐注意力一直没有移开鲨鱼小姐,她四肢伏地如希娜进入狂化状态下陷入最为狂野的状态。
艾兰·爱思笑了,笑的邪恶扭曲,直到来到近前,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