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神宫寺空战斗的次数太多了,也许是灵石认可了神宫寺空,在他落地的时候一段清晰的画面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逢邪物现,纵吾周身皆为冰所凝,亦犹举一触即碎之剑,以败邪恶之战士。”
神宫寺空低语着,这似乎是灵石想要传递给他的意思。
“变……色了?”
在神宫寺空怀里的蓝发少女似乎没有受伤,她呆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空我,呢喃的说出了这么一番话,但空洞的眼神证明了她其实还没有回过神来。
“不要再来了,你的安全最重要。”
神宫寺空没有去看蓝发少女的表情,此时的他看了一眼天台上的蝗虫怪人,顺手将蓝发少女朝着警察的方向轻轻一丢。
但在下一刻,那透明的滑梯自行在蓝发少女的臀下浮现,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有一名女警把她扶了起来。
而在这个时候,蝗虫怪人已经从天台上跳了下来。
它落在了地上,神情没有了之前的轻松。
“您是……”
女警似乎认出了蓝发少女的身份,但此时的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背对着她的空我身上,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位女警在说些什么。
“都走!”
这是神宫寺空喊出的声音,随后她便看见原先站着的警察们齐刷刷的回到了警车内,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警车已经启动,她只能通过警车后的窗户看着那人身影的逐渐远去。
“你们,为什么这么听他的话?”
面对着蓝发少女的问题,搀扶着她的女警踩了一脚油门,随后用她没听过的语气开口道:“我们欠他的。”
她似乎想起了当时开枪的那一幕,她也是开枪的一员。
也许换做其他的时候她还能保持冷静,但那个时候自己的妹妹恰恰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这只是我的借口而已。”
随即,她不顾对方作为丰川家的千金,自己有没有可能因为一时的重言而丢失前途,还是将要说的话给说了出来:“恕我直言,您出现在现场只会碍事。”
丰川祥子没有辩解,她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一般,呆呆的看着空我的身影在自己的眼中变小。
忽然,她开了口:“您贵姓?”
“藤井。”
今天的雨越来越来大,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呵呵,我们是一类人,你没必要这么紧张。如果那个女人……或者警察,你如果很喜欢的话,我绝不会对他们出手。”
蝗虫怪人故作大方的张开了双臂。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哪怕是在第一轮游戏胜利前,自己在大雨中都没有感觉到寒冷,而如今已经得到了强化的自己,却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真实的寒冷。
神宫寺空没有回话,但是他的身体边缘却在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白烟,那种感觉,就仿佛他整个人是从冷库里爬出来的冰块一般。
“你有和我一般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要在意那些弱小的临多?”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蝗虫怪人仿佛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个节拍。
但它说出口的话确实是出自真心的,它的游戏还没有开始,现在杀人对于它而言是亏的,所以它不理解神宫寺空的坚持,也不懂这人为什么要死死纠缠着自己不放。
“力量不是为所欲为的理由。”
伴随着神宫寺空的回答,他的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根由动物白骨打造的骨伞。
但很遗憾的是,这根骨伞的制作水平相当一般,仅仅只有伞骨而已,哪怕是撑开了,也无法挡住如今磅礴的大雨。
蝗虫怪人觉得有些烦躁,它的掌心中浮现了那半截细棍。
“兹拉!”
伴随着腰间金光的闪过,它手握的半截细棍立刻填补上了断缺的部位,甚至比起之前来说要粗了一圈。
这游戏似乎就是偏向于古朗基的,开局的它们就有着远超人类的体魄,在完成了第一轮的游戏以后,更是有了跨越式的加强。
而人类、临多,似乎相比之下只有逃的份。
空我的存在就像是站在了三位阵营的中间,英雄、战士、恶魔,都是他的选择范畴。
“算了。”
神宫寺空将骨伞竖立,随后便见他腰间的灵石发出一道嗡鸣声,
“哗!”
蝗虫怪人下意识地将手中的细棍砸向了神宫寺空,结果对于这个攻击,神宫寺空上半身居然一动不动,随后如同幽灵一般滑向了一侧,轻松的躲过了它的细棍,同时也逃开了蝗虫怪人视线。
“不对!”
蝗虫怪人瞪大了眼睛,猛地朝着自己的身后扭去。
它这才注意到神宫寺空根本就不是朝着自己跑来的!此时的神宫寺空就像是电视里的溜冰选手一般,上半身几乎没有什么动作,但双脚骤然一滑便轻松的滑开了极远的距离。
“嗤!”
一道轻微的声音出现在了它的耳畔。
感受着背部的疼痛,蝗虫怪人惊恐的后撤一步,它这才注意到神宫寺空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的身后,那无色的西洋剑只怕已经刺中了自己的后背。
而在发现自己被蝗虫怪人发现时,神宫寺空却没有躲闪,反而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蝗虫怪人的眼前。
“嗤!嗤!”
蝗虫怪人甚至都听不见西洋剑的破空声,只看见自己原本坚固的肌肉上多出了如雨点一般密集的血洞。
“混蛋啊!!!”
蝗虫怪人的脑中骤然升起了难以形容的恐惧,它猛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它会死。
所以它召唤出了自己武器。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