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碎!给我去死吧!邪神大人会吞噬你的灵魂!嗯!!!”
飞段的咆哮声如同受伤的野兽,充满了暴虐与疯狂!他手中的血腥三月镰带起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血色残影,如同催命的毒蛇般,从四面八方向着神农的要害疯狂劈砍而去!
每一击都势大力沉,裹挟着浓郁的杀意,仿佛要将神农彻底撕成碎片!
面对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攻,神农那苍老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闪过一丝久违的战意!
“哼!雕虫小技!”
神农冷哼一声,不退反进!他那看似干瘦的身躯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脚在雪地之上重重一踏,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迎向了飞段的攻击!
“铛!铛!铛!铛!铛!”
神农的双拳覆盖着一层漆黑的、如同甲壳般的能量物质,每一次挥出,都精准无比地格挡或击偏了飞段那势大力沉的镰刀!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战场上疯狂回荡,溅起一串串刺眼的火花!
飞段的攻击虽然狂暴,但神农的防御却如同磐石般稳固!他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眸,早已看穿了飞段那看似毫无章法、实则破绽百出的攻击路数!
“老家伙!你的力气倒是不小!嗯!”飞段越打越是心惊!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行将就木的老头,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近战能力和反应速度!他的血腥三月镰,竟然迟迟无法突破对方的防御!
“比起你这只知道胡劈乱砍的疯狗,老夫这点微末伎俩,还算拿得出手。”神农的声音冰冷而沉稳,他一边格挡着飞段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找死!看我把你切成八块!嗯!”飞段怒吼一声,手中的血腥三月镰猛地一个变招,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绕过了神农的格挡,狠狠地劈向了他的肩膀!
“嗤啦——!”
一声皮肉撕裂的声响传来!
神农的肩膀之上,瞬间被劈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如同泉涌般喷溅而出!
“哈哈哈哈!老家伙!中招了吧!接下来,就是你的死期!嗯!”飞段见状,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对方在自己的诅咒之下痛苦哀嚎的模样了!
然而,令他感到意外的是,神农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反而……闪过一丝不屑的冷笑!
“就这点程度的伤势,也想取老夫的性命吗?”
神农低喝一声,他肩膀上那道狰狞的伤口,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愈合!
仅仅是数个呼吸之间,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便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什……什么?!这……这是怎么回事?!嗯?!”飞段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他引以为傲的攻击,竟然……对这个老家伙无效?!
“你的情报……似乎有些过时了呢,晓组织的小鬼。”神农活动了一下恢复如初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
(这股力量……这股源源不断的生命力……正是林克大人……赋予我的‘新生’啊!)
神农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数日前,在雪之国那冰冷的实验室中,与林克对话的场景。
“你的身体,因为常年修炼暗黑医疗忍术,以及强行融合零尾查克拉,已经千疮百孔,油尽灯枯。”林克当时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又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精准地剖析着他的身体状况。
“但是……”林克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的意志,以及你对‘力量’的执着,却还有些……‘可取之处’。”
“我这里,有一种经过‘改良’的活体细胞再生技术,其灵感,来源于木叶某个体术狂人的‘八门遁甲’。只不过,我将那种瞬间爆发的‘禁忌’,转化为了一种……持续性的‘恩赐’。”
“它可以让你那濒临崩溃的身体,重新焕发生机,拥有远超常人的自愈能力和爆发力。当然……代价是,你的生命,将彻底与我……‘绑定’在一起。”
……
回忆结束。
神农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汹涌的生命力和力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空有野心,却受困于肉体凡胎的神农了。
现在的他,是林克大人手中一把……更加锋利的“利刃”!
“看来,你似乎对自己的‘不死之身’,很有信心啊。”神农看着一脸震惊的飞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么……”
“就让我看看,是你的‘不死’更硬,还是老夫的‘铁拳’更强吧!”
话音未落,神农脚下的雪地猛地炸裂!
他整个人的速度,瞬间提升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仿佛一道漆黑的闪电,在原地留下一连串模糊的残影,瞬间便冲到了飞段的面前!
“好……好快!”飞段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神农那覆盖着漆黑能量甲壳的铁拳,狠狠地轰击在了飞段的胸口之上!
“噗——!”
飞段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从胸口传来,他体内的骨骼仿佛都在瞬间被震碎了一般!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数十米之外的雪地之中,激起漫天雪粉!
“咳……咳咳……”飞段挣扎着从雪坑中爬起,口中不断地涌出鲜血,他那身邪神教袍也已有多处破损,露出了下面布满了诡异符文的皮肤。
“可恶……好痛……好痛啊!嗯!!!”飞段的脸上充满了痛苦与扭曲,但他那双嗜血的眼眸中,却依旧燃烧着疯狂的战意!
“但是……没用的!老家伙!我是不死的!邪神大人会庇佑我!嗯!!!”
“不死?”神农缓步走向飞段,眼中充满了不屑与怜悯,“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种……可悲的‘诅咒’罢了。”
“你们晓组织的情报,林克大人早就了如指掌了。包括你那所谓的‘不死之身’和‘死司凭血’的仪式。”
神农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如同在宣判着飞段的死刑:
“只要将你身首分离,再用特殊的封印术将你的头颅和身体分别埋葬在不同的地方,让你永远无法完成那个可笑的‘仪式’……你的‘不死’,也就到此为止了。”
“什么?!你……你怎么会知道……嗯?!”飞段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恐惧!他最大的依仗,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看穿了?!
“所以……”神农已经走到了飞段的面前,他缓缓抬起了覆盖着漆黑能量甲壳的右手,五指张开,如同要扼住命运的咽喉。
“就在这里,结束你这可悲而又……‘吵闹’的一生吧。”
话音未落,神农的手掌猛地向前探出,快如闪电!
飞段心中警铃大作,他想也不想,立刻挥舞着手中的血腥三月镰,试图抵挡神农的攻击!
然而,此刻的神农,速度和力量早已今非昔比!
“太慢了!”
神农低喝一声,他的手掌如同穿花蝴蝶般,轻易地绕过了飞段那看似凶猛的镰刀攻击,精准无比地扼住了他的脖颈!
“呃……放……放开我!嗯!!!”飞段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双手死死地抓住神农的手臂,试图挣脱,但神农的手臂却如同铁钳般,纹丝不动!
“你的挣扎……毫无意义。”神农的声音冰冷无情,他另一只覆盖着漆黑能量甲壳的手,猛地抬起,化作一道凌厉的手刀!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响起!
在飞段那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神农的手刀,如同切豆腐般,轻易地斩断了他的脖颈!
飞段那颗还带着疯狂与不甘表情的头颅,咕噜噜地滚落在雪地之上,鲜血将洁白的雪地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红!
“可……可恶……你这个……混蛋……老家伙……邪神大人……不会放过你的……嗯!!!”
即使只剩下一颗头颅,飞段依旧在疯狂地咒骂着,他那双嗜血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神农,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神农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那颗还在喋喋不休的头颅,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从怀中取出了两张早已准备好的、刻画着复杂符文的特制封印符。
这是林克根据晓组织成员的情报,特意为他准备的,专门用来针对飞段这种“不死之身”的封印手段。
“聒噪。”
神农冷哼一声,将其中一张封印符,精准地贴在了飞段那颗还在咒骂的头颅之上。
“呜……呜呜……”
封印符上的符文瞬间亮起,一股强大的封印之力爆发出来,飞段的声音戛然而止,他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也渐渐失去了神采,最终彻底陷入了死寂。
紧接着,神农又将另一张封印符,贴在了飞段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无头身体之上。
做完这一切,神农才缓缓直起身,看着地上那被彻底“分割”的飞段,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永别了,邪神的信徒。”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令人作呕的“残骸”,目光投向了远处角都与悟激战的方向。
那里的战斗,似乎……也快要接近尾声了。
雪原之上,寒风呼啸,卷起漫天雪粉,仿佛要将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重新掩盖起来。
一个曾经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不死二人组”成员,就这样,以一种近乎屈辱的方式,彻底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他的“不死”,在绝对的力量和针对性的手段面前,终究只是一个……可悲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