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也是点了点头,似乎是赞同帽子的说法。
不过在那之后中年帽子又话锋一转:“但作为工铵,我们还是要保持一颗严谨搜证的心态,所以我们的扔对字条之中提到的豫江局部进行了声波探测和打捞。”
余启看的津津有味,就好像这个所谓的嫌疑人并不是他,而是其它的大冤种,他只不过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在这里吃瓜。
“找吧找吧,找到天昏地暗你们也找不到的。”那张字条就是他留下来迷惑人用的,不管他们相不相信,豫江那么大,几乎是贯穿整个夏国的一条大江,这些人找不到尸体又怎么能证明他就真的没有投进去?
令他意外的是这帮人竟然还真的下场打捞了,甚至不惜用了声波探测,看来在市区金店里直接动手的影响还是挺大的,这件事现在都已经上头条了。
不知道为什么其他的事都有神秘大手发力压下去,偏偏这件事被神秘大手高高的举起,生怕有人不知道。
不过他们抓破头也不会想到真正的余启已经人间蒸发了,现在的他有着万相傍身,想以什么样的形象示人就能变成什么样子。
正当他如此想的时候,电视里突然传来主持人的声音。
“那么,请问一下我们现在的打捞行动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呢?有没有取得什么进展?”
余启想也不用想,当然是没有……
“有的!有的兄弟!”中年帽子的语气突然激动起来,“经过我们打捞组的不懈努力,终于在H市流段的末尾部分打捞到了这个……嫌疑人余某的遗体。”
“根据法医的鉴定,遗体出现了严重的浮肿,呈现出了很大程度的巨人观,推断死亡时间为三天前,也就是案件发生的当晚……”
余启:……
先不说你们打捞豫江这么大的江流,需要动用的人力物力有多大,需要的时间周期有多长,三天完成打捞他也就不说什么了,可能也就是技术人员经验丰富,又或者水鬼运气好一捞就捞到了。
但是但是,你们把一个没跳下去的人从里面捞出来,真正的对吗?
他已经无力吐槽了,虽然这件事情多半是不会有后续了,丢失的几百万等值黄金全都被嫁祸在了已经溺死的余启身上,不过现在的他还没能放松警惕。
他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又正正经经捏了一张脸,尽可能保证不留下原本的面部特征,然后给自己编辑了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
有头发的感觉竟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妙,虽然看起来帅了很多,已经隐隐有了各位读者老爷们的影子,但习惯了秃头的清爽,头顶上突然多出来一撮毛也有点不适应。
“唉,在家宅了太久了,出去见见光吧……”
……
沃瑟尔大陆,宜城。
林璃在院中默默的挥着刀。
自从上次经历过莱卡利斯的挫折之后,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实力过于弱了,如果不是主的化身降临,她已经成为了阶下囚,很难想象在死之前要经历怎样非人的折磨。
“斩!”
一道灿银色刀芒闪过,院中的落叶被掀起数米高,被分隔成了两个区块,仔细看就能够发现,处在正中间的落叶已经被细密的劈开了一道规整的切口。
整个院落,随着这道一闪而逝的银光而乍亮。
明天他们将会启程去最后的目的地,完成这片边陲之一所有能够收编的力量整合。
腐蚀之地的狼人她之前并没有去主动接触过,他们并不避讳战争,甚至在腐蚀之地建立了自己的政权。
这可谓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建国了,虽然不管是领土面积还是军队规模都甚至比不上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军备城市。
不过值得肯定的是,他们一出生就是战士,不管是对帝国还是对同为亚人的其他部落都没有好脸色看,只是迄今为止除了莱卡利斯以外她要面对的最棘手的问题了。
她盘坐在地上,竭力的想要消化禾生切带给她的记忆,这些记忆之中蕴含的刀法精纯,但在作为“记忆”这方面却又无比的驳杂。
就好像直接把一本详细讲解相对论的书丢给你,就算这本书是爱因斯坦本人绞尽脑汁毫无保留写出来的,但书就是书,想要真正的理解需要的时间何止十年半个月。
她渐渐的闭上眼,心神下沉到了一个接近海底的境界。
下一刻,那双祖母绿的眼又骤然睁开,因为她听见了来自身后建筑的骚动,好像是某种剧烈的爆炸声,还掺杂着无数的惨叫声和惊呼声,这绝对是不对劲的。
可是食尸教团已经彻底铲除了,过来看戏的莱卡利斯也没主暴打一顿彻底失去了战斗的能力,在这样的情况下究竟还有什么势力能够在这个时间节点上上门找茬?
她纵身一跃,上了建筑的顶部,俯瞰周围的一切。
骚动的方向,一栋建筑被从中部贯穿,那近乎将建筑当场挥发的超巨型孔洞中央处,一个银白色物体在太阳光的照耀之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这光芒让林璃差一点失神,但意识到来者不善之后,她匆忙的闪身打算避开。
待到抵近之时,她才终于看清楚,这物体是一柄长枪,看上去无比的神圣,但不知为何周遭却环绕着令人惊骇的死亡气息,简直就像是刚刚从尸体堆里刨出来的。
这个角度,这柄枪应该是没法威胁到自己了,林璃这么想着,却在下一秒被急转的长枪洞穿了肩膀。
“怎么可能?”
她等着一双惊骇的眸子,而在她的诧异之中,莱卡利斯缓缓地飘浮到与她等同的高度:“恰恰恰恰!没想到吧臭标志,再审判大神的照拂之下,我又回来了!”
长枪转了一个弧形弯,回到了他的手中,那只熔岩色的眼中是不是还在流出赤红色的液体:“你逃不掉了,冈格尼尔是命运的枪,只要被投掷出,就必然会命中目标,你的下场只有一个。”
现在的他似乎已经失去了对性的渴望,大头不再被小头控制了,眼中全都是最纯粹的愤怒。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不仅现在的莱卡利斯已经被开除性别了,想要兽性大发都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