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的一处审讯室内,喜提一对银手镯芙蕾安正在被问话。
“姓名。”
“芙...芙蕾安...”
“籍贯。”
“耀青。”
“年龄。”
“别想糊弄过去!你连自己多少岁都记不清吗?”另一片负责审问的云骑军质问道。
“那就一百岁吧。”芙蕾安无奈道,她还真不是记得很清楚。
“性别。”
“我说云骑大哥,这个还需要问吗?”
“女。”
“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情吗?”在得到了芙蕾安的肯定答复后,那名审问官收了口气,继续问道。
“呃...还请云骑大哥指点?”芙蕾安不解的问道。
“呵,要在往常时候,也就是超速罢了,根本轮不到我们管,但是今天不一样,经过检查,你的星槎涉嫌违法改装,并已严重扰乱仙舟航道安全,我怀疑你企图通过自杀式袭击来扰乱的入伍典礼!”审问官怒斥道。
“喂喂喂!这是赤裸裸的诬陷!我要抗议!”芙蕾安表示强烈抗议。
自己只是超个速而已,怎么就给自己扣这么大一顶帽子。
罗浮仙舟原来这么黑暗的嘛?
“可恶,明明是你血口喷人,我要见律师!”芙蕾安无语道,自己得脑抽成什么样才会发动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自杀式袭击。
“冥顽不灵!说!你背后的是谁!伪装无名客潜入罗浮到底有什么企图!”审问官员越说越激动,俨然一副嫉恶如仇的模样。
“有没有可能,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我只是来参加罗浮的入伍测试的呢?”芙蕾安无奈解释起来。
“看来你还是不肯开口,再这样下去,我们只好采取点非常规手段了。”
“怎么还有行刑逼供的环节啊?”听到这话的芙蕾安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
要是对方铁了心的给自己扣帽子,用自己的蹲大牢来领功,那自己只好勉为其难的强行离开了。
毕竟蹲大牢是不可能蹲大牢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蹲大牢的。
正当芙蕾安犹豫要不要直接直接动手的时候,一道雄厚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里交给我吧。”
审问官员看到来人后脸色一变,赶忙起身敬礼道。
“将军大人,此人冥顽不灵...还请多加小心。”
“我有分寸,另外待会将这里的事情保密。”腾骁摆摆手,示意对方离开。
芙蕾安看着二男一女的组合,脸色难看起来。
最后面的那名年轻男子可以忽略不计,中间这个银发女子有些棘手,但也可以应付;那名虎背熊腰的男子则是十分危险,芙蕾安并没有信心可以应付。
坏了,这下该不会真的要喜提牢饭了吧?
而芙蕾安在思考的时候,原本冷漠的镜流在看到芙蕾安的面容时骤然一变。
眼前少女那缕缕银丝下的容颜,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她重叠在了一起。
随后她直接略过了面前腾骁,直接冲上前去,双手紧紧的将芙蕾安拥入怀中,生怕对方离去。
“师傅...是你吗?”镜流将脸颊靠在对方的肩上,用鼻尖轻嗅着对方的体香。
而芙蕾安似乎十分反感这种过界的行为,但是碍于打不过眼前的男子,不得不低头装成一个人畜无害的乖乖女。
“怎么回事...”景元看着眼前的一幕,只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等下,这和自己记忆里一直毒打自己的镜流师父完全不符啊!这般亲密的行为又是什么情况?
“给你师父一点时间吧。”腾骁拍了拍景元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大约过了数十分钟,芙蕾安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要被对方抱得僵住了。
“呃...这位小姐...我们认识?”芙蕾安抖了抖着自己脑袋上毛茸茸的狐耳,满脸疑惑的问道。
“师父...您...您不记得我了嘛?”镜流警觉的搂住对方的双肩,让自己的脸颊贴在对方的眼前,强行让对方将目光放在自己的脸上,希望让对方想起什么。
但是终究没能等来自己想要的答复。
“呃...敢问小姐您贵姓?”芙蕾安强行露出一丝友善的笑意问道。
“怎么会师父...您...您难道忘了嘛?”镜流的越说越难受,到最后居然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镜流,我需要提醒你的是,寰宇浩瀚,存在一模一样的同位体并非绝无可能,她可能只是与你记忆中相识的她容貌一样,但却不是她。”站在一旁许久的腾骁解释道。
“她虽名芙蕾安,但却来自耀青仙舟,而且是一名狐人族,并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她。”腾骁看着桌面上一旁审问的笔录继续说道。
镜流在完腾骁的解释后,手脚瞬间冰冷了下来,但是又不甘放下抓紧了芙蕾安的手。
而芙蕾安在听到腾骁的话语后松了一口气。
‘好险,原来是认错人了,我还以为遇到变态了呢。’
“呃...这位镜流小姐,能不能先...嘶!”芙蕾安不知自己的哪句话让对方起了应激反应,对方似乎将自己抱得更紧了。
“可是将军,说话的语气和神态也能一模一样吗?”镜流咬着牙,不甘的问道。
“镜流,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她不是她,已死之人无法复生,这是寰宇中恒古不动的自然定律。”腾骁无奈的再次提醒道。
“我知道了...那腾骁将军,我能不能动用私权将她留到我身边?”镜流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不愿放弃她那缥缈的希望。
对方再不济也与自己的师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镜流没有放手的理由。
“罢了...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我也没有阻止你的理由,但你切记她不是她。”腾骁沉思许久,最后还是没能训斥对方。
“我知道...”镜流心如刀绞的抚摸着对方的脸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受的笑。
‘坏了!这家伙该不会还是什么病娇吧?落到对方手里还得了?’
“那个...恐怕不行...我只会飞星槎,来罗浮也是应聘飞行士的,当保姆什么的恐怕...”芙蕾安怯生生的抗议道。
“没问题,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陪在我身边就行我可以叫你蕾安吗?”镜流似乎完全不在乎,继续说道。
“这...”芙蕾安求助的目光看向镜流身后的二人。
不是哥们,你们仙舟滥用私权的现象能不能管一管啊!
“你大可放心,镜流是个好人,并不会加害与你。”腾骁似乎看出了芙蕾安的意思,出声解释道。
芙蕾安看着自己身前的镜流,只觉得身后有一阵不安的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