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质问支离破碎,像是被血水浸泡过般,一缕一片地从陈厌仇唇齿间溢出。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粘稠暗红的液体一同涌出,沿着消瘦下颌滴落下来。 “你猜?” 齐染咧嘴笑道,快意与痛楚在心湖中混淆成了乱七八糟的浆糊,如果不是因为腹部实在是太痛了,她现在想来会放声嘲笑眼前这个险些杀过自己两次的混账,处境两极反转后的瞬间真是畅快得不行。 陈厌仇没说话,只是低头,伸出手,像是想要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