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陈警官,我并没有掌握你想要知道线索和证据,不过……”
燕品话语微顿,稍作思考之后对陈晖洁说道:
“我可以给你提个醒,也希望你能提醒一下魏总督,让龙门提前做好准备。”
“切尔洛伯格可能要发生暴乱了,那条黑蛇,科西切可能又要来了。”
经过思考之后,燕品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诉陈晖洁。
原因有二,第一,自己之前忽悠的理由星熊都不相信,陈晖洁多半也不会相信。
第二,燕品虽然他刚穿越到这里不久,但托董阿伯的福,他对贫民窟有不小的归属感,他不希望阿伯将来遇到麻烦。
所以,他希望能够通过陈晖洁告知魏彦吾,以让龙门提前做好准备。
“科西切!?”
陈晖洁听到燕品的话,睁大了眼睛,提及科西切这个人,陈晖洁她下意识的想起儿时的那个没有月与星的夜晚,自己的姐姐塔露拉……
是那个名叫科西切的人掳走了她!
直至现在,陈晖洁依旧记得那一天细节,与魏彦吾对峙的那个男人!
“你到底知道……”
“燕小子,我现在要带暗锁去医院里了。”
就在陈晖洁准备询问燕品都知道什么的时候,扶着暗锁的星熊走了出来,她打断了陈晖洁的询问。
“星熊姐,关于暗锁的治疗的钱,我这里还有些。”
见星熊与暗锁走出,燕品直接丢下了陈晖洁走向星熊,他还没忘记暗锁没有钱进行医治。
既然已经决定帮助暗锁,他决定先拿出能拿出的钱进行垫付,如果还不够的话,他也可以帮忙筹集一下。
“行了行了,暗锁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交给我就是了。”
不过对于燕品掏钱行为,被星熊挥手拒绝了。
她可是知道,一穷二白的燕品半个月才被董阿伯收留,平时生活用的钱都是找阿伯预支的下个月生活费。
只是治疗暗锁的费用,她自己能掏得起。
“比起暗锁,燕小子你还没和阿伯说店里的事情吧,我建议你早点告诉他,把这里收拾收拾。”
拒绝燕品后,星熊指了柜台后被砸了的柜台提醒道。
燕品不知道,但以前在贫民窟摸爬滚打的星熊可是知道的,董阿伯以前可是和鼠王混的‘大人物’。
燕品与黑帮发生了冲突,她现在作为近卫局成员不好解决,但对于阿伯而言,也只是小麻烦而已。
燕品越早通知他,黑帮事后报复的可能性越小。
“那…暗锁就拜托你了,星熊姐。”
听到星熊的话,燕品虽然不知道星熊所想,但也没有随星熊一同离开的架势。
“老陈,我得先走了,你还要留在这里吗?”
得到燕品的回答,在带着暗锁离开之前,星熊对同样还在这里的陈晖洁问道。
“我……”
听到星熊的话,陈晖洁转头看向燕品,她心中还有疑惑没有得到解答。
“陈警官,我知道只有这么多,你就算再追着我问,我也拿不出什么证据,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燕品知道,陈晖洁心中必然有疑惑,但很可惜,燕品也确实也说不出其他内容了。
毕竟,很多关于切城、整合运动、还有塔露拉的事情告诉陈晖洁也没有任何意义。
“……”
陈晖洁看着燕品双唇微动,似乎还想要问什么,但经过犹豫之后她没有再问什么,而是对星熊说道:
“一起吧,我来开车。”
陈晖洁最后选择和星熊与暗锁一同离开了。
“老陈,燕品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你怎么一直沉着张脸?”
陈晖洁与星熊来的时候是开车来的,送暗锁去就医的路上,星熊为了照顾暗锁,和暗锁一同坐在了后座。
透过车内后视镜,她有注意到,陈晖洁在出了小店后,一直沉着一张脸,一脸心事的样子。
显然,一定是因为燕品和她说了什么。
“……他告诉我乌萨斯的切尔洛伯格要乱了,以及一个叫科西切的家伙盯上了龙门。”
开着车,看着外面不断接近又不断飞逝的龙门景色,陈直接对星熊这位共事多年的说道。
拖燕品的福,她现在的心情很乱。
“科西切?乌萨斯的科西切公爵?我记得,前几年不是有报出他已经死了的消息吗?”
星熊不记得是几年前听看到的新闻,总之她记得,乌萨斯的科西切公爵好像已经死了,也没有听说过有谁继承他的爵位与领土。
“……”
陈晖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对星熊问道:
“星熊,你说,上头突然严打,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行动的开始,和龙门关口人流量开始增多的时间点几乎一致。
陈晖洁有些怀疑,龙门的上头,或者说自己的舅舅魏彦吾,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啊哈哈,这老陈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听到陈的问题,星熊打着哈哈说道。
她当然知道,陈晖洁口中的‘上头’是指谁,这可不是她应该谈论的话题。
——
与此同时,魏彦吾。
“过去这么多年,我们好不容易见上一面,董哥还不肯原谅我么?”
小小的院子中,魏彦吾坐在石头圆桌边,将茶壶中的茶水倒入陶瓷的杯器之中,往前推了过去。
在圆桌边,除了魏彦吾还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老鼠特征明显的鼠王林,而另一个,则是燕品认识的董阿伯。
同时也是魏彦吾递茶的对象。
“哼,你的称呼我可受不起,堂堂龙门总督又能做错什么?还需要我这贫民窟的屁民原谅的事情?”
董阿伯没有伸手去拿魏彦吾推过来的茶,而是冷着一张脸对魏彦吾直言道:
“说吧,大费周章叫上林大哥来找我有什么事?姓魏的。”
可以见得,董阿伯,确实不喜欢魏彦吾,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厌恶。
只不过碍于在座的另一位,鼠王林的面子他才和对方坐在了一张桌子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