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灵顿公爵斜倚在宽大的躺椅里,血红的残阳从高大的窗户斜切而入,映照在老人那颗仰靠在柔软皮垫的头颅之上。 房间里静得只剩壁炉内木柴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空气里浮动着暖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雪茄烟丝气息。 阿尔弗雷德站在椅旁,微驼的脊背裹在浆洗得挺括的旧制服里。 他瘦骨嶙峋的手端着盛满温水的小银盆,另一只手则稳稳持着毛刷,正一圈一圈耐心地在公爵下颌上涂抹着剃须皂泡。 这并不是一项轻松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