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走在外的昉星并没有回来。
漫无目的游走在宽敞走廊里,想试图找找有趣东西打发时间的奈亚,心中正怀着些许久违的,无法宣泄的寂寞感。
“好难受...好想逗逗我们昉星啊...”
“可恶,你这个样子,就真不怕我对星夜下手吗?”
一想到那位嘴毒的小家伙没有在身边,她不能时时刻刻地调戏,也看不到对方因自己的乐子想法气得泪水垂眸,气鼓鼓的以一副气鼓鼓的小脸看着自己,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漫无目的的游走,亦或是有心,也可能是有意,奈亚来到了家主的门前。
晨曦透射,风儿穿过被女仆敞开透风的窗子,带来每日第一份的清新与温暖。上前向远处瞭望,可以看见目白家的迷宫花园。以及在宅邸外已经处近花期而盛开竞放的江户彼岸樱,花瓣慷慨明丽的洁白美貌,应证着春的到来。
“春天到了呢...终于到时候了。”
“花儿到底也是要重新找回昔日春的美好,不论经历何种严冬的摧残。”
倚靠在窗边,望向目前那沉重的木门。此刻,风从外面吹来一片洁白的樱花花瓣,奈亚用手轻轻接住那在空中轻逸飘落的花瓣。
“会有很多人来看的。所有人的心思都会在一处。”
....
【某日早晨】
“家主大人,请回答我的问题。”
“关于星夜的事情。”
多伯一早就去到了家主那边,想要询问关于星夜的一些事情。事实上,关于家主突然收养一个跟某位失踪很久的人很像的孩子这件事,她也有自己的猜测。
“多伯,我知道你一直对于那件事耿耿于怀。”
“但如果她有子女的话,对于我们来说不应该早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嘛?”
“你有些莽撞了。”
家主平静的回答道,她直接否认了多伯所认为的想法。
“我没有...”
多伯正想接着说些什么,却只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恰巧打断了她的思绪。
“进来吧。”
“多伯,你的事情,还是等下再说吧。”
门外敲门的人在得到家主的许可后,门缓缓被打开了。
“家主大人,您找星夜吗?”
只见星夜穿着一身蓝白色的连衣裙走了进来,她的头发改成了蝴蝶结式的半扎发,中间被束上了白色的发带。发丝随着走路的振动,仿佛一只真正的蝴蝶一般,精致又美丽。
星夜走到家主的面前,发现多伯也在这里,而且可以感觉到对方貌似正以一种别样的眼光看自己。
“多伯怎么也在这里?还有怎么这样看着星夜...”
“难道,星夜今天尝试的新发型很难看吗?”
本来自己是不愿意过多的打理头发的,因为感觉很费时间,因此一直是散发。但是今天架不住帮忙打理的女仆姐姐非要给自己编一个蝴蝶结。
“额,那个...不好看吗?”
星夜有些尴尬的询问道。
“不,没有。挺好看的,看不出来星夜你还挺会打扮的。”
“比银砂好多了。”
多伯把头别了过去,收回了视线,但手上早已竖起了大拇指。毕竟这种细心的手艺是小时候的银砂完全不能掌握的,出门要么散发,要么就倚靠别人来打理。
别看银砂现在在外面看起来是个精致的女孩,但事实上也都归功于家人对她的懒惰的督促,不然现在依旧还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是吗?谢谢。”
听到对方这样回答星夜放心了许多,不过比较在意的是,银砂的事情。
“咳咳。”
家主试图把注意力拉回自己这边。
“星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恢复得还好吗?”
“嗯,星夜早就没有事情了。身体也已经恢复过来了。”
家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即对其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加入了黑沼训练员的队伍,对于他有一定了解。”
“你刚刚出道,你现在离队这么久,我觉得对你,以及对你的队伍来说,一定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星夜听后掐着指头算了算,自己的确已经离开了很久。而且这段时间也没有过问队伍里训练的事情。
尽管黑沼先生平时不给自己安排训练任务,自己处于完全放养状态。可这么想想,万一这次出道之后会有变化呢?自己岂不是会被落下许多?
“的确。”
“我没有必要无期限的挽留你。我打算想今天送你回去。”
“这样就不会继续耽误你的训练,也不会耽误你的前程。”
一听要对方要主动送自己回去,某人心里自然是很高兴。
“真,真的吗?”
一想到回去之后可以尽情的释放天性,回归自己无忧无虑,毫无拘束的生活,心里就莫名的激动。
虽然很高兴,但星夜知道现在她并不能表现得太张扬。
“唔...谢谢,家主大人关心。”
“除此之外,星夜。我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我希望你可以参加【皋月赏】,帮我找一个人。”
多伯在旁边听着,逐渐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找人?谁啊?”
“一个喜欢在春天观看【皋月赏】比赛然后与第一名合影的人。”
“你可以叫她,启明星。”
听到这个名字,多伯整个人突然一颤,连星夜也是如此。
“如果你可以看到她,希望你可以让她来找我。”
“我们之间有些私事需要处理。”
家主话语停顿了,她眼眸低垂,微微叹了一口气,貌似是想到来些什么,几秒之后才继续开口。
“她只对参赛的人感兴趣,也只会接触那些选手。”
“目白家的马娘大多不适合这种规格的比赛,所以只能请你去尝试一下。”
星夜心里联想着那日的照片与梦境的内容,她觉得家主所说的就是那个人。
“可是,第一名星夜做不到,况且星夜才刚刚出道,没办法参加这种大赛。”
星夜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完全不是那种可以与帝王竞争的人,第一更是无从谈起。
“没关系,慢慢来,时间还很长。我不强求你的名次,你只需要在她现身的事情,上去向其转告这件事情就好。”
星夜思考了片刻,她自然是知道对方的意图,这分明想要让自己去为其家族争取荣誉,才编出的蹩脚借口。
【皋月赏】有帝王参加,无论怎样她也没有任何赢的胜算,因此这对于刚刚出道的她来说...可能将会是一场几乎没有奖金,可以完全预料失败的比赛。
如果是平时自己那一定会拒绝,但关键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一直蒙受对方的照顾,作为受惠者她也理应在对方面前表现一下,对其表示回馈。更重要的是,那个叫启明星的人也是自己想要了解的人。
“星夜答应你。”
多伯在一旁皱起了眉头,不过并没有说话,只是疑惑地看着家主。
“那就拜托了。虽然比赛并不是目的,但也祝你到时候顺利。”
“多伯,送星夜回学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行,知道了。”
随后家主与星夜又说了一些,但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关心的话。之后星夜跟多伯两个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唉...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多伯头疼的扶了扶额,心里这样想着,完全不知道这次家主搞得什么名堂。正当多伯脑子过载的时候,她感觉有人在拽自己的袖口。
“那个,多伯姐姐。”
说起回学院的事情,有件已经发生了好几天的事情,再次浮现在了星夜的脑海内。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星夜觉得还是要向别人求助一下。
星夜的脸蛋有些红润,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要求人,嘴上肯定也是要改一改口以表诚意。虽然她平常经常叫阿尔丹姐姐,但是一换人多少也有些害羞。
“嗯?怎么啦星夜?”
星夜貌似有什么话要说,不过感觉她现在与刚才相比貌似有些不太自然。
“那个,星夜的校服好像弄丢了。”
“哦,没关系,我正好有多的,把我的给你就行。”
多伯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就是件衣服。衣服丢了就丢了,再弄一套就行。正好自己就有很多备用的校服。
“嗯,谢谢。”
星夜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即乖巧地跟在其身后。准备跟着多伯去对方的房间。
“诶,对了。”
“你刚刚叫我什么来着?”
多伯刚走没几步,就突然停下回头向着星夜问道。
星夜有些慌张,又有些害羞。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裙摆,蓝色的垂眸盯着鞋尖,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姐姐啊,有什么不对吗?”
星夜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她抿了抿嘴唇,星夜用颤颤巍巍的声音回答道。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在害羞什么。
因为之前有说过,这里除了银砂别人都比自己大一些,所以按理来说应该往对方叫姐姐。
“挺好的。好听,爱听,想多听。”
“再叫一声好不好?自从银砂长大之后可就从来没人这么叫我了。”
多伯的眼睛有些闪闪发亮,双手合十地貌似期待着什么。星夜眨了眨那双清澈的蓝眼睛,索性又叫了一遍。
“多伯姐姐~”
相较于刚才这次貌似说得很自然。
星夜的语气软软糯糯的,带有少女的轻柔与忐忑,声音听起来不免让人以为对方是一块甜腻腻的小蛋糕,令人心头发颤。星夜仿佛就像是仿佛就是天生当妹妹的料一般。
多伯看着星夜这有些害羞的模样,在加上那可爱的声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捧住她略微有些发烫的脸颊揉了揉。
星夜被揉得脸颊微鼓,蓝眼睛迷茫地眨了眨,像只困惑的幼猫一般,完全意识不到现在的她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
“唔~好犯规。满足了。”
“最为姐姐我觉得也应该给予妹妹一点小礼物。”
熟悉的称呼激起了多伯,因为银砂长大而被雪藏许久的xp。
“礼物...?什么礼...唔啊...!?”
还不待自己做出什么反应,就被多伯一把拉住了胳膊,带着她整个人奔跑了起来。
黑色的长发在身后飘起一个个小小的弧度,星夜踉跄地跟上了对方的步子,正想问些什么,却在下一秒被拉进了一个屋子里。
“多伯姐姐...??”
只听门锁咔得一声被锁上了,这道清脆的声音让星夜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开始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