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的风裹挟着冬末的最后一丝固执,轻轻刮过摘去围巾的脖颈,阳光努力穿透薄云,洒在放学后略显热闹的街道上,才勉强驱散了那份缠绕于肌肤表层的微冷。结业式的解放感和新学年降至的模糊不安,犹如尚未完全融化的残雪,混杂交织,让周遭的气氛也染上了些许暧昧不清的色彩。远处的体育馆传来男子篮球部开始训练的吆喝声,规律而振奋。 “那个……我们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 犹豫再三,他终究是忍不住问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