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狐耳小姐便环住幕晞·埃里希手臂,拉着鲨鱼小姐,一边又催促尽悦意快些跟上。在鲨鱼小姐急切、恐惧、期待、不甘等诸多混杂的情绪中抵达监狱商务区,服装店。
服装店里,衣服样式琳琅满目,不管是能播的还是不能播的都有,各种各样的都有。
台前看着不知名漫画一脸姨母笑的制服小姐,一听到声音手快出残影的往下方柜台一收,面容改为文雅而又有些讨好的笑意,变脸比翻书还快。
灰色的眼睛抬起左右看了看,两个青春正茂的小姐,注意力很快被后方跟着的男人吸引。
服务员眼睛顿时就瓦亮瓦亮的,快速起身,像是小蜜蜂被绽放的花骨朵儿吸引的一样,边介绍边走过来,直接无视了前面的两位,大家都小学女人有什么好看的,期间臀儿恨不得扭上百次:“请问这位帅哥有什么需求吗?”
幕晞·埃里希红瞳一瞪服务员虽然是朝着自己说的但目光分明没看向自己,不过现在是应该用虎落平阳,还是龙困浅滩才好总之现在她不是主导致,因而冷哼一声不去看她。
[呵呵,我的墙角虽然会自己倒,但也不是谁想挖就能挖的!]狐狸小姐眼珠滴溜溜的转,狡黠的目光瞧了瞧服务员,又看了尽悦意一眼,调笑道:“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啊?啊——啊!”服务员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她们身上急忙摆手,吓得满头大汗,她看模样年纪轻轻,只有十八九岁,一看就是来实习的,应付顾客的经验不足。总不可能看上去年纪轻轻实际上一把年纪吧,这又不是玄幻小说。
她慌张否认,“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意思呢?”
狐狸小姐不满的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说,这位先生还不入你的眼吗?”
“不是、不是,这位先生很好——”服务员小姐眼睛变成圈圈眼,晕头转向的无力反驳。
狐狸小姐眉开眼笑,指了指男人:“意思就是你要上来勾搭他?”
服务员别看平时看的小皇叔津津有味,能够谈天说地很有文采出口成章,但实际上只是个小楚,哪里被这么戏弄过?顿时就慌了神,黑色包臀裙下,象牙白的大长腿上香汗淋漓,如清晨的晨露晶莹剔透,一抖落下来都能下一场小雨。
“而且这是幕晞·埃里希小姐你是在质疑她的眼光吗?”狐狸小姐狐假虎威不应该是,狐假鲨鱼威。
服务员这下才看清来的人是谁,当即一双白皙的大长腿直打摆子,双手比比划划,嘴里呜呜咽咽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
“噗嗤”笑出了声,手遮住嘴,眉眼弯弯,摆手道:“好了不欺负你了,去柜台等着我们拿衣服结账吧~”
尽悦意感慨,[不愧是狐狸啊,三两下就把别人玩的团团转。]
服务员被一套戏耍下来,汗流浃背,只觉得再待下去自己就要去厕所把高跟鞋里的汗水空出来。
一听到狐狸小姐赶人,当下如蒙大赦,弯着腰,像是半夜偷吃粮食被抓了个显形的大黑老鼠灰溜溜的回到前台后,整理起来柜台,一副我在整理东西没空管你们的架势。
这所服装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简称如大。服务员自然也不止一人,她们看到有男人的时候也是眼前一亮,想要抢向前去争取给尽悦意留下个好印象,这所监狱狼多肉少她们不敢奢求什么私定终生,万一哪天尽悦意的追求者前来闹事怎么办?要知道这里的关系户,上厕所都能排成排就算将事情报告给执法局,她们铁定解决的不是制造问题的人,而是提出问题的人啊。
但是亲亲、抱抱、举高高她们还是敢想的,但就这么一犹豫就被捷足先登了。一个个跟发了红眼病似得,但又看到自己同伴败兴而归又变的笑嘻嘻的,她们也不敢去招惹了,那个狐狸耳朵的女人三两下就把别人玩的团团转自己可不想成为下一个。
其她客人倒是真畏惧埃里希的名号不敢造次。
她们是又怕姐妹过得苦,又怕姐妹开路虎见姐妹心情不好各个上去安慰。
幕晞·埃里希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只觉得的是自己的名声在外,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但她确实是这么想的,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是这个道理。
不由得,折下去的脊椎又直了起来。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成为了别人口中的常败贵族,恐怕又要蒙在自家被子里哭唧唧了。
最近狐狸小姐很压抑,父母家族的事件一直困扰在心头,那个声称知道她父母所在地的莫非罗克又是一个疯子。
万一她只是无聊想要拿自己当乐子玩根本不知到。
万一她跟幕晞·埃里希一样都签下契约,自己忙活了半天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是事关父母的下落,幕晞·埃里希这个人完全靠不住而且凭她的实力自己也,目前只有莫非罗克这条线才能看清前路。
所以她现在火气很大需要发泄下一下,尽悦意是盟友又是*又她舍不得,幕晞·埃里希正在调戏的路上,这次服务员是自个儿撞到枪口上了。
这要是小说里,霸道女贵族看到自家男票被别人如此看扣对方眼珠的心思都有了。
狐狸小姐摇摇头,只觉得自己太过善良。
鲨鱼小姐打了个颤,感觉自己被什么魔兽给盯上。
三人挑了个隐蔽的试衣间,狐狸小姐挑了几件老员工都感到羞人的衣服推着不情不愿的鲨鱼小姐就进了试衣间。
几位服务员干看着尽悦意等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个个嘴里口花花,真要上了又不敢了,但这么干瞪眼又觉得尴尬,她们像是来巡查的时候佯装很努力的员工,看起来很忙但又不知道忙些什么。
试衣间的磨砂玻璃泛起暧昧的光,鲨鱼小姐羞红了脸,酒红色的眼瞳水汪汪,像是一杯刚从酒窖拿出的红酒,醇香而富有光泽。一口鲨鱼牙紧绷着简直牙齿都要咬碎了,她挺直的脊背又弯下去,甚者弯的更低了。
无它,因为这件衣服太羞耻了!
狐耳小姐笑嘻嘻道:“你不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吗?很好看的哦~”她言语妩媚,更是充满了蛊惑之意,雪白的白丝美腿绕着鲨鱼小姐腿上的镂空白丝袜,两双袜子互相摩擦,体温近距离感受,鲨鱼小姐只觉得自己腿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但她还是咬着牙,保持着贵族的尊严:“少…少废话,我才能不怕!”最后一个字,有些颤音。
狐耳小姐笑的更开心了,纤纤玉手直接捏住试衣间的门帘,兀自拉开将鲨鱼小姐丢人的一面彻底暴露在尽悦意面前。
站在试衣间门口的尽悦意忽然看到试衣间的门帘被拉开,饶是他如此心性呼吸都不由一阻。
因为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