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片弹雨略过,身处其中的正义委的成员们,毫无意外的被诸多S31型尖爆子弹击中了。
但与先前的作战不同,如今正义委成员们的身上都有着老师的防御加护!对子弹的抗击打能力相比之前足足提升了一个档次!
所以在承受了S31型尖爆子弹的洗礼之后,正义委的成员们虽然有所痛觉,但还远没有达到丧失作战能力的地步!
她们不仅安然无恙,甚至还能够立马开枪反击!
对面的暴徒们尽皆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首领的眼睛更是睁大到了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什!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们没有倒下!”
首领无法理解眼前的境况,他想不通为什么正义委那边会毫发无伤!
明明她们被一大片的S31型尖爆子弹从正面击中了啊!明明在这之前她们根本挨不了几发就会倒下的!明明她们刚才还被压在掩体后面不敢动弹啊!
为什么一瞬间就变成了这样?为什么?!
首领心中的疑惑如同沸腾的江海般汹涌澎湃、绵延不绝,神色之上一片呆滞。
而回应他的,则是正义委成员们猛烈的反扑!
“砰砰砰!”枪口亮起火舌,子弹疯狂的向前急射喷涌!精准的命中了对面的暴徒!
强烈的痛觉几乎令他们快要当场昏死过去,仅一回合下来他们就已经身受重伤了!
而反观正义委那边却是安然无恙!
对于这种处境,暴徒们既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不信邪的对着正义委的成员们再一次开枪射击。
但结果依旧和刚才一样,大片的S31型尖爆子弹明明结结实实的击中了正义委的成员们,却无法对她们造成任何有效的伤害!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首领想破脑子也想不明白,为什么S31型尖爆子弹无法再对正义委的成员们造成伤害了,为什么没有效果了。
而面对这种无法理解的情况,逐渐的,首领心中的疑惑已然化为了焦躁与愤怒,同时还萦绕着一股对于未知的,恐惧!
而随着战斗进行下去,伴随着身边的同伴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首领终于意识到了,这是一个陷阱!
正义委先前之所以躲在掩体后面不反击,就是为了给他们设套!为了他们从剧场中引诱出来!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陷阱!这是一个陷阱!”
“快!都退回去!”
意识到这一点的首领急忙下达行动指令,忍着身体上的剧痛和其余还能行动的暴徒迅速的向后撤退!
而后方的老师也将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此地的麻烦已经拖得够久了,便到此结束吧。”
“莲见、风华,动手!”
伴随着老师一声令下,莲见与风华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战场上!
她们二人站在了暴徒和剧场大门的中间,切断了暴徒们的撤退路线!
行进中的首领看见了拦住退路的这两人,心中顿时如坠冰窖,面如死灰!
“先前你打够了吧!现在该我们了!”
“混蛋!我跟你们拼了!”
陷入了绝境的首领依旧在垂死挣扎,拿出身上的炸弹想要将风华和莲见全部炸飞!
但他还没来得及拉动保险栓,前后两个方向的猛烈弹雨便已经冲袭而来!将他和同伴的身影淹没!
这波攻势一下来,首领和其余的暴徒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了。
当枪声停止,也意味着这场战斗以正义委的胜利落下了帷幕,就此结束。
而首领在彻底昏死倒下的前一秒,脑子里都在想、都在质问...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战斗结束之后,所有暴徒全都昏死了过去,被正义委的成员们卸下武器绑了起来。
之后等待他们的,自然便是律法的重型审判!
毕竟绑架学生的罪名可不小,在此之上他们还使用了S31型尖爆子弹这种违禁品,致使许多正义委成员受伤,以及和菲利尔企业勾结盗取文物的嫌疑!
这种种重罪之下,圣三一司法院判他们牢底坐穿都有可能!
如今战斗结束,正义委这边也迎来了短暂的修整,打扫战场,将昏迷的暴徒抬进救护车等等。
“疼疼疼...”一名正义委的成员坐在地上,嘴里倒吸凉气。
她的右脚膝盖上已是一片通红,几道破皮的刮痕中渗出了殷红的血迹,看样子是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伤了。
“没事吧,还撑得住吗?”另外一名正义委的成员待在她身边关心她的状况。
她摇了摇头,表示并无大碍。
“你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拿绷带和消毒水。”
同伴本想回去指挥所那边拿些医疗物资过来给她包扎伤口,可是她才一转身,便听到了其余成员的呼喊。
“喂~快来这边帮帮忙,人手不够。”
同班闻言脚步一滞,感到有些尴尬。
“你先等我一下,我忙完那边就回来帮你。”
“没事的,你先去吧,我不要紧,等会我也来帮忙。”
同伴对着她歉意一笑之后,便赶去那边搭手帮忙了。
而她坐在原地,看着膝盖上的伤口叹息一声,随后撑着枪支,努力的想要从地上站起来。
毕竟队伍里的其他人都在忙碌,她认为自己也不能在这边偷懒,仅仅因为这么点小伤就矫情的待在原地休息。
而且这种伤势对于她来说,也不是第一次了,身为正义实现委员会的成员,受伤简直就和平日里吃饭喝水一般寻常普遍,更何况这样的小伤势。
对比先前那些倒在暴徒枪口下的成员,她觉得自己已经十分幸运了,和暴徒的正面对抗有老师的增援加护。
若不然现在估计也是落得一个身负重伤的下场。
“我不能成为大家的累赘,给朋友添麻烦...”同时她也不想麻烦自己的朋友,让她在忙完事情之后还要麻烦她去指挥所拿药过来为自己包扎,她觉得这样太过矫情和软弱了。
她想自己走去指挥所里拿药,把膝盖上的伤口处理好后,便去帮其他成员的忙。
“疼疼疼...”只是这一动、一站起来,她膝盖上的伤口顿时就传来了阵阵疼痛,鲜血往外流到了皮肤上。
“这点伤...难不倒我...”她在心里为自己加油打气,鼓足了劲后,便打算迈出脚步。
“你怎么了?”
可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声音,是一道关怀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