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清野是被一个简短到近乎命令的电话唤醒的。1 “起床,开门。” 听筒里传来的女声平静、清冽,却又带着一种渗透骨髓的柔和,捕捉到这独特的声线时,他打了个哈欠,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却迷迷糊糊的下了床,像是几十年的习惯。 手臂晃晃悠悠的放在了门把上,扭动。 浮现在面前的,是清冷的少女,眼睛透亮清澈,她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冲淡了她不近人情的气质,这已经不是高岭之花了,而是温顺淡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