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挑起自己那对剑眉,整张脸写满了得意。
“科尔·范德林,你这小家伙去打听打听,老子我在这军营是个什么名号,还敢瞪我。”
席泽眼角抽了抽,这人脑子有泡还是怎么的,他真是恨不得现在就给这人的脸上来上那么一爪子。
这语气怎么听怎么欠揍啊。
没等席泽有更多动作,这位科尔·范德林就面向席泽坐下,开始对着席泽侃大山。
主打一个怎么离谱怎么来,什么这军营天老大,我老二,什么一拳轰飞尼尼薇之类。
席泽原本是不想听的,奈何这人越说越离谱,反倒是勾起了席泽的兴趣,想看看这人的嘴到底能离谱到什么程度。
听着这人喋喋不休的侃大山,席泽也大致知道了这人是个什么身份。
辛嘉德营的副营长,也算是个官了,不过因为这个营职能的特殊性,因此这个副营长比其他的副营长要低上半级。
当然,科尔自己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这些信息是席泽通过科尔的语言自己判断出来的。
至于这辛嘉德营的职能,简单来说,就是个仪仗队。
考虑到科尔的长相,放到辛嘉德营倒也算是物尽其用。
“Tops财联知道吗?只要老子乐意,跺跺脚,整个财联都得抖三抖。”
眼瞅着这人越说越离谱了。
席泽也觉得没必要再听下去了。
席泽刚准备离开,就看到一个红点儿出现在了科尔的脑门上,紧接着,一枚子弹擦着科尔的耳朵飞了过去,在夜空中留下一道刺耳的尖啸。
“操,原来那些男人婆在营地啊。”
科尔不顾身上整洁的军装就地卧倒,嘴里不干不净的嘟囔道。
紧接着一个翻滚躲在了探照灯的灯杆后边,对着席泽说道:“嘿,小东西,看在你陪我聊了这么久的份儿上,要是哪天在男人婆那里活不下去了,可以来找老子。”
说完,根本不管席泽能不能听懂,便在扳机又一枚子弹的驱赶下一溜烟儿的跑了。
唉,神经病,真是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席泽在心中叹气。
“西塞尔,你怎么被他给缠上了?”
扳机一个人走了过来,没看到11号的身影。
“记得离他远点儿,不是什么好东西。”
顿了顿,扳机又说道,“有紧急任务,11号已经提前出发了,我先把你送回去,别担心,不是特别危险的任务。”
————————————————
又是新的一天。
清早。
这个时间,席泽本该开始巡视六分街,但今天的席泽却一反常态的瘫在自己的猫窝上,一动也不动,没有半点儿起床的欲望。
人在突然的剧烈运动后会浑身疼痛,猫也是一样的。
当时刚刚跑完还没什么,过了一夜之后,席泽只觉得连尾巴都不是自己的了。
但席泽觉得自己还是得动一动。
扳机和11号出任务去了,谁知道下一次训练得拖到什么时候。
与其指着扳机和11号督促着自己,不如自己主动些。
毕竟这猫命是席泽自己的。
坚持就是胜利,加油,奥利给!!!
席泽在心底里给自己鼓劲,强撑着四肢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朝着楼下走去。
最终,席泽是一路滚到一楼的。
没办法,四肢那是又酸又麻又疼,根本使不上多大的力气,滚下来也算是应有之意。
此时的席泽还不知道自己的囧样已经被Fairy完完整整的记录了下来,正在慢慢挪着自己的身体准备出门。
费了老半天的劲,席泽总算是出了门,或许是因为身体活动开了,身上的酸痛感减轻了很多。
迎着清晨的阳光,席泽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再来十公里有点儿强人所难了,但绕着六分街的主体跑个20来圈对席泽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
而众所周知,猫这种生物,总是从众的,尤其是在席泽把六分街的绝大多数猫都打服了的情况下。
因此,当席泽开始绕着六分街跑圈的时候,不少清晨跑出来溜达的猫直接跟在了席泽的身后。
一时间,十几只猫在街道上招摇过市,好不威风。
席泽也没想到这些猫会闲的没事儿跟在自己身后,为了不惹出什么麻烦事,席泽主动改变了线路。
席泽一般是打算沿着主干道跑的,但现在,为了那些猫的安全,也为了行人们的安全,席泽只能绕着小路跑。
好在,猫的兴致来的快,去的也快。
跟着席泽跑了三五圈后,发现没意思的猫便各自散去了,只有跟席泽关系较好的几只猫还跟着,其中一只便是小黑。
一群猫在六分街街道上招摇过市,对六分街的邻里来说可谓是因为少见的奇景,即使是正在专心准备今天要卖的食材的乔普师傅也难得分心,掏出手机给这群猫拍了几张照。
还随手发到了网络上。
于是便一发不可收拾。
别看乔普师傅的门店小,但在这新艾利都,乔普师傅的拉面馆的名声其实并不小。
就这样,很多人都知道了六分街有这么一群招摇过市的猫咪。
一些行动力强的第一时间驱车赶了过来。
好在这些人赶过来的时候,席泽已经完成了今天的目标,回了「Random Play」,一直跟在席泽身后的几只猫见没了领头,也都各自散去,该觅食的觅食,该舔毛的舔毛,该晒太阳的晒太阳。
席泽也吸取了教训,六分街附近的猫跟他都太熟了。
为了避免下一次训练再引起这样事,席泽决定把训练的时间放到晚上,找个没什么人也没什么猫的地方锻炼。
但那些照片总归是留下来了,后来甚至有好事者以这些照片为基础,杜撰了一些都市传说,说的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的。
铃有时也会拿这件事儿来调侃席泽,别问铃怎么知道的,她的眼睛又不瞎,照片上那只带着红围巾的黑猫不是她家的西塞尔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