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脱下染血的外套帮素世盖在上面,遮住素世白皙的身体。
他蹲在一旁艾尔的身边,经过史莱姆止住伤口之后,艾尔暂时止住了流血,与此同时她失去的血液有些多,嘴唇变得惨白。
现在他需要给艾尔找个地方好好休养,然后再给艾尔找个医生或者治疗师。
“多坚持一会,等我把门给破开,就带你去找医生。”千羽低下头,在艾尔的耳朵小声的说着。
艾尔的眼神游离,失去力气的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
一旁,丰川祥子抱着怀里的素世,满脸悲伤的瘫坐在地上。这种场面丰川祥子没有经历过,她会出现这种表情和模样,千羽能够理解。
所以,他也不打算给丰川祥子施加过多的压力。
“祥子,把素世抱到一边去,离门口远一些。我要用火烧融它。”千羽站在门口,眼睛盯着铁门。
铁门的另一端被从外面锁死,现在的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用高温的火焰破坏掉锁,然后再用外力从里面打开它。丰川祥子听从千羽的安排,吃力的抱起素世,挪到艾尔的身边。
艾尔看着身边躺着的女孩,心情复杂。那个叫做素世的女孩就是把她伤成这个样子,差点杀死她的人。她似乎又是祥子和千羽的熟人。
铁门之外,中年贵族领主和他身后的卫兵全副武装的站在那里。
周围潮湿,阴暗。他们戒备着,眼睛死死看着铁门的位置。
自从他们锁上铁门之后,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巨响声。这个声音,很熟悉,最近一段时间都是这种声音。领主握紧拳头,注视着眼前的任何动静。房间被铁门给遮挡住,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他只能靠耳朵来判断里面所发生的事情。
门内起初的平静,然后爆发剧烈的声响,声响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然后再次归于平静。
“战斗结束了。”领主呢喃了一句。
他缓步上前,身后的卫兵紧随其后。他看着铁门上的锁,下令,“打开它。”
“遵命。”
手下的卫兵毫不怀疑的忠实的执行命令。
卫兵在门上一阵摸索,找到锁的钥匙孔,插入钥匙,稍微用力。厚重的铁门便“哗啦”的一声,重重的锁链掉落下来,砸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空间很狭窄,声音显得那么的刺耳。
等到他们推开铁门时,却发现一个人影正站在门的后面。
千羽正使用火焰灼烧着铁门锁的位置,只是他刚刚开始,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再次看到外面,看到眼前的那个贵族,千羽只觉得一肚子的火气。倒不是因为清除恶灵的任务,而是这个任务就是一个**裸的陷阱。他们的任务根本不是除灵。
当看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千羽之后,贵族领主的面上出现的不是喜悦,而是惊愕。他猛的穿过千羽,径直的走进房间。房间被千羽和丰川祥子的火焰魔法照亮。
贵族身后的卫兵全神戒备的盯着千羽。
千羽完全没有战斗胜利之后的轻松感,相反他也在盯着贵族这一行人。
那个贵族领主站在房间的入口扫视了一圈,似乎在着急的寻找什么东西一样。很快,他注意到躺在地上的艾尔,也注意到了艾尔腹部的伤势。他只是看了一眼,视线便转移到艾尔身边的丰川祥子身上。
贵族的手不由的按住腰间的长剑,下一秒就可能爆发新的战斗。
他目光敏锐,立马就注意到了丰川祥子怀里抱着的女孩。仅仅一眼,他就认出了丰川祥子怀里的女孩,是他要寻找的目标。贵族快步走过去,目色阴沉。
他俯下身,却看到让他感到费解以及震惊的一幕。
丰川祥子的脸上挂满了眼泪,而她的脸颊紧紧的贴着怀里女孩的脸颊。那种表情,那种姿态,还有那种感情,都不是做戏和表演。似乎,她们很是熟悉,是非常亲密的人。
丰川祥子的嘴里不断的呢喃着长崎素世的名字,
“素世,素世。”
贵族愣了一下,一瞬间有些失神,心情也变得糟乱无比。
在他正犹豫时,他看到素世。他几十年的经验判断出,丰川祥子怀里的女孩还活着。那种安详的表情,以及脸上的血色,那是睡眠。
贵族的脸上,五味杂陈,嘴角竟然止不住的上扬起来。
“做的很好,很好。”他嘴角重复着这句话。
“带她们出去吧,然后去找镇子里最好的医生来。”
贵族连续下达命令。
身后卫兵们小心的带着他们出去,千羽背着艾尔。贵族本来打算抱着素世出去,但是丰川祥子不肯让步。那位领主看了好一会,叹息一声,放弃。
一间宽阔敞亮的房间里,摆放着2张床。床上安静的睡着2个病号,艾尔和长崎素世。
房间的旁边,丰川祥子和那位贵族领主站在一旁。同时,还有一个看似医生的中年人以及那个老管家。对于床上2个病号的病情,医生依旧没有任何办法。
不过,他对艾尔的伤势却充满了好奇与惊讶。他无法想象,还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制止失血,保存生命。按照他以前的判断,那个名为艾尔的女孩,早就该死了才对。
“我实在无能为力。领主大人去教会找高级主教或许可以拯救她们。”
对于长崎素世的病情,这位医生看不懂,无法理解。对于艾尔的伤势,他看的懂,却无法治疗。最终,他只是开了一些常用的药物,缓解病情。
这段时间里,千羽则是在城堡里瞎晃。不知不觉,他跑到一个没有人的房间。房间的装饰虽然简朴,但比起其他的房间,则显得丰富的多。真是好,精致的书桌,以及旁边的书架,还有一旁挂着盔甲的武器栏。
这些东西无一不在说明,这里是一个大人物的办公室。
在房间里,他看到了一幅画。画上面是一个很漂亮的,穿着贵族服饰的少女。他凑近观察,发现画上的女孩和长崎素世很像。
“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