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绝佳。”
“总之先暂时跟在她身后吧,瞅准时机,我要制造一场‘意外’”。
诺伦王牌根本就不在意这场比赛的胜负,她的心思已经陷入偏激,满脑子都想着如何坑害小栗帽。
“真让人不爽啊...”
“不过是和藤正比了一场而已,又没有获得胜利,却整天都在得意忘形!”
“土里土气,丢人现眼。”
诺伦王牌半张脸陷入阴影之中,她回想起这几个月自己努力对着小栗帽找茬,对方却始终对她爱搭不理的模样。
顿时,诺伦王牌火冒三丈。
明明只是弱者,却敢一次又一次的无视她。
看我用蹄铁踩住你的脚后跟,给你来个当场意外脱鞋!
诺伦王牌的脚掌蠢蠢欲动起来,她很清楚比赛的规则,只要自己小心一点,那踩小栗帽脚后跟的行为大概率会被算作意外事故,自己也能无事发生的不受到任何惩罚。
穿着白紫色跑鞋的右脚缓缓抬起,诺伦王牌嘴角恶劣的笑容愈发张狂。
好想,现在就踩下去啊!
——————
〖最后的300米!〗
〖2号南方女角依旧保持着领先,1号小栗帽紧随其后,第三名选手则是8号诺伦王牌,她在抢占到内侧好位置后就一直蛰伏,是准备保留体力,在最后的时刻全力冲刺吗?〗
解说员的声音,通过广播回荡在整个竞马场内。
最前方的南方女角耳朵微颤,脸色愈发的难看起来。
在此刻,她已经毫无保留的使用了自己的全力,但却还是与小栗帽拉不开差距。
这种熟悉的既视感,令南方女角心里相当的难受。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藤正进行曲侧眸“蔑视”的模样。
自己,难道会被同一种方式击败两次吗?!
可恶!!!
南方女角拼命狂奔,她的体力相对小栗帽而言并不算充裕,无法支撑她全速冲刺整场比赛。
嘴巴张开,南方女角大口大口的喘息,汗水从她额头不断冒出,脸色也慢慢狰狞起来。
大逃对她身体产生了巨大的负担,体力的快速流逝,令她胸口如被火焰灼烧般疼痛,呼吸也变得愈发困难。
南方女角知道,这就是自己的极限了。
但是......
“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累啊!”
南方女角微微扭头,眼角余光看向右侧的小栗帽,发现她脸色如常,甚至连汗水都没怎么流。
可恶!
体力之间的差距,居然如此的大吗?
自己这颗软柿子,终究还是砸人不疼吗......
〖小栗帽超越了南方女角,她不断加速,不断加速!〗
〖小栗帽选手,豪杰般的强大末脚!!!〗
——————
“没有...紧张感。”
呼吸声音宛若平常,小栗帽湛蓝色的眸子懵逼的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景色。
说实话,南方女角的突然失速令小栗帽感到猝不及防,她都还没开始真正发力呢,对手突然就自己倒下了?
是没有藤正进行曲参与的比赛过于轻松?
小栗帽耿直的大脑想不明白。
她甩了甩自己的芦毛,眼神重新化作一片凌厉。
不管如何,比赛已经来到了最后阶段。
她要加速了!
穿着灰黑跑鞋的右脚,猛地踏在砂土地上。
小栗帽有个习惯,在她想要用力冲刺时,会切换自己的踏地方式,而这个切换的间隙,她的右脚会短暂固定在地面上蓄力。
如果按照游戏的话术来讲,这就是小栗帽放技能时的前摇过程。
这一瞬间。
诺伦王牌的眼睛陡然睁大!
她跟在小栗帽屁股后面这么久,不就是在等待着这一刻吗?
罪恶的脚掌迅速抬起,诺伦王牌酒红色的眼睛紧盯着小栗帽的脚后跟。
无需迟疑,只要自己踩下去,这个泥兔子身体当场就会失控摔倒!
狰狞的恶意,在诺伦王牌的脸上不断升腾。
“从这里消失吧,泥兔子!”
“我不想再从你身上,看见现在卑劣的自己了......”
紫白色的跑鞋前端向前落下,瞄准小栗帽那灰黑色的脚后跟。
咯噔!
突然,一股森冷的寒意从诺伦王牌的脊髓涌出,她感觉自己心跳骤然停止,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掌,死死攥住了它。
但......
为何自己会突然看见这些?
诺伦王牌抬眸,酒红色的瞳孔瞬间缩小成针芒状。
在她的视野内,明明刚刚还和她身高相同,都是167cm的小栗帽,身形却突然变得仿佛山岳一般巨大。
“敢踩下去我就会死!脚掌接触的瞬间,就会被当场踹飞出去!”
战栗的恐惧笼罩全身,赛马娘敏锐的第六感在用大音量疯狂警告着诺伦王牌。
这一刻,这只心灵扭曲的赛马娘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究竟有多么愚蠢招笑。
渺小孱弱的她,居然胆敢算计一名实力远超自己的强者?
“小栗帽...”
“从来都不是我想象中的弱者。”
“她跟藤正一样,都和我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轰隆!!!
沙尘飞扬,宛若TNT爆炸般的巨响由小栗帽脚下绽放。
紧跟在身后的诺伦王牌瞬间失速,她的视野被尘土完全笼罩,待到能重新看见景色时......
小栗帽已经如离弦之箭般拉开了她超过50米的距离!
这份恐怖的才能,已经无法用天才二字来形容。
“怪物...”
“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