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无力的白皙手掌轻搭在男人厚实有力的胸膛,肌肤紧贴着感受着那颗灼热心脏的跳动。
狐耳小姐手掌装模作样的向其它方向移动,毛茸茸的耳朵如羽毛般轻扫在对方的心口。
纤长的睫毛似刷子一样刷出驳杂的情感,尽悦意察觉她的异样,没有说什么而是动作轻柔的抱住她。
狐狸小姐是一个很清楚自己现在需要什么,并为之奋斗的一个人,他不需要可怜或是同情,只要在她悲伤时靠在一处如同落难的野兽互相舔舐伤口。
“需要我帮你洗澡吗?”他问。
“嗯。”她答。
尽悦意将她拦腰抱起,一手托着柔软黏腻的后背,一手托住狐耳小姐细腻的腿弯。
轻柔的让她坐在床沿。
男人半跪在地,先是用[水元素凝聚]清洗了下鞋子,手掌轻勾住鞋口边缘,黏腻温湿感随着手指传导而来。
狐耳小姐疲惫白净的俏脸上染上一抹娇羞,发缝间钻出的白绒绒的狐耳不可抑制的晃了晃,松软的尾巴半绕在盈盈一握的纤腰上。
男人手指绕过湿漉漉,臭烘烘,脏兮兮的白袜不现在应该叫灰袜了——绕过脚掌捏在袜口边缘,从上至下帮助狐耳小姐缴械装备。
众所周知,这种脱袜子的方法容易触碰到脚掌,所以我们的主人公修剪整齐的手指也不可避免的刮蹭到了那软软的脚心。
脚处传来的奇异瘙痒感令她有些无所适从,足尖上翘,绷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平整的床单变得褶皱。
白袜“啪叽”一声丢到地上。
就在狐耳小姐暗松一口气手指悄悄放松的时候,另一只脚上的袜子的袜口也被捏住——放松的手掌再次紧攥,这一刻的床单比汤包的表面还要褶皱。
[以上省略一千字。]
贴身的织物自蜷缩手指伸直后掉落在地。
水流温柔,滑过肌肤洗去污垢后皮肤又变的洁白如霞。
坐在床上。
面前这个一直积极主动的女士今日无尽打采就跟,被**了一样。
察觉到对方的异常,尽悦意没有询问只是动作愈加温柔。
“那个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狐狸小姐抬起小脸,如天空般澄澈的眼瞳此时变得有些慌乱,她不复以往的从容。
令尽悦意有些诧异,她们既非爱人,也非亲人,只有肌肤之亲。甚至称为*友都不为过。
之前尽悦意将自己的经历讲述后亲热后,二人的感情没有因此升温而是搁置在那里,因为艾兰·爱思从来没有对他打开过心扉,谈及自己的过去。
答应就会加深对于对方的了解,在尽悦意是个高傲的人在平复好心境之后他一直处于弱势的地位,而这次逆转的时机到了:“好。”
狐狸小姐讲解自己的过去,当时狐狸小姐从外出回程途中,目的自己的家燃起熊熊烈火,还没有指使车夫驾马车上前查看就有一伙人追杀过来!
一路上车夫死了,马也死了。
不断逃亡,后来她思迅到一个方法,当着执法队的面就要上前去打一个贵族小孩,就这样拘捕押送,审判认罪一条龙服务,还没有出现摄像头脏了要擦拭的情况就被送进空中监狱。
更为讽刺的是在外风餐露宿被人实时追杀的她,第一天进监狱反倒睡了个好觉。
以及今日下午所发生的事全数讲给了尽悦意听。
[陷阱]尽悦意无比确认继而他又思考起另一个问题,[万一复制技能的效果会跟着的狐耳小姐的死亡而消失,[魅惑之体]这个出自狐狸少女的技能就无法发动了,这意味着攻略其它女子的难度将会飙升!]
[幕晞·埃里希有可能是知情者之一,但来人有恃无恐的胁迫艾兰·爱思恐怕那个鲨鱼娘也知道不了多少事。]
然后他又想到另一个人:[堕天使那日的异常,说不定她有些莫非罗克的情报。]
男人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狡猾无比的狐狸,又可爱无比的狐狸。她的耳朵耷拉下来看起来一副没精神病痒痒的神色,湛蓝的眼珠像是无云的天幕来到夜晚,有限的月光只能照在自己眼中。
[她是预料到我可能因为忌惮那未知的势力从而疏远她?从而落寞。]
[还是在伪装,等待我主动去请求帮助她?]
俊朗的男人嘴角噙着笑意,手掌沿着蜿蜒的弧线一路向上拨开顺流而下的发丝,轻巧的敷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少女要与我签订契约吗?”
“互相都不能背叛对方的契约。”
“这样我们就可以全心全意的互相帮助。”
艾兰·爱思先是一愣,狐狸尾巴晃了晃:“你不是还有自己的事情没有做完吗?”
“无所谓,反正我也看不到前路。”尽悦意或许连自己都不清楚,他从始至终都在恐惧或是不愿意承认师父已死的事实,因为找到师父的后人不足以承受住他对于人为什么活着的迷茫。
所以他会多找些事,忘掉,不要去想,掩埋那个不愿意触及但终会抵达的“真相”。
“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死的又不是我。”
落日余晖,此时的太阳像是颗咸鸭蛋一样,黄昏的色彩钻入牢房爬上狐狸小姐犹如雪白瓷器的脸颊,暗蓝色双瞳的天幕像是被澄澈的清水洗涤焕,由暗转明在一片蔚蓝的天空下倒映着黄昏的色彩,犹如童话故事的画卷一般,美丽梦幻。
“哈哈哈。”狐耳小姐耳朵“噗呦、噗呦”的抖了抖无瑕的白净脸庞绽放出进监狱以来最为灿烂的笑容:“你真是人渣。”她的唇离男人越来越近。
对于见证过世界背后无数阴暗面的她来说,所谓的“我会帮你。”“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喜欢你。”这些话她是不可能相信的,为什么自己家族在起大火前没有来?为什么自己被追杀时没有来?偏偏在被人以父母下落要挟时却来了。
这真的是巧合吗?善于心计之人,无法体味幸福。但她确确实实的活着。
今日太阳有些倦意,提早落下,夕阳的余晖洒下,透过铁窗拉长,搅碎为二人披上一件艳丽的衣裳,二人的影子投射在铁门上影影绰绰,纵横驰骋。
倏忽间,尽悦意想到了网上看到的金菠探趣鸡的做法,不知道为什么。
“明日……幕晞·埃里希醒——来后,嗯~如果,拷问不……出结果!我…就…好好的……算算她,哦!之前对我出言不逊的账。”
“一定……呼——唔,让她,痛彻心扉……又欲罢,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