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西!鸣人这次的道标设置不错。”卡卡西满意地看着地面上的纹路。
鸣人挠着头,一脸困惑:“可是我和佐助虽然构筑出来这东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应不到猫岛的道标...”
“笨蛋!”佐助冷哼一声,“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我已经可以感应到道标了只是无法触发而已。”
卡卡西若有所思地观察着鸣人。按理说,作为四代目的儿子,鸣人在空间忍术上的感应天赋应该比佐助更强才对。但每次完成架构要进行感应,鸣人却都无法感受到然后使用。
可明明我只是学会以后第一次刻录道标就可以感应到道标并施展术式进行传送。
“小鬼!别再释术了!给我进来!”
突然,一股猩红的查克拉从鸣人体内涌出。卡卡西和佐助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卡卡西的左手已经摸向忍具包中的几张符这是回响留下的珍贵符咒,用一张少一张。
上次因为有大和在没舍得用,看来这次不得不用了。
就在卡卡西准备出手的瞬间,鸣人突然向后倒去。佐助一个瞬身接住了他。
“卡卡西!鸣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卡卡西快速检查鸣人的瞳孔:“没有变成竖瞳...看来九尾有好好遵守和回响的交易。”他松了口气,“没事的佐助,鸣人只是被九尾拉进精神空间了。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九尾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卡卡西望着昏迷的鸣人,轻声说道:“现在,我们只能静观其变了...”
佐助扶着鸣人坐下,警惕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同伴的身体。卡卡西则站在一旁,露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这次九尾的突然行动,究竟意味着什么?
鸣人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潮湿阴暗的下水道中。他气鼓鼓地瞪着眼前巨大的牢笼:“喂!臭狐狸!为什么突然把我拉进来?我差一点就要学会那个术了!”
九尾慵懒地睁开一只猩红的眼睛,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笨蛋小鬼,就凭你那点本事,再感应一百年也找不到道标。”
“什么意思啊?”鸣人双手叉腰,不服气地仰着头。
“道标通灵术本质上是一种特殊的双向通灵术。”九尾不耐烦地解释道,“施术者需要在术式纹路中预留特定的指令信息。而你——”它嗤笑一声,“连最基本的指令都不会写,能感应到什么?空气吗?”
鸣人挠了挠头,突然想到什么:“那为什么卡卡西老师刻印完以后能直接感应到猫岛?”
九尾的尾巴不耐烦地甩了甩:“那是另一回事了。有人给他开了后门,让他有权限直接感应那个地方。”它眯起眼睛,“而你们两个,既没有权限也没有坐标,能感应到什么?”
牢笼外的水面泛起涟漪,映照出鸣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突然眼睛一亮:“等等!那是不是说——”
“闭嘴,小鬼。”九尾打断他,“现在给我听好了...”
“我和回响做了个交易。”九尾的声音在封印空间里回荡,“他死后我会在你修行时帮忙,作为交换,他复活后要帮我用你的查克拉塑造新躯体——当然,前提是不能危及你的性命。”
鸣人眨了眨眼睛:“我还以为你喜欢待在这里呢。”
“笨蛋!”九尾的怒吼震得整个空间都在颤动,它龇着獠牙,“谁会喜欢这种暗无天日的鬼地方!”
“抱歉抱歉,”鸣人挠着头讪笑,“因为回响大哥说过可以让你外出,但你一直没提,我还以为...”
“哼!”九尾重重喷了个响鼻,趴下来把脑袋搁在前爪上,“我才不要用那种可笑的形态在外面晃悠!”
它突然抬起爪子:“少废话,把拳头伸过来。我替回响给你开通权限。出去后和那个宇智波家的小子结和解之印,他也能获得感应权限。不过...”九尾眯起猩红的眼睛,“术式指令必须按卷轴记载的完整刻入,别再犯上次那种低级错误了。”
鸣人缓缓伸出拳头。双拳相碰的瞬间,他轻声道:“谢谢你,九喇嘛。”
“少自作多情了。”九尾别过头,尾巴不耐烦地甩动着。
现实世界中,鸣人周身的红色查克拉渐渐消退。
佐助保持着警戒姿势:“怎么回事?九尾出问题了?”
“不是啦,”鸣人拍拍身上的尘土,“原来回响大哥早就和九喇嘛约定好了。之前感应不到是因为权限没开放。”
“权限?”佐助皱眉。
鸣人竖起两根手指:“我也不是很清楚拉,不过只要结和解之印就能获得权限,然后再按卷轴重刻术式就能找到猫岛了。”
佐助盯着鸣人看了几秒,终于伸出两指。当他们的手指相触时,佐助顺势将鸣人拉了起来。
“鸣人,你知道回响是什么时候和九尾达成交易的吗?”卡卡西眯起独眼,若有所思地问道。
鸣人困惑地挠了挠头:“奇怪了...按理说回响大哥每次进入我的精神空间都需要我同意才对,可我完全不记得他们什么时候谈过这个交易啊。”
卡卡西突然想起在卷轴空间时的情景——回响轻抚鸣人头顶时,那股不易察觉的查克拉波动。卡卡西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原来如此...那时候就已经在暗中交易了么...”
“卡卡西老师?”鸣人敏锐地注意到的表情变化。
“没什么。”卡卡西摆了摆手,重新恢复懒散的姿态,“既然没什么问题,你们俩就再试一次术式架构吧,看看这次能不能成功感应。”
“明白!”
“嗯。”
......
雨隐村外,扭曲的空间泛起涟漪,漩涡面具的独眼男人无声地出现在阴影中。黑绝如同从地面渗出的污浊墨迹,缓缓凝聚成形。
“带土。”黑绝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长门那边已经初步接受了计划,但时间上还需要两年准备。”
带土——或者说,此刻以“阿飞”身份存在的男人——面具下的写轮眼微微转动。他靠在潮湿的墙壁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石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两年?”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却又很快被刻意的轻佻掩盖,“真是漫长的等待啊……不过,既然长门这么谨慎,那就先让他慢慢准备吧。”
黑绝的独眼闪烁着,低沉地汇报着情报:“目前各大忍村的尾兽分布如下——”
“砂隐的一尾人柱力,我爱罗,还是个孩子,但体内的守鹤已经开始影响他的精神。”
“云隐有两名人柱力——八尾的奇拉比,完美掌控尾兽之力,实力不容小觑;二尾的由木人,同样能完全尾兽化,战斗力极强。”
“岩隐的老紫掌握四尾熔遁,五尾人柱力汉则以沸遁闻名,两人都是经验丰富的战士。”
“雾隐的六尾人柱力羽高,擅长泡沫忍术,行踪不定。”
“泷隐的七尾人柱力芙,年纪尚小,但飞行能力棘手。”
“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目前还只是个无法控制尾兽的小鬼。”
“至于三尾,现在仍处于野生状态,潜伏在水之国附近的水域。”
带土沉默片刻,面具下的写轮眼微微眯起:“晓的成员呢?”
“飞段和角都的组合已经稳定,蝎的实力足够,鬼鲛的查克拉量足以应对高强度战斗。”黑绝缓缓道,“但大蛇丸的心思难以揣测,鼬和十藏还是新人,组织整体还需要时间磨合。”
带土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黑绝继续道:“所以,长门认为现在贸然行动风险太大,我们需要再积蓄力量。”
“呵……”带土轻笑一声,语气忽然变得玩味,“既然这样,那我就以阿飞的身份,正式去接触他们吧。”
黑绝的嘴角微微扬起:“正合我意。”
带土的身影开始扭曲,空间在他周围缓缓坍缩。他的声音渐渐飘散在雨幕中——
“那就……让这场戏,慢慢拉开序幕吧。”
下一秒,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只剩下黑绝独自站在雨中,独眼中闪烁着阴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