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只吸血鬼,对于出租屋的要求非常之简单,那就是一定要全部换成全黑的窗帘就像风间学姐的房间一样。
而床的话一定要买个棺材,
这样睡得才踏实。
就像被鬼塚胧月的枕头砸的那种感觉一样。
有一种被满足的错觉。
好像她真的在乎你一样。
忧介看着棺材那可是爱不释手,虽然这只是工业制作的仿制品,远远比不上古堡里那些镶金嵌玉的名贵棺椁。
但好歹是属于自己的棺材上名字刻着的是自己的。
好想睡一觉,睡到死,睡到地老天荒,什么都不用管。
[宿主你疯了,不可能这样子的,你的任务还没完成,任务!任务!任务任务!完成任务才能一直做吸血鬼的活下去啊!!我们才有理由存在这个世界上啊!]
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是啊……]
你去读了合同公约?
[哎,这还不是为了应付作为毕业生实习生的我,要检查的一次考试嘛,这个考试一共有两个机会,没有考过就换新系统了,宿主这个社会太艰难了。]
忧介翻了个身,在棺材里懒洋洋地扯了被子将自己盖上,然后把棺材上面合上。
她指尖在棺材内壁敲出断续的节奏。
所以你第一次考试及格了没有?
不会不及格吧。
[你、你别乱说!我可是高级智能系统,区区考试……]
白毛萝莉突然拔高声调,
[总之!宿主你别岔开话题!明天漫改方的主编要邀请漫画家要和你再来一次视频会议,还有这个月的全勤奖!必须要更新了,再不更新全勤奖就没有了]
催命符都没你吵。
她突然伸手推开棺盖,冷不丁的动作惊得系统数据流都抖了抖,
说吧,考试到底考什么。
她用半晌才吐出机械音:
[理论吸血鬼知识笔试……和宿主行为观察实操。]
白毛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小,
[第一次笔试……差十分及格。]
忧介懒洋洋地撑起上半身,苍白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没关系的我不会太想念你的…即使…换一个系统。]
白毛萝莉瞬间又又又炸毛:
[宿主你怎么能这么冷酷无情!我可是属于你第一次的专属系统!你放心吧,这次补考我保证能过!只要你配合完成行为观察!]
是吗?
[当然,都怪宿主!我明明是文抄系统!可是写宿主日志时,文抄只占30%其他时间,宿主都在与美少女贴贴贴贴!导致日志全面偏题!扣了我好多分!]
扣分啊,你说我耽误你写日志,那你怎么不试试把那些‘贴贴’的场景润色一下?比如……加点少儿不宜的元素,说不定你上面的系统,看高兴了,就让你得高分。”
什么呀?什么呀什么呀?
白毛萝莉数据气得有点乱码:
[润色?怎么润色!难道要写你和人类美少女贴贴的时候@&Å?@&Å~%?…;# *’☆&℃$︿★? ]
红色警告!请勿违规!
红色警告!请勿违规!
红色警告!请勿违规!
你干什么了,怎么这么吵?
白毛萝莉无法回答,
因为她被主系统禁言了一个小时。
啧……没用的东西
忧介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棺材里,似乎想多休息一会儿,但是棺材里的味道让她有点不喜欢,太工业味道了,没有一点原木的感觉。
穷是原罪,这个世界也是如此。
自己真是托了这个世界和吸血鬼身份的福气,要不然这能尝到这么好吃的,美味的食物吗?
不然……
单从一个人来看,自己有完全无法配得上任何人。
贵族小姐们真是有钱啊,有钱的让人嫉妒。
她不想这样,也不该是这样,但是有一种情绪特别明显,那就是嫉妒,那是一种根本就无法压住的情绪。
真是懦弱。
为什么身为吸血鬼的她还要做这种事情?还要去想这些事情。
明明可以利用能力,让大家乖乖交钱。
就像每次进食之后,都会用眼睛让每一个食材禁止诉说吸血鬼的秘密那样。
真是离谱。
离谱到家了。
翻来覆去,翻来覆去,忧介抓抓头发完全睡不着觉,只会乱想,乱想乱想。
现在已经养成习惯了,手里必须要抱着一个热乎的食材才能睡得着,现在突然睡到冰冷的棺材里,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她……想要温暖的东西
作为和自己一起踏入棺材的第一人,真的要郑重了,这种事情不郑重,完全不行。
忧介陷入了一点点思考,可是下一秒却又被想吃食物的心理占据了全部。
她眼睛红嫩嫩的,心里满是对于食材踏入她棺材里的那种喜悦感。
可想想是没用的,要有实践感。
忧介翻翻手机,正好一条消息蹦了出来
风间学姐:
{黑田同学……今天也是好想为你生孩子的一天……}
忧介不想回她,这件事情已经出现了将近,
不,所以说自从那一天开始之后,风间学姐就每天开始发这条消息,而且或许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每次发这条消息的时候,都会附上今天解剖的东西,然后过个几天还会附上一个小故事,恐怖故事,一大串语音的故事。
作为一个拥有红点强迫症的吸血鬼,风间学姐的所有语音,她都会听。
只是该死的是这软件里面,读了之后,听了之后,会有一个已读的标识。
她讨厌这个世界。
尤其是每次部活的时候,风间学姐又像一个没事人一样,暗淡的坐在她自己的小藤椅上面,假装没有发生这件事情。
这群人啊……难道只有我在乎这些事情吗?
这样子的事情不可以发生,绝对不可以发生。
忧介陷入了一些懊恼情绪,
风间学姐四个字灼烧着她每根神经。
棺材里冰冷的本来内壁贴着后背,却抵不过胸腔里翻涌的热浪——
你真是好运啊,风间学姐。
如果没有这件事情,
忧介其实并不是特别想理她,味道是不错,但是老是说孩子的问题真的很麻烦。
但好就好在这个运气……学姐的运气真是不错。
忧介低头嗅了嗅自己的手,仿佛已经闻到了风间学姐血液中那股独特的、混合着福尔马林与冰激凌的气息。
哦……莉莉丝啊,这是完全受不了的东西,每念及此,牙齿便克制不住地磨动。
忧介顺着自己的心情发了个自己的定位。
美食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