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濂,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呵,有什么想说的?我倒是想知道学院到底是什么想法,那个时间段我可是全程都在自己的房间里进行研究,还是说你们认为我已经掌握了星光移动的魔法,并且可以不知不觉中穿过所有阻碍星光移动的魔法禁制?” 瑟濂闻言轻蔑一笑,然后靠在椅子之上对着面前质问着她的奥利威尼斯教室的另一名教授布里克阴阳怪气道。 面对瑟濂的话语,布里克倒也没有生气,毕竟在他看来瑟濂其实也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