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霜,薄雾轻笼着玉州府城,夜幕被染成青灰色,宛如一幅意境幽远的水墨画卷,给这座古朴却又豪华的城池披上了一层朦胧而神秘的面纱。
陈耀宇凭借白天寻药的记忆,摸索着踏入了一条通往府邸偏僻幽静的小道。
这条小道像是被岁月遗忘的角落,带着一种独特的静谧与荒凉,只有偶尔传来的夜风声和远处城中微弱的灯火声,才让人意识到时间仍在流转。
在这条小道的尽头,陈耀宇发现了一个和尚,没错,一个和尚他坐在一辆小推车边,进行着冥想,这种场景在这荒僻之地显得格外突兀。
和尚面前的小推车一支,就是简易算命摊,摊子上摆放着阴阳图,木板上铺着油布,一捆捆竹签整齐地码在前沿,竹签上的红绸已经褪色,一端系着的铜铃。
在夜风的吹拂下,铜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宛如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传说,仿佛有着某种召唤的魔力。
陈耀宇心中惊疑不定,放慢了脚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隐族使者天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夜色虽深,但陈耀宇深知天海的为人,他为了黎民百姓不惜背叛自己的种族,想必不会无故对人动手。
陈耀宇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装作路人,试图蒙混过关,尽快离开这个令他感到不安的地方。
然而,天海似乎早已察觉到有缘人的到来,但他的没有多余动作,真气轻轻翻动着竹签,铜铃随之发出清脆的声响:“施主,算一卦?”
低沉且带有磁性的嗓音在夜空中响起,具有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力,让陈耀宇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陈耀宇心中一惊,停下脚步,犹豫地看着天海。他心中暗想:“天海会此时在此摆摊算命,这背后难道有什么隐情?我是否应该借机询问一番,说不定能从他口中得知一些不曾知晓的密息?”
正在陈耀宇犹豫不决之时,天海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天海微微一笑,说道:“施主不必惊慌,贫僧这摊子虽简陋,但算命却颇为灵验。施主气质非凡,想必心中有许多疑惑,不妨让贫僧为你算上一卦,或许能为你解开心中迷雾。”
陈耀宇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真的有那么准?不会是忽悠人吧?”
“童叟无欺。”天海轻轻一笑,平静道,仿佛早已料到陈耀宇会这样问。
“好,好吧。”陈耀宇受不了他那真诚的双眼,反正时间充裕,也没有危险,不如就试试。
陈耀宇点了点头,他走到了摊前,这一幕正好被某个乐子人看的一清二楚。
陈耀宇坐在了天海对面,天海微微一笑,向他要过来一小缕真气,就开始算命。
天海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体内阴阳二气旋转,竹签在他手中快速翻动,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片刻后,天海睁开了眼睛,低声咳嗽两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说道:“施主,你的命格极为特殊,有时虚无缥缈,无迹可寻;有时候又如同紫薇星般,紫微高照,尊贵无比。”
“那依大师看,我应该做什么?”陈耀宇好奇的乐呵呵的一句,顺手放下两块碎银,
“施主可以选择拜贫僧为师。”
“啊,我想想……”陈耀宇沉思,天海的变身术,似乎确实挺适合自己的麒麟臂。
天海行了个佛礼,递给他一个金色的小铜钟,缓缓道:“阿弥陀佛,既然施主已经走在了自己路上,那贫僧也不为难你了。”
“拿着这个,有什么难处可凭此物寻我。”
“哈哈哈,那多谢大师了。”陈耀宇接过铜钟,笑了两声,摆摆手示意要离开,
“那大师,我有要事,有缘再见。”
天海默默的点了点头,最后告别道,
“阿弥陀佛,陈施主,我们终究殊途同归之人。”
陈耀宇走后,小推车下边钻出来了一位打扮仙风道骨的小老头,他一抬头,已经没有了天海的踪影。
“唉,大师?”小老头疑惑的四处张望,正好看到了小推车上的一大把碎银。
……
陈耀宇躲过零星的两队巡逻兵,走在府邸的幽深小径上。他手中紧握着那把铜锈斑驳的钥匙,岁月在其表面刻画出深深浅浅的痕迹,铜锈呈现出一种古朴而神秘的绿色,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故事与力量。
府邸的建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庄重而神秘,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夜风轻拂树叶的沙沙声。
陈耀宇来到隐藏大门的所在之处,这扇大门被巧妙地掩饰在走廊古老的壁画之中,与周围的建筑融为一体,不仔细观察很难察觉其存在。
他左右查看,确认无人后缓缓地蹲下身,四处摸索,“这钥匙孔搁哪呢?”
壁画上一头狰狞武爪,吞噬人类的异兽忽然吸引了他目光。
他灵机一动将铜锈钥匙对准异兽的大嘴,
钥匙在微微颤抖的手中,带着一种神圣使命的使命感,慢慢地插入锁孔。随着钥匙的深入,仿佛触动了时空的密码,大门开始发出轻微而古老的声音。
他轻轻转动钥匙,那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而洪亮,如同远古的低语,又似岁月的回响。铜锈钥匙与锁孔内的机关紧密咬合,壁画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终于,随着最后一声轻微的 “咔嗒”,大门缓缓地打开了。
陈耀宇眼前一亮,一股令人窒息的吸力传来,随着一声巨响,陈耀宇消失在壁画中,
没过多久,姗姗来迟的少女,拼尽全力寻找,但什么都没发现,
“奇怪,明明就消失在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