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皮特森说的话,很多人都保持怀疑(自由美利坚,刁惯性质疑),但没有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尤其是在一个一拳就将承重柱锤出一个豁口的人里说出这句话后。
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远离地铁站,而位于事件中心的皮特森也在那重复着自己身上有着炸弹这句话,同时还在那指挥闻讯赶来的警察去按警铃,不要让地铁靠进。
完全没明白过来的警察也在第一时间听从皮特森的指挥,按下警铃,帮忙疏散人群。
今天可不是周末,地铁上班高峰期那种人挨人,人挤人的状态,让警察们的撤离行动还是有些困难的。
好在在警察以及神盾局特工们的有序疏导下,地铁站已经被清空了,地铁暂时停运,只剩下一群持枪的警察围着高举双手的皮特森。
“先生,我需要你冷静,呆在这里!”用枪指着高举双手的皮特森,一名年轻的警察也是紧张的双手和额头都在冒汗,手枪都有点握不住了。
“我知道,我就在这呆着,哪也不会去,你们也离开吧,击毙我没有用的,炸弹在我体内,随时都会爆炸,我不敢确定这范围有多大,为了你们自己着想,也该离开了。”
皮特森淡定的站在那里,仿佛迎接死亡的不是他一样,而警察们也在皮特森的劝说下开始慢慢往后退,职责和生命相比,他们更倾向于生命,尤其是在这个随时都会发生爆炸的关头。
沃德在将麦克斯和那板解药交给了珍玛以后,便加入了警察的疏导队列,但此刻的他并没有和那些警察一起后退的打算。
反而是举起了自己手中装有血清解药子弹的手枪,保持一定距离后,对准了皮特森。
“抱歉,皮特森先生,时间紧急,这东西还没实验过,可能不会起效,甚至致你于死地,也可能非常有效,能够让你和孩子团聚。”沃德淡淡地说道。
“没关系,来吧,只要我的孩子没事就好。”皮特森异常冷静,仿佛下一刻要被子弹打中的人不是他一样。
深呼吸,三点一线,扣下扳机。
然而意外总是会到来,正当沃德准备朝皮特森射击带有解药的弹头时,手中的枪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直接被打飞,在空中散成零件。
而沃德持枪的手也因为这突然其来的力量惯性发出了骨骼断裂的声音,同时也被破碎的枪支零件划伤了手,鲜血淋漓。
直到自己手中的枪在空中散成零件时,地铁站头顶的位置才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而曾经作为外勤特工的沃德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往扶梯上方死角退去。
“科尔森,我们有麻烦了,有狙击手在盯着皮特森,我的枪被毁了,手也受伤了,如果你们没法及时赶到,找出那个狙击手的话,那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了。”
强忍着疼痛,我的也给一旁的科尔森传递消息,谁也没想到竟然有个狙击手在某处架着,不让任何人打断这场给皮特森安排好的死亡。
“队长!又找到狙击手吗?”科尔森有些无奈,只能寻求美队的帮助。
“交给我!”美队手中浮现出涡流射手,红色的复眼闪过一道道数据流,很快就根据沃德中枪的弹道计算出狙击手所在的位置。
而梅琳达则是在美队的旁边架起了装有解药血清弹头的狙击枪,在美队的保护之下,梅琳达可以安心地进行狙击。
看着狙击镜中平静的皮特森,梅琳达深吸一口气,就要扣下扳机。
而美队也在这时发现了对面的狙击手似乎发现了自己和梅琳达,朝着他们扣动了扳机。
但是作为机械骑士的美队行动速度更快,涡流射手射出一道威力经过控制的光束,在光束命中狙击子弹以后,沿着其弹道将整把狙击枪熔化了。
对面的狙击手似乎也知道事不可为,扔下了熔毁的狙击枪就要撤离,但美队怎么可能让其逃走。
四发光束将其四肢洞穿,使他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倒在了地面上,这位杀手倒地以后便直接咬破了藏在牙齿中的毒囊自杀了。
而梅琳达已经扣下了扳机,带有血清解药的子弹在美队的掩护之下脱膛而出,直直地命中了皮特森的右肩。
子弹的冲击让皮特森的身体摇晃了一下。
“科尔森,我打中了,接下来就看解药能否起效了。”梅琳达对着通讯器汇报道。
“谢了,梅琳达。”科尔森闻言,也咧嘴一笑,随后转头对珍玛说道:“珍玛,看看解药到底有没有作用。”
“是,长官。”珍玛和菲兹开始忙碌起来。
“一个坏消息,长官,血清解药没能将皮特森先生体内的血清稳定下来,只起到了抑制的作用,大概多了5分钟的时间。”珍玛脸色灰暗地说道。
时间太过紧迫了,她和菲兹根本没能通过实验来验证血清的功效,匆忙上马的后果就是这样。
“好吧,至少有了说遗言的机会。”科尔森也神色灰暗的说道,和皮特森汇报了解药的情况。
“呵呵,这不是很好吗?长官,你应该能帮忙录音吧?”皮特森略带麻木的声音从通讯中传来。
“当然!”科尔森指挥菲兹打开了录音设备。
皮特森站在那里,感受着自己体内开始不断发生的变化,冷汗直流,他曾经以为自己不怕死了,但随着死亡一步一步的逼进,这种感觉让他想要发疯。
可是想到自己的儿子以及他未来肯定不会像自己这样窝囊以后,心中那股不安也没了。
“麦克斯,听着,我是爸爸,你要好好的活下去,爸爸不会劝你不要复仇,但要量力而行,爸爸可能要死了,但是你要记住爸爸的话,好好学刁,好好努力,做一个善良的人,不要再像爸爸一样,每日需要为生活奔波,但是,也不能因为有所成就而忘记了爸爸教导的话,记住,爸爸爱你。”
这个一直被生活恶意对待的好人,即使在最后关头,想着的也是如何保护他人,教导自己儿子向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