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跟着那些商人们来到了一片偏僻的树林边缘,他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屏住呼吸,观察着那伙人的动向。只见他们进入树林后,分散开来,开始四处搜索。张三心中疑惑不已,猜测他们究竟在寻找什么。他决定趁机进入树林,暗中探查一番。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从树后走出,紧贴着树干,悄无声息地向树林深处摸去。
树林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腐烂的树叶味,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三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任何声响。他注意到,在树林的中心位置,有一间破旧的小屋,屋里透出微弱的煤油灯光。他心中一动,猜测这屋中或许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轻手轻脚地靠近小屋,躲在一旁的灌木丛中,透过窗户向内望去。只见屋内摆放着几张简陋的桌椅,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山水画,几名劲夫正围坐在桌旁,低声交谈。张三虽然听不清他们的谈话内容,但从他们的表情和手势中可以感受到,他们似乎在策划着什么重要的行动。他心中一紧,意识到这可能与城中孩子失踪的事件有关。
正在这时,张三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他心中一惊,连忙回头望去,只见一人正朝着他的方向走来。张三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屏住呼吸,蜷缩在灌木丛中,希望能躲过他的搜查。
那人走到灌木丛前,警惕地扫视了一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张三感到一阵心慌,他知道自己不能被发现,否则不仅会暴露自己的行踪,还可能陷入危险之中。
那人蹲下身来,仔细地检查着灌木丛的周围,张三的呼吸几乎停滞,身体紧绷,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切。然而,他在查看了一番后,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便站起身来,继续向前走去。张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他明白,这一次自己只是侥幸逃脱,今后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待他们离开后,张三从灌木丛中走出,他决定不再继续跟踪,而是返回城中,将自己所见所闻禀告赵国基,以便他们能够尽快采取行动,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沿着原路返回。
张三回到贾环的院子,已是深夜时分。他轻轻敲响赵国基的房门,低声禀告道:“赵爷,我回来了。”赵国基听到张三的声音,连忙起身开门,将他迎进屋内。张三详细地将自己这几日的所见所闻讲述了一遍,包括在茶馆听到的流言、南安郡王府侍卫的异常行踪,以及在树林中小屋的发现。
赵国基听后,面色凝重,心中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他深知贾环对这桩事情的重视,也知道这背后可能隐藏着巨大的阴谋,然而这背后的隐秘却也不是他这样的一个小人物该关心了。他也不多想,直接回禀了贾环。
却说贾环听闻赵国基所报之事,心中暗惊,眉头微蹙,似是陷入沉思。
贾环早就知晓这所谓的王侯公卿,背后大抵都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就这南安太妃后期的做派,也可想见这郡王的为人了。
贾环轻叹一声,心中暗道:“这南安郡王果然也不是什么善茬儿,只是怕则只怕这事皇帝也知情,却听之任之。那么这南安郡王也不过是早死晚死的问题,什么时候死还要看皇帝的心情,死了再公开还能刷波民心。何况这四王八公明面上还算是同气连枝,政治立场上基本就致,私底下也是烂的差不多?这荣宁贾府,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丑事也不是没出过。南安郡王背地里经营着拐卖人口的勾当,也不过是与五姓八望,地方世家分一杯羹罢了。真是流水的皇帝公卿,铁打的世家啊”
他深知这是个权力的游戏,自己如今无权无势,连个纨绔都算不上,实在没功夫管这些闲事。思忖片刻,贾环决定先留个心眼,等以后有机会再想个法子治他的罪。
贾环回到房中,恰逢几个闲来无事赌牌的丫鬟和几个草字辈的浪荡子在这梨香院的外层厮混,看见贾环后,便来相邀赌牌。
他思索片刻,觉得入族学的日子临近,这族学里面什么鬼模样,别人不清楚,他还不知道吗。自己总要和他们打成一片,才好和光同尘,略施手段整治一番,如此提前熟悉熟悉倒也无妨。
于是贾环趁着这几天贾政不在府内,应了邀,与那几个丫鬟和小字辈来玩赌牌。
正巧贾环之前去宁荣街的时候,派人按照自己的要求制了副牌,先拿这些人试试水。丫鬟翠儿接过牌,好奇地问道:“三爷,这牌上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图案,可怎么个比法?”贾环笑了笑,耐心解释道:“这些图案都有对应的点数,我们比的就是谁的点数大。要是对子、顺子之类的组合,那点数就更高了。”众人听了,似懂非懂,却也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贾环见众人跃跃欲试,便带头发牌。
丫鬟翠儿接过骨牌,好奇地问道:“三爷,这骨牌上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图案,可怎么个比法?”贾环笑了笑,耐心解释道:“这些骨牌都是用象牙或竹子做的,每张牌上有不同数量的点子,分为上、下两部分。游戏时,我们把两张牌搭配成一副,按照点子的组合来比大小。比如说,天牌就是两张牌的点子加起来是十二点,地牌是十一点,人牌是九点,娥牌是七点,长三牌是三点,没三牌是一点。还有一些特殊的组合,比如对子、顺子之类的,点数就更高喽。”
众人听了,似懂非懂,却也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贾环见众人跃跃欲试,便带头开局。第一轮,丫鬟小红抽到一副天牌,她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得意地扬了扬牌:“三爷,我这牌可不小吧?”
贾环看了看自己的牌,才一个普通的九点,便摇头笑道:“不错不错,不过我这牌可还没定输赢呢。”小厮柱儿紧跟着亮牌,是个三点,他苦着脸道:“这牌可不怎么样。”
贾环哈哈大笑:“柱儿,你这牌可得加把劲了。”众人也跟着哄笑起来,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第二轮,丫鬟桂花抽到了一副地牌,她兴奋地喊道:“三爷,我这可是地牌!”贾环看了看自己的牌,才一个对五,便点头道:“好牌,你这轮赢了。”
桂花得意洋洋地收了牌,其他人则纷纷叹气,说自己的运气不佳。贾环见状,便打趣道:“大家别灰心,后面还有机会。”
几轮下来,丫鬟们渐渐熟悉了规则,纷纷出奇招。小红更是连赢几局,她眉飞色舞,笑话别人都不如她。
贾环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才一个普通的散牌,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笑。小厮柱儿终于在一轮抽到了一副娥牌,他激动地大喊:“三爷,我这回可赢了吧!”
贾环看后,自己的牌只是个普通的六点,便笑着点点头:“你赢了,好小子。”众人也跟着起哄,先前的晦气一扫而空。
看着眼前这些人,贾环心里还是比较复杂的。话本小说里的世家公子都是出门吃喝嫖赌的,自己这般和丫鬟小辈宅在院子里玩骨牌,又是闹那般?随即,又笑了笑。
果然,赌牌而已,这几人就和自己套上近乎了。贾环哂然一笑,心里想到: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自己还有斗地主没拿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