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十香抱着开桂才夹到的黄豆粉面包抱枕,站在季白宇的身侧,询问着季白宇一个又一个她所好奇的事物,季白宇一一解答并纠正。
电车不会变形,也不会突然几辆电车合体变成铁胆火车侠……是不会变成特急王。
你是知道的想象力这种东西很玄学,季白宇不给十香胡思乱想的苗条掐了,万一哪天蹦出个什么巨大敌役怎么办?要他加班打怪吗?
“也不知道今天布莱泽在狂三手上能不能学到知识,学霓虹语……我想起一位故人。”
“和白宇的约会好棒,下次也要在一起约会,吃更多还吃的,不知道白宇怎么想的呢?一定和我一样吧?”
事实证明,不止上课时男生女生所想的东西不同,约会的时候也会有所不同。
想开点,至少没有“哈!卡威!”虚化五连跳后一把抓住灌伤。
“真好啊,约会,下次也要一起。”
“可是还真是不敢相信啊,精灵没有引发空间震就出现了,而且还在和人类的男性接触。”
日下部燎子用着望远镜观察着观看夕阳的二人,对此很是好奇,而一旁的折纸则是黑着脸调试着狙击枪的准星。
“狙击许可呢?”
现在的她相当烦躁,季白宇的莫名其妙的话回荡在她的脑中,眼见确实不一定为实,可空口无凭,她不可能因此突然转变过来。
这些年,她是依靠仇恨才让她支撑着活到现在,她虽然感激着季白宇,但大家都不是全知全能的圣人,孰能无过。
更何况,这样短距离的接触,季白宇还有被精灵洗脑的可能,这样的可能性让她更加心烦意乱,眼睛死死盯着镜中的十香。
“还没有,上头还在商量,在这种异常的情况下嘛,避难什么的也还没做好,我想应该只是观察下就完了。”
“这里是地点α,结果到底……啊。”
“下达了吗?狙击许可。”
“人类都很善良啊。”
夕阳的金辉将并肩的二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轮廓。
“是的啊,没人想伤害你,大家都很善良,这个世界,还不赖。”
十香点点头,但紫眸却黯淡了起来。
“世界竟然如此的善良,如此的开心,如此的美丽,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所以,我也明白了机械机械团要攻击我的理由了。”
“每当我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时候,都会将如此美丽的世界破坏掉。”
“果然,我还是不存在比较好啊……”
“没有这种事情,既然存在,就一定有意义,假如所有人都否定你,那么,就由我肯定你。”季白宇打断了十香的思绪,“而且今天不就没有发生空间震吗?你是能控制显现的吧?那,留着这里吧。”
季白宇向十香伸出手,眼神坚定。
“可是……”
“凡事皆有可能,没有尝试过,为什么不能试试呢?我们一起面对那些问题,一定可以克服的,我们可是约好的,再一次约会。”
“白宇……”
十香露出些许释怀的表情,伸出手时,一股冰冷的,犹如莽蛇缠绕般的窒息感毫无征兆地刺动着季白宇的神经。
“!”
季白宇瞳孔骤缩,虽然只有一瞬,他也略微感受到了一股杀意,他来不及思考危机的来源,身体就做出了反应。
“十香!”
季白宇嘶吼出声,同时迅速扑开十香。
“诶?”
十香脸上的微笑还未褪去,眼睛中带着一丝茫然。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因为季白宇的声音而微微愣神。
“噗!”
沉闷的声音响起。
虽然不是时候,但季白宇终于有些理解那些影片角色救人的环节了。
bro能反应子弹,但不代表能躲过子弹。
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推得他飞倒到一边。
“你要干什么……”
被扑倒跌坐在地的十香,脸上的茫然迅速被惊愕和不解取代,她看着季白宇倒下的身体,破碎的抱枕,眼眸剧烈地颤抖起来。
“白宇……”
“人类应该都很善良的啊……”她喃喃地重复着刚刚才说出的话语,声音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动摇。
“可善良的人类……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情?我想……世界,也不像我改观后的那样美好……可是,如果有白宇在的话,我们或许可能真的能克服困难,就算无比艰巨。”
“但是,不行啊,果然不行啊!”
“这个世界,否定了我!”
紫眸中的困惑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冰冷以及升腾的狂暴意志。
以十香为中心,黑色的狂暴灵力冲击波轰然爆发!脚下的地面瞬间被压出一个浅坑。
“不可原谅……”
十香樱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如同凌冽的寒风,伴随着这声话语,十香的衣服消解,神威灵装十番赫然出现。
“鏖杀公(Sandalphon)!”
十香的凶狠的眼神瞥向子弹射出的方向,拔出鏖杀公后斩断王座,破碎的王座融合到鏖杀公之上,暴虐的气息涌出。
“最后之剑(Halvanhelv)”
“你竟敢,你竟敢,你竟敢,你竟敢!!”
挥出的斩击将山体的一角斩落,十香开始泄愤式的不断挥出斩击,破坏力强大无比。
“🌿了,还好我没心脏了。”
季白宇取出山田凉的照片,照片上可怜的凉仙贝的脑袋被子弹贯穿了,一个窟窿出现在季白宇的胸口。
凉的照片很多,被季白宇压缩之后才能开玩笑的当护心镜,阻挡了子弹些许的冲击力,才让子弹没有打烂掉他的身体,而是打出个窟窿,呈现贯穿伤。
虽然他现在没有了心脏,但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大脑以为心脏被贯穿了,以至于他晕了一下,这一醒来就看到十香在劈山,意思到事情有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妙。
赶忙起身,但十香已经离开了平台,不用飞雷神显然追不上。
“赶快!”
“是你吧。”
“杀了吾之友人,吾之挚友,白宇的人,是你吧?!”
十香矗立在折纸身前的半空中,杀意已经聚成了暴虐的黑色灵力在周身环绕。
“我,我把白宇哥……”
折纸沉浸在刚刚击中季白宇的那一瞬之中,无力的瘫坐在地,全是止不住的颤抖。不远的日下部燎子呼叫折纸撤退,呼叫着支援部队,但无济于事,她不安地看着这一切。
“假如折纸还不动的话……我……空间震警告吗……”
“杀光,毁光,毁灭光。”
“死尽,绝尽,绝灭尽。”
十香毫无章法地挥出剑斩,每一击都狠狠地打在AT立场上,散去的灵力将四周破坏殆尽
“我,杀人了……”
“我……和精灵……一样。”
十香双手持剑狠狠地砍在立场之上,猛烈的力量下,立场破灭,折纸身下的地面瞬间被压出一个深坑,温热的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结束吧……白宇,我这就……”
“父亲……母亲……”
折纸闭上了双眼,十香高高举起手中的剑即将挥下时,季白宇的声音出现在空中。
“我真要辞职的啊啊啊啊啊!”
十香不可思议的向上飞去单手抱住了季白宇,眼里是惊讶与那么一丝欣喜。
“是白宇吗?是真人吗?!”
“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白宇白宇白宇……”
十香在季白宇的怀里潸然落泪,季白宇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她的头。
不过十香手中的剑四散出奔流的黑色灵力,一看就知道到极限了。
“啊……最后之剑(Halvanhelv)的控制失误了,只有把它放出来。”
“不行不行,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解决这种临界状态。”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季白宇反而有点难绷,这种临界,要放出来才行……这好像……
“好了,白宇~快点吧~”琴里有些玩味的声音从被强行带上的耳麦中传出,“白宇先生,现在不是羞涩的时候了!”士织也催促起了季白宇。
“和我接吻,嘴唇和嘴唇叠在一起。”
十香没有任何犹豫,吻住了季白宇,柔软的触感很带劲,十香手中的剑也化作粒子消失,身上的灵装也在十香惊讶的眼神中逐渐消散,直到……白,很白。
二人缓缓落在了地上……
季白宇此刻也不知道是动的好,还是不动的好,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没见过啊。
“不要乱动……会被看到的……”
“啊这……”
十香露出羞涩的表情,将头埋在季白宇的怀里。
“呐……白宇,会再带我去约会吗?”
“啊,会的,只要我还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