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果咩纳塞,您的肩膀还真是宽呢。”
聚餐后,和高峰一起往回走,打算溜达回目白家看看阿尔丹最近有没有长进的土御门走着走着,就不小心和一个路人撞在了一起。
来自京都府的资深阴阳师在撞到土御门后面带微笑,一如既往的展示着他们京都人的特色。
阴阳大师。
本就和这群傻逼不对付的土御门本来还想着道歉,结果在听到对方说的话后瞬间火了,从地上抄起一个板砖就要和对方线下决斗。
“八嘎,沟槽的京都人!死来!”
听着土御门连口音都变成大阪腔后,高峰连忙拉住他以免事态恶化,结果.....
“哦呦呦,不愧是精通体术的土御门家,看来这几年的关东煮不是.....”
话还没说完,对方就被欢手里临时转变为投掷形武器的板砖砸晕了过去。
看到自己的领队疑似饮恨西北,作为忠犬们的见习阴阳师们纷纷扑了上来,举着符咒要和土御门一决高下,用阴阳师的方式。
“倘若你还认土御门家的传承,那便用法术堂堂正正的一决高下。”
听到这话,土御门挣脱了高峰的束缚后,从地上拿起了见了血的板砖,然后把兜里保平安的符纸贴在了板砖上。
高峰:?
半小时后,土御门把一整车的京都阴阳师丢在了警察局门口,让当地的条子自己想办法把他们送去医院。
“真没想到,你居然是大阪人。”
“我不是。”
“那.......”
“在那里住的时间最长,仅此而已。”
“...........”
意识到高峰似乎听不太懂大阪腔,土御门露出了下头的微笑,随后开始用大阪方言吐槽高峰,从衣品到兴趣爱好。
听不懂土御门在嘟囔啥的高峰能感觉到对方没说好话,但一时半会儿的有搞不懂他在骂自己哪方面。
半小时后.....
看着鼻青脸肿的土御门,出来迎接的阿尔丹一脸疑惑的看向高峰,后者默默的把手机上的翻译软件关掉,然后踢了土御门一脚。
“是我姐姐.....”
“我自己摔得。”
“诶??????”
“别问,会招致不幸。”
说完这话以后,土御门对着身后的高峰竖起了中指,下一秒就被拎住了命运的后衣领,被高峰拖进了房间,暴打了一顿。
事后,给自己泡了壶茶的高峰一边喝着茶,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只见,土御门那种英俊但无时无刻都透露着神人气质的脸上涂满了油彩,被高峰恶趣味的用红白黄三色涂成了奥特曼同款妆容。
“完美。”
“你给我等着。”
愤愤的离去,把想和自己聊天的阿尔丹晾在一旁,土御门拎着个麻袋,打了个车直接离开了目白庄园。
当天晚上,正在欣赏自己以往画作的高峰突然被自家女仆叫了出来。
刚走到门口,两个条子就来到了高峰身旁,拿出特质手铐把她给拷了起来,然后拿出一个纸袋子蒙在了她的头上。
莫名其妙被逮捕的高峰全程处于懵逼状态,临上车前,家族的律师提醒她什么都不要说,以免说错话成为证词。
而高峰也保持了安静和冷静,一直持续到她来到警局,看到了防弹玻璃对面那张还顶着油彩的脸。
“他为什么也在这里?”
“这位仁兄连续抢劫了十八家银行,被逮捕时说了,脸上的伪装是你帮忙画的,事后要分你三成赃。”
“...............目白粗口!!!!”
看着仍在嬉皮笑脸的土御门,忍无可忍的高峰一拳打爆了防弹玻璃,扯断手铐后打晕了两个站在她身旁的条子,怒不可遏的看向土御门。
“快!快快快!这帮凶急了!护驾!速速护驾!太君,我是良民,一切都是这老女人指示的,说什么目白牧场要破产了,养我这么多年,报效目白家的时候到了。”
“还在编!我今天一定要剁了你!”
盛怒之下的高峰直接召开了领域,把全场除了土御门以外的人全部震慑在了原地,随后一步步走向对方。
只可惜,早就给高峰下好了连环套的土御门眼看势头不对,直接启用了b计划,当场跑路了。
三天后......
当被盘问了三天的高峰终于解释清楚了这事不是自己的锅以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特雷森准备重新逮捕土御门,结果......
“此乃诽谤,作为拖累那,在拥有了两个担当的情况下,我又岂会如此不负责任的在外面乱搞。”
穿着得体的西装,梳了个大背头,带着黑框眼镜板着脸的土御门一脸不悦的看着面前的警员们,随后伸手指了指他们胸前的警徽。
“中央训练员的工资和奖金有多丰厚你们不会不知道,冒着成为社会渣滓的风险去干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你们觉得可能吗?”
由于土御门形象大变后装的太像,那天没看到土御门真容的警官们一时半会儿的还真被唬住了。
而知道土御门啥德行的高峰已经被气笑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能笑出来。
几个小时后........
在经历完多方会谈后,看着土御门的新人设,全程都在努力压嘴角的骏川小姐在会谈结束后终于绷不住了,把土御门拉到一个小角落后,伸手打乱了他梳着的大背头。
“你有这实力为啥不去当演员啊,这下好了,整的高峰同学里外不是人了。”
“是里外不是马。”
“...........”
“你怎么不笑啊?给点面子好不好?”
“你.....唉....过两天去给高峰同学道个歉吧,不然的话,你可能真的要和海对面的一个历史名人看齐了。”
“谁啊?这么叼,能和我看齐?”
“................沟槽的,什么特雷森恐怖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