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菲奥娜,看来你心心念念的空想妹妹找到了。”阿德玛尔背对着空想说道,而那早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菲奥娜,则是当即携带着“凶器”朝她奔来。
“空想妹妹~原来你在这里呀,我刚才在地下室没找到你,还以为,还以为你不见了呜呜呜 o(╥﹏╥)o ”
然而此时被哦呼~禁锢着头脑的空想,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阿德玛尔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稍加用力,把菲奥娜推开,面容严肃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吗?”阿德玛尔淡定地指着自己道,“女儿和别的女孩子,大半夜的在外面过夜,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理由不来看看吧?”
“那你怎么随便看看就看到地下室来了?”她身子一躬,做好了战斗准备。
“唉?唉唉唉?”被夹在两人中间的菲奥娜眼睛转成了蚊香,“爸爸,空想妹妹,你们,你们怎么突然吵起来了啊?你们不要吵架好不好……”
空想瞥了一眼旁边的菲奥娜,虽说自己对阿德玛尔抱有怀疑,但不能让敌对情绪影响到菲奥娜。
“好吧,但你至少也得解释解释,你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
可他竟然只是无所谓地从自己身边走过,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道:“无需解释,大人做的事情,小孩子知道了反而徒增麻烦,你最好还是不要深入其中。我想天色也不早了,你和我家菲奥娜应该都累了,趁早回去休息吧,就住我家城里的房子如何?”
拒绝交代吗,你这家伙……
“那个!我有点事情要问……”站在角落里的夏尔弱弱地举起手问道,“我能问问多丽丝去哪了吗?我在寝室没看到她,我很担心她。”
那长久不言语的布兰托突然言辞激烈道:“夏尔!说过多少次了,管好你的那些朋友,这是第几次有孩子偷跑出去了?你就别多管闲事了,政府的人过不了多久就会把她带回来的,洗洗睡去吧。”
他显然对自己的这套说辞感到满意,可在空想耳中,就是另一套意思了。
这小子是真爱他的多丽丝啊,布兰托就在旁边还敢问自己多丽丝的状况。
她笑着靠近夏尔,说道:“安啦,别担心啦,虽然多丽丝暂时找不到了,但姐姐会帮着找到她的。”
“嗯。”他微微颔首,双手在胸前的衣领内探寻着,借着她的身体,在众人视角盲区下摸出一封信交给她。
这是……之前那两个男人留在房间里的信?
她小心翼翼地将信收好,用余光看了看旁边的男人,看来他们还是没把事情解释清楚,迟早把他们两个再审一遍。
“菲奥娜姐姐,我们回家吧,另外,这周可以每天都带空想来收容所玩么?”她背过身说道。
必须每天都来一趟了,先不说夏尔那家伙会不会吓得要死要活,单就是这布兰托收容所,恐怕也没有自己目前看上去那么简单。
“好呀好呀!空想妹妹,我们今晚睡一起吧!”她扑过来把空想抱紧怀里。
蹭蹭蹭~
“嗅嗅,空想妹妹,你怎么这么臭呀?”
“额……应该是好久没洗澡导致的?”她随口扯了个谎,她可是舰娘,舰娘哪里会变臭,总不能说自己之前钻了趟下水道吧?
“空想妹妹不乖哦,女孩子不能不洗澡的,姐姐今晚要好好惩罚你~”
“?什么,什么惩罚啊?”
她是听错了吗?这种话是她那个蠢萌蠢萌的菲奥娜姐姐说得出来的吗?
“浴室~和我一起~”菲奥娜向她抛了一个wink。
( ’ - ’ * )
等等,等等,为什么车轱辘突然就碾脸上了呀?
浴室…姐姐…御姐……不行啊,她的脑子里不能出现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
水,哗啦哗啦直流,少女的脸红,胜似红霞。
她和果体的菲奥娜背对着背,自己除去薄薄的一件浴衣,也是真空一片。
对,真空的。
怎怎怎,怎么办?她今晚竟然要看到女孩子的果体了吗?
因为不需要洗澡,所以一直都没看过自己和妹妹的身体的说。
那,要看一眼吗?不行啊,偷看笨笨的菲奥娜姐姐总感觉会有负罪感。
可是,一种负罪的兴奋,却从身体深处突然窜上脑海。
自己的心理年龄也算满了十八吧,那会有那方面的想法,也是青春期正常的表现吧?
那,就看一眼?
回头,捂眼睛,指尖扒开一条缝。
哇哦~这洗澡的水真白啊,这浴缸真大啊,这粉嫩嫩的肥皂真可爱啊……这个欧派真……咳咳,正人君子,正人君子。
她默默地把头转了回去,红到了耳根。
菲奥娜察觉到了空想的“偷窥”,嘴角一笑,走一步“晃”一步地靠到空想背后。
那软软的触感,让空想浑身一激灵。
没有衣服隔开的,贴贴……
那种感觉,像是被两团圆圆的,软软滑滑的棉花顶住了后背,但在那中心处却又有着更重的触感,就像是两个小小的吸盘,吸在了自己后背上。
啊……好想就这样堕落在这邪恶的身体里面……
“我们一起泡澡吧,空想妹妹。”她身后的菲奥娜元气满满的说道,她对打理空想的身体,就像对待洋娃娃一样热情满满。
谁叫空想的腿肉肉的,腰细细的,皮肤白白的,可爱得想让人犯罪呢?
“这不好吧,而且你的浴缸不是只能容下你一个么?”她推脱道,要自己跟别的女孩子泡一锅汤里果然还是……
“空想妹妹可以坐我身上啊?”她点着嘴唇,十分纯真道。
“可是……”好像也确实没有什么推脱的理由。
少女们如牛奶般洁白光滑的小腿慢慢没入萦绕着白雾的热水,然后是弹一下,就会晃呀晃的尾部脂肪,再然后,是有着优美曲线的细腰。
再往上,或往深处,就是必须要付了钱才能知晓的领域了。
“空想妹妹,你坐我腿上呗~”
屁屁坐在菲奥娜的大腿上,她的身体一激灵,差点因为那过于舒适的怪异触感跳起来。
竟然是这种在本子里屡见不鲜的体位……
“空想妹妹,你身上好脏啊,姐姐来给你洗吧。”说着,菲奥娜裹满泡沫的双手,就要触到她那冰肌玉体。
“!!!”
“菲奥娜姐姐,你干嘛啊……”
“给你洗香香呀~”
摸摸,摸摸摸~
“但是,你怎么在摸我的腿呀。”
“啊,抱歉,空想妹妹的身体太好摸了,一不小心就……”
“可以了吗,姐姐我洗得有点晕……”
“还不可以哟,待会空想也要帮姐姐洗身子的,这是女孩子之间关系好的象征哦。”
“洗……怎么洗呀?”
“这个呀。”她在自己胸前比了一圈,“就是用手去擦呀。”
“前面,也要擦的吗?”
“对呀?空想妹妹?空想妹妹!你怎么晕倒了?为什么还流鼻血了呀!你,你没事吧?”
……
布兰托小心翼翼地点亮了煤油灯,左顾右盼之下,摸出一把生锈的钥匙,打开了地下室某扇铁门。
随着煤油灯探进门内,一群群或大或小的孩子暴露在灯光之下,他们一个个衣不蔽体,双目无神,身上疤痕的血迹早已凝固,手脚无一不被禁锢着。与其说是一群活着的生命,到不说是已经死去的玩偶。
布兰托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仓库”,将这些
“货物”卖给有着个性化需求的客服,往往能赚取超额的利润。
当然,货源是个问题,购买货物所需的资金也是个问题,但布兰托先生有着自己的一套经营方法。
只需雇人到全国各地去绑架那些无依无靠,就是死了也没人在意的孩子,将这些孩子全部集中到布雷斯特这港口城市,再花上些法郎,把这些孩子“解救”到收容所里,就大概率可以将一个货物拿到手。
自然,要尽量减少保存货物所需的损耗,货可以少,但钱不能多花。
唉,可怜他的生意以往还有可能是亏本生意呢,多亏了那位阿德玛尔先生月月以来给予他的“补贴”,才让他的财政单上,从此再也没有赤字。
“阿德玛尔先生,我谨代表布兰托收容所,感谢您的慷慨大度呢。”
当然,也要感谢夏尔那臭小子钻进地下室,让别人以为地下室的声音是他发出的。
那个一身反骨的臭小子还是有点用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