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居然真他妈的杀死了卡俄斯!”
“我勒个灰圣在上啊,这就像是我从小听到大的神话故事在我眼前重演了一遍,你穿的这个是神赐的铠甲嘛?”
两个身型健硕的人鱼绕着祁言游动,他们肩膀宽厚,肌肉发达,五官立体,如果能把身上细小的鳞片和脖子上恶心的腮去掉,这两位怎么说也能在陆地上混个内衣模特当一当。
祁言:“你们他妈的就一直在旁边看着?你们身为战士就没有什么要保护弱小,或者英雄救美的冲动吗?”
“那可是卡俄斯,伙计!”第一个人鱼夸张的挥舞手臂,仿佛在驱赶看不见的蚊子:“就连神话中那些长满肌肉的英雄都让丫当海苔嚼吧了,我们冲上去除了给它补充鱼油还有别的用嘛?”
“而且……”
第二条人鱼上下打量了一下祁言:“英雄救美的前提是他妈的得有美啊。”
“呵,开玩笑的,有美也不会救的。那是卡俄斯!”
“就是,我们的脑袋又没被深海水母蛰过!哈!”
两条人鱼击了拳。
“英雄所见略同,兄弟。”
“哈?”
祁言大脑中那根理智之弦“啪”的一声断开,一股火气顿时像发射的火箭一样直抵大脑的杏仁核,她嘴角抽了一下,当场将粒子炮塞进了第二条人鱼的嘴里:“你他妈几个意思!你是说我不漂亮?啊!你们这两条没进化出视网膜的深海傻-屌!老娘现在就给你们做免费的视力矫正手术!!”
“不不不,你特别漂亮!”第一条人鱼赶忙表态。
祁言一挑眉:“看吧,说实话也没那么难嘛~”
两条人鱼刚松口气,祁言手中的力道却突然加重。
“但他妈现在说晚了!”
“别别别,我们说的都是真话,我们的女王和你是一样的人!如果是假话的话,她怎么会成为我们的女王呢?”
这句话让祁言将要扣下扳机的手指顿时停了下来。
“女王?”
人鱼连连求饶:“对对,我们的新女王!和你一样白色的,没有鳞片和尾巴。”
祁言收起粒子炮,歪了下脑袋。
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这颗星球符合这种描述的除了自己,也就只有星了吧。
不过他们说什么?
女王?
What the fuck?
祁言:“带我去见你们女王。”
陆地上
墓园中多了好几排十字墓碑,数不清的人穿着黑白的衣服裙子站在其中,安静的听着牧师艾马内里念诵上帝的安魂曲。
墓碑前的寂静不是空的,而是被无数未说出口的话,压低的抽噎,鞋底碾过碎石的细响填满的,沉甸甸地坠在每一口呼吸里。
角落里,一道彩色的传送门打开,祁言,三月七,丹恒,以及未来和红凯依次从里面走了出来。
祁言一扭头就看见墓园里黑压压的人群:“哦!老天,这里的人都是蓝色的,这个宇宙的潘多拉星球发展到了中世纪,你们说他们是纳美人嘛?”
众人根本没听懂祁言在说什么,红凯本想出于礼貌的接个话,就听到三月七毫无波澜的说道:“不用在意,她一直这样。”
这是一场显而易见的葬礼,可能是为了祭奠一个人,也可能是为了祭奠一群人,丹恒和三月都能感受到那悲伤的氛围,那失去亲人的痛苦。
这种时候,不论是出于人道主义,还是个人情感都不应该肆意调侃人们对逝去的悲伤。
但很明显,祁言根本不在乎。
“啊!快看!是凶手,凶手又来了!!!”
安静的追悼中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声。
人群齐刷刷的看向祁言等人,无数双眼睛交汇于一点,有悲伤,有愤怒,有恐惧。
艾马内里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她。
而祁言几乎是同一时间和人群看向了同一个方向,而那里什么都没有。
“哪呢?凶手?”
三月七僵硬的将祁言的脑袋掰过来:“他们说的凶手好像是你欸……”
祁言:“欸?”
这时,一个夫人领着一个大约两岁的小女孩走了上来,夫人穿着一身简约肃穆的黑色礼裙,带着一个帽檐很宽的蕾丝帽,举止优雅,就连走过来的步伐都很得体。
但三月七和丹恒都能感受到那夫人强忍着的痛苦与悲伤。
“你杀了我丈夫!”
祁言漠然的看着这位夫人,语气也没什么起伏:“你丈夫是谁?你得说个名字,我杀了太多人,他…他们很多都是别人的丈夫,夫人。哦对了,你说了名字我我我也想不起来,小鱼小虾我都记不住。”
“你!”
这名夫人似乎被祁言无耻的话语所震撼,一下子气的都说不出话来。
“他是个忠诚的圣卫!”
“哦,我杀过的圣卫恐怕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
三月七赶忙上前扶住那名夫人,轻声安抚了起来,一边道歉解释自己等人是刚到这里,一边转过头来批评祁言。
“你少说两句会死啊!”
祁言反了个白眼:“呃,老天,你真是欺负我喜欢你,小三月,在这等着。”
祁言开了个传送门走了进去,正当众人一脸懵逼的时候,祁言又走出来,手上还拉着一个壮汉。
“草泥马,你这个贱人!你杀了我老婆!”
壮汉穿着厚重的板甲,嘴里不停的叫骂着,而听到这个声音的夫人却是神色一怔,瞳孔颤抖着盯着那身影。
“杰森?”
叫骂的圣卫此时也瞬间僵住,他看着那黑纱下熟悉的脸。
“玛丽?!你还活着!老天!”
在望向彼此的一瞬间,两人的双腿就像挣脱了枷锁般在思绪到来之前率先冲向彼此。
他们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融化进自己的怀抱里。
“杰森,失去你的每一个瞬间,我都在流泪。这一刻我才发现你在我的生命中是那么重要!”
“玛丽,我爱你胜过我的一切……”
两人唇舌相接,陷入了包含爱意的热吻。
三月七和丹恒他们四个人都看呆了,情绪,情节,故事发展都扭转的太快,导致他们的大脑根本没反应过来。
“这什么情况?”三月七瞪大了双眼。
“呵,他们两互相死了另一半,然后我把他两凑起来配对,就这么简单。”祁言一摊手,敷衍的解释道,仿佛这一切就和喝个水那么简单一样。
这时穿着自制牧师袍的艾马内里走了过来:“上帝啊,祁言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你找到你那个灰色的朋友了?他们是新朋友?”
“灰色的朋友?”
三月七和丹恒一听到这眼睛都亮了。
“我勒个超级大狗屎啊,哈哈哈哈,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像阿凡达版的耶稣嘛?啊?呵哈哈哈哈哈哈……”
祁言扶着艾马内里的肩膀笑的前仰后合,三月七等人无奈的看着。
而艾马内里,则是一脸懵逼,他只觉得这个台词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