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已使用【专属随机技能卡】,获得职业专属技能:【责难】】
【技能【责难】与【律己】发生融合】
【获得新技能:【光之制裁】】
【您已使用【随机武器熟练度卡(专家)】,获得【长枪】武器的专家级熟练度】
【光之制裁:你将以自身的行为与法律作为锚点,定制自我限制。当你面对的目标道德值低于你时,可以对其施加【忏悔】】
【忏悔:消耗20%的魔力发动。强制目标遵从你的自我限制。如果目标的力量/耐力值低于施法者,则违反限制将会触发圣光制裁,对其不洁进行灼烧。如果目标力量/耐力值高于施法者,违反规则将暂时扣除目标随机属性2点,最多触发3次。冷却时间:7天;持续时间:7天;充能数量:1/3】
【长枪武器(专家):使用长枪类武器时,减少30%体能消耗,增加40%武器伤害。增加【识破】效果:当你格挡目标攻击时,你对目标的下一次长枪类武器的攻击效果将会额外增加100%】
铃木修毅只感觉技巧与知识疯狂的涌入自己的脑海之中。无数的身影挥舞着长枪,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态势向他攻来,最终化作光点飞入自己的身躯。他的肌肉彷佛形成了某种记忆,随时可以使用长枪来···炒个菜?
“虽然没有收获装备···”他宁静心神,开始消化这几晚的收获,“但,这两个技能和熟练度都不错。不过,还需要实验一下···”
“老大···”妮姆芙看着铃木修毅抄起扫把开始模拟长枪的进攻,脸色显得有些微妙,“你忘了‘自古枪兵幸运E’吗?”
“反正我的运气已经这么倒霉了,还能再低到哪里去?”收获了全新技巧的铃木修毅完全没把这点···小问题放在心上。他试探性的将扫帚挥出了残影,在这把可怜的扫帚解体之前重新放了下来:“还是有些···可能得找毒岛冴子了。我记得,她那边似乎还认识一些其它学校的冷门社团···”
“你这属性不是纯属虐菜吗?”
“那我也得搞清楚【专家级】熟练度到底是怎样一种水平。光听名字没有实感,必须去找真专家练一练才行···”
“行吧,那我继续整理大型帮派的情报了。”妮姆芙坐回了电脑前,“小型帮派,拔掉老大,下面的混混们自己会作鸟兽散的;但大帮派就不一样了,拔掉老大,下面的那些头目们随时可能自立门户。想要在不搞屠杀的情况下搞散这些帮派···还是有些困难啊。”
“···更不用说,万一这些帮派和超凡势力有联系,那就更加麻烦了。”铃木修毅也开始思考,“说到底,我们对现有势力的战斗能力的了解还是太有限了。”
“这个问题,可以用等级碾过去——所以,还是思考一下,怎么尽可能在减少屠杀的情况下,搞一手这些帮派吧。”妮姆芙毫无形象的躺在椅子上,青色的长发散落在椅背上,“话说,老大,你的道德值有变化吗?”
“有。涨了一点,现在是79了。”
“果然···”妮姆芙的思维模块稍微升温了一点,“老大你的职业,对清除罪恶是有隐形的奖励措施的——而老大你新解锁的那个【光之制裁】,很显然就是基于道德值体系下的技能。也许我们可以试验一下···”
她猛然坐起身:“老大,你的【光之制裁】是否可以改造【赎罪者手环】?”
“啊?”铃木修毅愣了一下,很快意识到妮姆芙的意图:“你是说,将【忏悔】融入到【赎罪者手环】之中,形成强制性的···思想和行为改造?我想想看啊···好像可以!”
铃木修毅掏出藏在书房里的【赎罪者手环】——这玩意原本只能用来限制佩戴者的行动范围,惩罚措施都必须由监督者手动触发。他尝试着发动【光之制裁】,很快就感到自己的圣光分离了一部分,快速的融入到了荆棘制作的手环之中。透彻的光辉在书房内亮起,直到半小时后才缓慢褪去。
铃木修毅重新拿起【赎罪者手环】——不,它改名了,叫做【忏悔手环】
【忏悔手环:只有道德值低于制作者的目标可佩戴。基于制作者的道德准则与属性/特殊要求,强制佩戴者遵从。制作者可以强化某些条律以达到令佩戴者悔改的目的。违反条律将触发圣光惩戒(惩戒只对灵魂造成痛苦效果)】
“···感觉,有些···可以操作。”铃木修毅托着下巴,内心闪过阴暗的想法。比如,令目标戒毒/戒赌?或者强制那些小混混去学习?再或者···在邪恶的组织内部制造内鬼?
他摇摇头,将思绪甩出脑海。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个实验体。
“修毅哥!”铃木园子突然挥起了手,示意不远处的铃木修毅具体位置。
“早上好,园子,还有···毛利兰,以及这位小朋友。”铃木修毅用一种古井无波的语气打着招呼。他看了一圈周围相当热闹的livehouse会场,暗暗思索是否又会发生什么案件——很遗憾,这种东西,似乎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他重新看向铃木园子:“话说,园子,你这次又看上什么乐队了?”
“这可是最近新出的组合啊!”铃木园子的语气带上了兴奋,“我听了她们好几场演奏了,演的真的很好!我认为这可是潜力股——对于潜力股,就要趁早追!更何况,主唱可是可爱的女孩子呢,咦嘻嘻嘻嘻嘻···”
毛利兰尴尬的用胳膊肘捅了捅陷入蜜汁笑容中的铃木园子,暂时让她清醒了一点。
“你不是更喜欢帅哥吗?怎么现在又看到女性主唱身上去了?”铃木修毅深知铃木园子的花痴样,但他还是很好奇什么样的乐队能够给铃木园子迷成这样。话说,铃木园子应该只是喜欢美好的颜值···吧?
“你看到那个孩子就懂了···”不出所料,园子还是沉浸在一副相当奇异的状态之中,眼睛都快要变成爱心的形状了。
铃木修毅讪笑两下,并没有注意到柯南此时摆出了和他一样的表情。他接过园子递过来的袋子,发现里面全是应援棒。
“乐队演出还有1个多小时才开始——我来这么早是要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和主唱接触一下···听说,主唱好像也才高一呢。”
“高中生乐队吗?”毛利兰看着livehouse门口的海报,“真是让人向往啊···说到这,我又想起了新一那个音乐白痴···”
“不要提那个高中生侦探啦——他唱歌简直能唱死人,我从未听过那么难听的歌声!”铃木园子一脸嫌弃,拉着毛利兰走进了演出场地,“走,试试看能不能和乐队接触一下···”
铃木修毅站在原地,看着铃木园子用一种无可匹敌的气势拉着毛利兰冲到了乐队后台,只能无奈的耸耸肩。他低头看向脚下的西服小男孩:“呦,小侦探,你也来听乐队演出了?”
“哈哈哈,是啊!”柯南的声音依旧有些恶意卖萌,不过铃木修毅已经有了免疫力。
他注意到周边没什么人,选择直接干票大的:“工藤新一···你小子还真是有意思啊···”
他如愿的看到柯南的面色变僵,声音也开始变得结结巴巴:“铃,铃木哥哥,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是工藤新一啊···”
“诶,你小子和还在装,解药还要不要啊?”
“解药···什么解药···”柯南的眼中闪过思索的目光,脸颊上已经泌出了汗珠。他现在在思考铃木修毅到底是谁···以及怎么知道自己身份的。
“APTX-4869。不过你也是真倒霉,这么低的触发率让你碰上了···”
“你想说什么?”柯南索性抛弃了那份幼稚的伪装,“虽然我觉得你好像没有恶意···但你,是组织的人吗?”
“组织?你是指酒厂?”铃木修毅坐在了长椅上,拍了拍旁边的座位。柯南意会,也跟着跳了上去,“我倒是和酒厂打过一些交道···搞到了那个药物的现任研发者。不过,你指望立刻有解药很不现实。”
“···啊?”柯南的cpu过载了:什么叫搞到了现任研发者?你们这是突进那个黑暗组织,然后把人绑出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嘛,虽然这么说很卑鄙,但···”铃木修毅低下了头,注视着柯南:“小侦探,你也不想,你变小的事公之于众吧?”
“唔···”柯南的脸色上闪过一丝阴霾,“你想做什么?”
“你有空可以去这里。”铃木修毅报出一串地址,“别指望我没事会来给你带路——我可是很忙的。我们需要那个药物的解药,来应对某个危险目标;你需要这玩意让自己回归正常——现在我们缺的就是实验体,尤其是幸存的实验体。我们没什么冲突,不是吗?至于你能问出什么情报···看你自己了。”
“···那你还能告诉我其它关于组织的事吗?”柯南语气中的惊恐消失了,看来已经意识到眼前的人态度算好的了。
“那你就是答应咯?记得保密啊,不要没事找事。”铃木修毅掏出手机,“总之···组织的业务挺广的,并且也挺野的——单凭你一个人,一辈子都搞不定这伙人——我们也差点功亏一篑。发现像什么琴酒啊,伏特加啊,龙舌兰啊,这些家伙,不要直接跟上去——现在组织警惕变高了,你要是傻呵呵的跟上去,说不定倒霉的就不止你一个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很简单——那个研究者将你从组织的排查名单中划了出去。她知道你还活着,于是我随意找了找,就注意到你了。”铃木修毅顿了顿,“说实话,下次可以不要这么装嫩吗?知道真相之后,看上去有些恶心。”
“呵呵呵···”柯南的眼睛变成了半月形,“所以铃木财团···站在组织的对立面吗?”
“你想多了——这是我个人的事务。不如说,铃木园子最好一辈子别被扯进这种事里头。”铃木修毅看着铃木园子似乎很满意的离开了后台,加快了语速,“总之,不要想着自己一个人搞掉组织——孤胆英雄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虽说我没有义务给你擦屁股,但奈何研究员催得紧,我又不想看到你瞎搞事把园子扯进去,所以在这里提醒一下你。有问题可以发邮件问,但别指望我一定会回复——毕竟,我可是很忙的。”
“忙的还有空听摇滚乐音乐会吗?”柯南嘴角扯了扯,倒是安下心:他看出来了,铃木修毅的目的,一个是拉实验品,另一个则是警告自己安分一点,不要见到组织成员就冲。
“那么,你方便告诉我,你对组织的了解吗?”
“等下发你份邮件——最后一次警告,不要随意行动。组织的暗面我不能告诉你,但是你要寻死别拉着园子就行。”铃木修毅刚要站起身,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属性值上跳了一些——这是,【心守相连】?
他敏锐的看向会场的入口,看到了那一头隐藏在兜帽下的淡蓝色长发。
“修毅哥!主唱还听友善的,给我签名了!”园子一脸兴奋的展示着自己的战利品——铃木修毅看到了那上面主唱的签名:高松灯。
“恭喜你···哦,我好像看到熟人了,我去打个招呼。”他站起身,走向剧场的入口。丰川祥子很明显注意到了自己,静静的站在阴影之中等候。柯南刚想追上去,却听到了自己手机的邮件声。他打开邮箱,看到了里面的说明,随即陷入了思考模式。
“祥子,真巧啊···”
“是啊,真巧啊···”丰川祥子的表情有些无语,“所以你怎么在这里?”
“雪莉要找的那个幸存者,凑巧来了这里——我表妹似乎也迷上了这个乐队,所以就顺便来了。”铃木修毅指了指不远处开始拆应援棒的铃木园子,“那你呢?我对这家乐队的贝斯手有些印象,她不会是上次在公园里堵你那个吧?”
“啊,她们···算是我的朋友吧。”丰川祥子拉了拉兜帽,试图把自己的脸藏起来,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之前的我,因为父亲的原因,退出了一开始的乐队。现在,她们又组建了新的乐队···”
“听上去又是‘都是年轻时犯的错’。”铃木修毅托着下巴,看着台上的工作人员开始搬运架子鼓,“但我记得,你现在不是在组新的乐队吗?似乎也不是现在这个?”
“我组现在的乐队的时候还没进无限挑战,等我在第二次挑战中遇到你的时候,乐队都组建完成了,总不能我再搞一次退队吧?”丰川祥子的声音带着苦涩,“如果我能再早一点解决这些麻烦,也许我和她们就不会决裂了···”
“那可真是遗憾啊···”铃木修毅余光扫过上台调试设备的贝斯手,“你不去打个招呼吗?听上去,之前你和朋友们的决裂,似乎是你自己的问题。”
“事到如今,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丰川祥子的声音又突然听不出情绪了,“已经失去的,再怎么修复也不能变回最初的。之前是我的错,但她们已经组件新的团队了,我再横插一脚进去,只会惹出新的麻烦。”
“···你开心就好。”铃木修毅不置可否,并不对这种相当变扭的关系发表看法,“话说,波奇酱也在组乐队吧?组乐队是什么高中生必备事务吗?”
“你又不玩乐器,怎么懂我们的梦想呢?”丰川祥子注视着台上的主唱,眸子中闪过轻微的愧疚,“谁没有幻想过,和最好的朋友组一辈子乐队?”
“你之前说要组一辈子公会的时候也是这个语气——你不会也要和我玩一次决裂吧?”
“你想多了。”
“我也认为我想多了,但我看你现在这副蹲在角落里阴暗的窥视着以前的友人的模样,我很难不多想。”
“那就随意了——反正公会都加了,公会退出至少要1年之后才能申请,我想退也没可能。”丰川祥子耸耸肩,示意自己现在不可能退出公会,“大家都绑在一起了,我对现在的团队也没什么意见——只要毒岛学姐离我远一点就行了。”
台上的乐队开始了演奏,明快的歌词,深情的演唱,也算是让铃木修毅明白这支乐队的潜力——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贝斯手似乎总是在无意的往自己这边看。明明自己已经站的够角落了,难道是···
他低头看向一旁的丰川祥子,随后意识到那个贝斯手似乎意识到丰川祥子就在台下了——这算什么?挚友的心灵感应吗?
“我和她们,已经没可能再一起组乐队了。”祥子却突然冒了一句出来,“无限挑战只会让我变得越来越强,之前的那些麻烦也将不复存在。但,这样的我真的还能和她们一起相处吗?”
“为什么不能呢?”铃木修毅着实感到困惑,“又不是说你要参加挑战就不可以正常生活了?”
“···”祥子不语,只是低着头。兜帽遮掩了她的表情,让铃木修毅摸不清这家伙在想什么。
“嘛,随意你了,我去找铃木园子了。”铃木修毅转身,准备穿过嘈杂的人群,往铃木园子那边靠。话说,柯南在这里,不会发生什么奇怪的案件吧?
乐队的演奏依然再继续,但祥子看着台上全力歌唱的高松灯,露出了悲伤的神色。自己,到底还要隐瞒多久···
“祥子,我回来了···”绿色头发的少女重新回到了祥子身边,打断了祥子的悲伤:“我去排练室看了一圈,要送的礼物也都放好了——话说,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他是我现在的,工作上的朋友吧。”祥子快速收敛表情,让人看不出她的想法,“你现在就走吗?”
“欸?为什么现在就要走?”若叶睦的语气变得有些迟疑,“但,你不是主动提出要来听素世她们的演奏的吗?”
“···没事了。”祥子尽力尝试着平静若叶睦的情绪。她能感知到,若叶睦体内正在萌发的第二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