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请带上我一同迎战敌人!”
听完薇薇安和埃尔妲你一言我一语的简短讲述,格拉姆明晰了情况,毛遂自荐道:“身为黄金级冒险团的团长兼前锋型盾战士,我能为你们减轻大量前排压力。”
“可以是可以,只是……”薇薇安眼眸流转,低头沉思后说出了自己的疑虑:“正常生灵完全没办法接近那怪物,唯有与那位仍在战场上的无魔少年伊弗林取得连接,才能保全自身。”
说着,她看向在一旁躺尸的泽菲雅,示意众人这就是骇然接近战场的例子。
“没办法了,格拉姆团长,请你帮助我们将伤员接走,薇薇安,我们上!”埃尔妲心急如焚地提议道。
薇薇安咬牙,她后悔没有仔细询问伊莉丝是怎么以血液作为媒介连接起众人的,其结果导致如今战斗人员缺失的局面。
“格拉姆团长,你想清楚了吗?这件事并非你的义务,契约上也同样没有相应的要求需要你此刻站出来,而接下来的行动必定存在极大的生命危险。”
“我想清楚了,若是没有康德医师和城内的大家给予的第二次生命,我连站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格拉姆爽朗一笑道:“这份恩情即使没有血契,我也铭记于心,现在是轮到我偿还的时候了。”
“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那……”
“——等一下!”
薇薇安话音未落,躺在地上的泽菲雅勉强支撑起逐渐恢复的身体喊道:“薇薇安姐,初拥这件事,还是让我来吧,您与那少年的联系可没我强哦,呃啊,那小子的血液可真令人难受,我脑袋都还有些晕乎乎的。”
泽菲雅在薇薇安的搀扶下缓步来到高大的男人身前,格拉姆单膝下跪,将自己的衣领掰开。
埃尔妲也是第一次见识到邻国血族初拥的场景,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也没有令人感到不适的诡异仪式。
格拉姆的耳朵被拉长成尖耳,硬朗鼓起的肌肉稍微收缩,五官也变得阴柔,当他再次睁开眼,瞳孔已化作野兽般的猩红竖瞳。
种族的转变过程极其自然,让埃尔妲都觉得不可思议,人类和血族的界限到底是什么呢?
格拉姆感受体内的力量:“感觉,并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泽菲雅认真地说道:“鉴于你没有在血族的学院进行过系统性的学习,时间紧急,我必须提醒一点,作为我的子嗣,新生的血族,你幼年期的恢复力并不算太强,一定要时刻注意自己血液的活性,避免失血过多导致活性上升而昏迷。”
这是血族最常有的负反馈机制,每日汲取足够的血液也是为了预防因这种机制而导致整个血族浑浑噩噩。
“我还是第一次成为他人的长辈,格拉姆,请一定要注意安全。”
在出发前,埃尔妲递给每一位队友一面由冰镜溶解后在重组、能够随身携带的玻璃珠子,以此作为传送的锚点和保命的道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