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不要跑,迎着吉普车冲过来!”
辛美尔开着吉普车对着前面露出惊恐表情的比企谷八幡开心的撞过去。
“这样真的不会出事吗?”
由比滨和雪之下担心的看着边上一脸慈祥的芙莉莲。
芙莉莲安慰两个小女孩说到:“没有的事,这是来自光之国的先进训练方法,已经训练出无数强大的战士了,相信辛美尔吧。”
“还有,炽燿你准备一下,等下换你上场。”
“没有问题,我早就对传说中的光之国训练法向往已久了。”
白炽燿眼睛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他是真的想被吉普车撞一下啊。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让我们将时间倒流到几分钟前,瓦伦和Fazi的战斗中。
“呱,九十九万匹杀鲸霸拳呀!”
比企谷倒地,再起不能,Fazi解除了变身状态。
这样的一幕,让路过的辛美尔看到了,他觉得比企谷是一个很有潜力的苗子,就是需要一些锻炼,于是就拉着比企谷来体验一下他从光之国学来的先进教学技术。
这辆吉普车,甚至都是专门对着传说中的教学视屏,专门将刹车给弄的有点故障呢。
比企谷以极其惊恐的表情一直向前跑去,应该庆幸白家的庭院确实够大,能够经受得住这么闹腾。
这应该是白炽燿的父母留给他最有价值的东西了吧。
卖掉似乎能够拿不少钱呢。
就这样,比企谷大概被整整追了五分钟后,实在是累得不行了,倒在地上真的是起不来了。
“给,水,要不里面加点巧克力?”
白炽燿将一瓶水放在了比企谷面前,比企谷起身夺过水,猛然喝了起来。
“慢点喝,等一下好好看着,面对这样的训练到底该怎么做。”
极其自信的走到了吉普车前面几米远的距离,十分自信的对辛美尔说:“来吧,我早就已经参悟透了光之国训练的真正意义。”
“哦,有意思,那你说说看这个训练的真正意义是什么。”
辛美尔趴在方向盘上,很好奇白炽燿给出什么回答。
“只要是生物,不光是受到攻击会感到疼痛害怕,其实在攻击到来前全身的神经与细胞就已经在让身体的产生了恐惧的反应,因此这其实是一项勇气训练,面对根本不可能战胜的敌人,也不能被自己身体的恐惧本能所支配,产生下意识的躲避举动,而是要自己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去攻击对面,最好的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守。”
边上的众人听到这一番言论,也觉得有点道理。
“但是这个训练的方式有一点是很奇怪的,那就是为什么要用吉普车这种东西来训练,毕竟真实人的打击也能起到类似的效果,为什么一定要用极其危险的吉普车,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锻炼被锻炼人的面对危机的灵活思辨能力,毕竟正常的生物甚至是生物兵器,发力都是有一个动力链条的,只要打断对面的动力链条就能保证自己的安全,还能给自己充足的进攻优势,吉普车的动力链条确是正常人根本无法攻击到的,他唯一的弱点,就是外面坐着的驾驶员。”
“这个训练的真正解法,是直接冲向吉普车,将上面的驾驶员干掉然后自己驾驶吉普车啊!”
白炽燿在说完这个结论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猛然冲向了吉普车,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直接冲向在发动的吉普车还是太过于危险了,因此在它还没有发动的时候就发动猛烈的进攻就是最好的选项!
白炽燿,现在的他是真的卑鄙。
可惜终究还是小看了辛美尔丰富的战斗经验,也让白炽燿深刻了理解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一句话的真谛。
吉普车站了起来,巨大的机械手臂捏着白炽燿的头将他提了起来,都对吉普车进行改装了,怎么会只改装一个刹车啊!
“嘘,现在可以和解吗,相父?”
“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吧!”
“现在就来教导你光之国这个训练的真正目的,遇到打不过的情况,首先要学会逃跑啊!”
辛美尔操控强大的吉普车机器人,将白炽燿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场面极其残忍,其他人全都转过身去和芙莉莲一起喝茶去了。
今天的战斗,是吉普车的胜利。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会变得那么强了。”
比企谷极其欣慰的说道。
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此时在怀疑人生,之前她们的世界观正在慢慢的崩塌,现在在一点点的重塑。
时崎狂三似乎对于这样的情况接受程度明显比较的高。
因为骑士界这样经过极其严苛的训练,变成高手的人不在少数,毕竟在折磨人这一方面,人类是一直很有天赋的。
太阳逐渐的落山,比企谷他们三个离开了白炽燿的家,站在了即将道别的十字路口。
“那个,比企谷,你真的打算继续当骑士下去吗?”
雪之下雪乃对比企谷做了一次最后的询问。
“本来因为之前极其糟糕的体验,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当骑士了,甚至本来Fazi就是你们家的东西,我不过是借过来用一下罢了,但是现在,我的想法有点改变了。”
“比企谷,我们不是已经听芙莉莲说了嘛,骑士之间的战斗是逐渐升级的,现在的你如果遇到真正的敌人的话,一定是会死的。”
由比滨结衣担心的说道。
“但是我们已经卷了进来不是吗,白炽燿他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遇到什么敌人的话,恐怕只有我能够上了,之前也是找过其他人,好像我们认识的人里,除了白炽燿,只有我能够变身了。”
比企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本以为觉得自己会是天命之子,其实也不过是稍微运气好一点的普通人罢了,放心好了,我会记住辛美尔今天的教导的,遇到无法处理的敌人,会第一时间用加速模式带着你们逃跑的。”
“……”
三个人沉默了,之后彼此之间说了再见,都各自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