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玲叹息,“这是Boss的要求,我不过是听命行事的工具人罢了。总之,希望这段时间我们可以相处愉快。”
安室透终于感觉轻松一点了,立刻礼貌地告辞,出门的时候,他给了绿川光一个复杂的眼神。
绿川光还在满脑子思考怎么通过测谎,以为朋友在鼓励自己,就点了点头。
安室透:……算了,反正进去就知道。
他目送朋友走进那扇门,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起之前的“体检”,低着头往外走。
赤井秀一有点疑惑地让开路。
志保不是说一般流程就是说几句话就结束吗?
为什么这个表情?
只要不说谎,莫斯卡托不会说什么。
他在门口又等了一刻多钟,看到一个低着头脖子红到耳朵的绿川光闷头往外跑,不禁满头问号地进了门。
“这是怎么了,他们两个难道是卧底?”
小野玲还在涂护手霜。
洗手洗的她都觉得手疼了。
“这不是你应该问的问题哦,诸星君,请坐吧。我们早就认识了,可以省略谈话环节,嗯……”
她过去摘下对方的针织帽,摸了摸他的头,顺手就摸了一把长发。
“发质不错啊,用的什么洗发水?”
赤井秀一愣了愣才说:“这是考察流程,还是……”
小野玲脸色一黑,无语地说:“如果不是流程,你以为是什么,我突然发病吗?”
赤井秀一忍着笑说:“那也不是不可能。”
好家伙,这句话居然不是谎言。
小野玲公报私仇直接揪对方的头发。
“这是为了看看是不是假发。”
赤井秀一嘶了一声,赶快道歉。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小野玲松开手,继续检查流程,摸到对方眼周的时候她忍不住感慨:“你和志保的眼睛应该看起来相似吧,骨相很接近,如果是同性别就会更像,男女骨骼还是有差异。”
赤井秀一握住了小野玲的手,问:“我一直很好奇,你怎么会发现我和志保有血缘关系?超听觉不可能听出当事人也不知道的事。”
小野玲露出微笑。
“你猜?”
赤井秀一笑了笑放开手。
“志保得到代号之前也要接受检查?”
赤井秀一肯定地说:“所有代号成员你都能认出来吧,无论他们怎么伪装。”
小野玲无奈叹气。
“有些话不用在我面前说的,诸星君,别为难我。”
赤井秀一说:“为什么你到现在还喊这个姓?叫名字也可以。”
小野玲头大地说:“恐怕不行,我现在听到dai这个发音就头疼,更别提自己说了。太宰治这个狗——这个人,真的,让人只是联想一下都会痛苦。”
赤井秀一笑出了声。
“那么可怕吗?可我听说太宰非常推崇莫斯卡托。”
“明明是爱好折磨我。”小野玲忍不住吐槽,“如果你去日本出任务,记得躲着他走。”
身体检查吧,一般来说,只要双方都不害羞,那么就不会出现连锁害羞尴尬恶性循环,所以被检查者心态坦然一点就行,查起来也很快,毕竟组织给莫斯卡托的命令只是记住骨骼形状,又不可能把人拆了一根根短骨辨认,只用记外侧骨和头骨长骨以及牙齿就行。
基本上来说,小野玲的经验是,十分钟就能查完,但很多人会因为其他原因耽误时间,比如有过一个人嘤嘤嘤了两分多钟才把衬衫脱了,还捂着脸说“我不干净了”,气得小野玲当时就想把琴酒喊来送人升天。
安室透和绿川光虽然扭捏了一下但脱衣服也挺快的,配合检查也挺配合的,除了体温异常升高。
赤井秀一比这两人爽快多了,让脱就脱,还在查完后问:“这样就行了?”
小野玲正在洗手,疑惑地问:“不然呢,你还想查哪里?”
小野玲想了想,大无语。
“……我真希望自己不懂你在说什么。而且这只是为了记人,不是看你们能不能上宇宙。话说回来,你有没有觉得这边日裔浓度过高了。”
高到她现在可以不用日语英语双语切换,只说日语就行。
算算看吧,这边四个人都有日文名,三个还是日籍,哦,现在她是阿斯特丽德·温德,国籍美,那也有两个。
赤井秀一想了一下也觉得惊讶。
因为宫野志保也是日裔。
“你是说,组织招揽人可能有国籍偏好?有意多招了日裔?可你并不是……”
“……我瞎你没瞎,对着我这张脸你也看得出是亚裔吧。”
小野玲哼了一声。
“更何况,Rei这种发音方式也能听出来的。不过再多的就不能说了。你也别在那两人面前喊错名字。”
日本过来的卧底,不是警察就是公安,或者军警,总不能送个异能者来了吧,这种有官方背景的一旦知道她名字,很可能真的查到“小野玲”。
赤井秀一耸肩,慢吞吞穿衣服。
“我知道,阿斯蒂。”
小野玲重新坐回轮椅上思考了一会儿,说:“你的英语口音改的差不多了,但有些词语的用法还是会体现出差别,之前在英国生活过吧?”
赤井秀一心里一咯噔,面不改色地问:“曾经去过,有什么问题?”
小野玲说:“哦,是这样,我需要一个对英国熟悉、有一定文化素养的人帮我整理文件。语音录入转文字会有错误。”
赤井秀一安心了。
“没问题。什么文件?组织的任务分派你直接发语音消息也没什么关系吧。”
“小说不能发语音。”
小野玲这么说完,王牌FBI就从书房的布置陈设猜出了什么。
“等等,你书架上全是《东方快车谋杀案》,而且还是特签版本——”
赤井秀一拿起书桌上摊开放着的小说翻到扉页,整个人愣住。
“这里签错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