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枯叶,掠过空荡的屋檐。 老人站在腐朽的木门前,指尖抚过门框上斑驳的刻痕。 那些深浅不一的划痕,是哥哥离家时留下的,一道比一道高,直到某一天,再也没有新的痕迹。 “多少年了啊......” 他的声音很轻,却压得整座荒村寂静无声。 哥哥、父亲、母亲...... 他们离开多少年了?而他,又独自挥刀了多少年? 他忽然笑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