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杰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嘶吼。 他只是从冰冷的金属地面上弹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后松开的弓。 身体里奔涌着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右臂血焰灼烧,渴望着撕裂与毁灭;左臂金光流淌,坚如磐石,固守着某种最后的清明。 这撕裂般的剧痛反而成了最强烈的驱动力,迫使他必须发泄,必须战斗。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彻底消灭那个堵在破洞前的、亵渎帝皇荣光的怪物。 审判官学徒的链锯巨剑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