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吉恩坐着悍马,进入这个国家断壁残垣的首都时,他仍会想到,那天他看着自己行动的受益人,三个“奸人”,他看着名单上的名字,黄台仰,梁天崎,黄之锋,这是他们挑选的幸运儿。
吉恩猛吸一口烟,将这三人档案扔进旁边着火的建筑堆内,火焰瞬间将那些纸张吞噬,档案上的字迹在烈火中扭曲变形,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见不得光的阴谋。黄色的火焰跳跃着,像是在为这肮脏的交易举行一场送别仪式,黑色的灰烬随着热气升腾而起,在空中盘旋片刻后,又被一阵强风卷向远方,消失在这破败的城市上空。
这座西亚共和国的首都,曾经是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高楼大厦林立,街道上车水马龙,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然而如今,却沦为了断壁残垣的废墟。美国以所谓“民主”“自由”的幌子,对西亚共和国发动了入侵。无数的战机在城市上空呼啸而过,投下一颗颗致命的炸弹,将那些承载着人们梦想与希望的建筑炸得粉碎。城市中的基础设施被严重破坏,水电供应中断,医院里挤满了受伤的民众,哀嚎声此起彼伏。
吉恩坐在悍马车上,看着车窗外的惨状,心中竟没有一丝怜悯。他是美国政府精心培养的情报人员,专门负责在世界各地扶持那些企图扰乱社会秩序的势力,通过资助、培训等手段,让他们成为美国干涉他国内政的棋子。黄台仰、梁天崎、黄之锋这三个“奸人”,就是他在这个西亚共和国精心挑选的幸运儿。
悍马继续在满是瓦砾的街道上颠簸前行,周围不时传来零星的枪炮声。远处的天空被战火染成了暗红色,仿佛是大地在流血。吉恩透过车窗,看到路边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正抱着一个死去的孩子哭泣,那哭声撕心裂肺,穿透了这弥漫着硝烟的空气,直刺吉恩的耳膜。但他只是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随即又将目光移向别处。
他想起了当初与这三个“幸运儿”接触的情景。黄台仰,那个原本连大学都考不上的学渣,在吉恩的牵线下,凭借着美国的势力被牛津大学录取。在吉恩眼中,黄台仰就是一个贪婪且愚蠢的家伙,只要给予他足够的利益诱惑,就会毫不犹豫地为美国卖命。他利用自己在西亚共和国的一些人脉,煽动一些不明真相的年轻人,打着所谓“争取自由”的旗号,四处制造混乱。
梁天崎,那个非法占亚的学生领袖,更是野心勃勃。吉恩承诺将他送往美国哈佛大学读硕士,条件就是让他继续在美国的支持下,扩大非法占亚运动的影响力。梁天崎为了自己所谓的“政治前途”,不惜在校园里蛊惑学生,组织抗议活动,扰乱正常的教学秩序,甚至还与一些极端势力勾结,企图推翻西亚共和国的合法政府。
而黄之锋,这个从小学习就不怎么样,还蹲过牢的人,在牢内连画个平面图都一堆错别字。但就因为在非法占亚运动中表现得足够“积极”,立了功,被美国民主基金会许诺全额资助赴美留学。吉恩知道,黄之锋不过是一个被权力和金钱冲昏头脑的跳梁小丑,他在街头的演讲和煽动,就像小丑的表演一样滑稽,但却能起到扰乱社会的作用。
如今,这三人都已经按照美国的意愿,在西亚共和国搅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风浪。而美国也终于找到了借口,发动了这场所谓的“正义之战”。其实,吉恩心里清楚,美国真正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控制西亚共和国丰富的石油资源,以及在其地区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美国所谓的“民主”“自由”的旗帜,在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上,已经变得千疮百孔,不堪一击。而那些被焚毁的档案,就像美国在西亚共和国所策划的那些见不得光的阴谋一样,虽然被火焰吞噬,但却永远无法掩盖其丑恶的本质。
陌樊暂停了右上角游戏的时间,他看着屏幕上弹出的事件框:“美国已对你进行宣战”。
所掌控的国家瞬间进入了战争状态。地图上原本平静的边境线,瞬间被红色的战争迷雾所笼罩,紧张的气氛扑面而来。
陌樊迅速开始在脑海中梳理战略。他点击进入军事界面,查看自己的部队编制。目前,他的陆军主力集中在几个关键的工业区附近,以确保生产不会因敌方空袭而轻易中断。他将鼠标悬停在一个装甲师上,屏幕右侧弹出详细信息:装备着最新式的坦克,拥有不错的突破和防御能力,但数量有限。陌樊知道,在这场与美国的战争中,不能仅仅依靠陆军。他切换到海军界面,看着那支由巡洋舰、驱逐舰组成的舰队,心中盘算着能否在海上对美国进行封锁或突袭。海军力量相对较弱,无法与美国庞大的舰队正面抗衡,但可以在近海区域发挥一定的作用,阻止美国的登陆部队。空军方面,他拥有一些战斗机和轰炸机。战斗机可以争夺制空权,保护己方领土免受敌方空袭,而轰炸机则可以对美国的军事设施和工业目标进行打击。陌樊迅速下达指令,将战斗机集中部署在几个重要城市的上空,组成防空网;同时,挑选出一部分轰炸机,准备对美国在附近的军事基地进行首轮轰炸。
在战争状态下,资源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之一。陌樊打开资源界面,看到国内的钢铁、石油等战略资源储备正在随着战争的消耗而逐渐减少。他决定加大对国内资源产地的开采力度,同时向友好国家发出贸易请求,希望能换取一些急需的资源。在国内,他发布了战时经济动员令,将部分民用工厂转为军工厂,生产武器装备和弹药。城市中的工厂灯火通明,工人们日夜不停地赶工,为前线的部队提供支援。
在游戏的地图上,美国的部队开始向他的国家边境推进。首先接触的是双方的边境巡逻部队,一场小规模的冲突迅速爆发。陌樊看着屏幕上代表双方部队的小图标激烈交火,紧张地关注着战斗结果。他的部队凭借着地形优势和前期的防御工事,暂时抵挡住了美国的进攻。但美国很快调集了更多的部队,包括装甲部队和空中支援。陌樊命令炮兵部队对美国的装甲集群进行火力覆盖,同时让空军战斗机对美国的轰炸机进行拦截。天空中,战斗机在空中穿梭、缠斗,不时有飞机被击中,拖着浓烟坠落。地面上,炮火轰鸣,坦克在硝烟中冲锋、开火。陌樊的部队虽然顽强抵抗,但美国的火力优势逐渐显现出来,他的防线开始出现一些漏洞。
为了扭转局势,陌樊决定采取迂回战术。他从后方调集了一支精锐部队,绕过美国的主力部队,向其侧翼发动攻击。这一战术取得了一定的效果,美国的部队不得不分兵应对,前线的压力得到了缓解。同时,他的轰炸机部队成功突破了美国的防空网,对其在岛屿上的军事基地进行了轰炸,摧毁了一些重要的设施和装备。
随着战争的持续,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城市被轰炸得满目疮痍,平民流离失所。陌樊看着屏幕上那些被战火摧毁的城市画面,心中充满了沉重感。
但又弹出了一个事件框,彻底击碎了他打算坚定守住,就有办法的决心。
“俄罗斯以加入战争,并对你宣战”。
“德,法,意,英,波,西,加入战争,并对你宣战”。
他操控的国家又一次陷入危机。但此刻,他却没了以往那种全身心投入、排兵布阵的热情。
他的手指在鼠标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击了关闭游戏的按钮。随着熟悉的退出音效响起,电脑屏幕上那充满硝烟与战火的虚拟战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安静的桌面背景。陌樊伸了个懒腰,仿佛刚刚摆脱了一场冗长而疲惫的梦境。对他来说,游戏只是闲暇时的消遣,那些虚拟世界里的战争、胜负,随着游戏的关闭,似乎都被隔绝在了另一个次元,与自己再无瓜葛。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目光扫过房间里摆放的各种游戏周边,心中泛起一丝满足。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他可以沉浸在游戏世界中,体验各种不同的人生与冒险,却不用真正承担任何后果。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向厨房,打算给自己弄点吃的,将游戏中的一切抛诸脑后,就打算去睡觉了。
而在遥远的西亚共和国,真实的战争却在残酷地持续着。首都的街道上,曾经的繁华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断壁残垣和弥漫的硝烟。
吉恩看着倒在地上的西亚共和国的国旗,吉恩的军靴碾碎国旗上最后一丝猩红,靴底黏着的沥青混着碎布条,在焦土上拖出蜿蜒的血痕。他垂眸望着这面曾在总统府尖顶猎猎作响的旗帜,如今像条被剥了鳞的死鱼般瘫在瓦砾堆里,嘴角的弧度愈发张扬。
“不过是块褪色的破布。”他嗤笑着用枪托碾过旗面上的星月纹章,金属撞击砖石的脆响惊起几只乌鸦。远处传来零星的爆炸声,却丝毫没影响他从镀金烟盒里抽出雪茄的动作,火苗跃动间,映得他眼底的轻蔑几乎凝成实质,“当年柏林墙倒下时,他们也哭得这么惨。”
硝烟裹着灰烬掠过破碎的穹顶,吉恩想起三天前指挥无人机空袭时,屏幕里那些四散奔逃的身影和游戏里被炸毁的像素建筑并无二致。此刻踩在这片焦土上,他甚至觉得这满地废墟比曾经繁华的市容顺眼得多——毕竟文明的遮羞布被撕开后,露出的才是适合强者践踏的原始土壤。
“民主改造从来不需要征得废物的同意。”他对着燃烧的钟楼吐出烟圈,看火星被气浪卷着扑向坍塌的议会大厦。当灰烬落在国旗中央那抹褪色的蓝上,他忽然觉得这场景颇具戏剧性——那些举着这面旗高喊口号的暴徒,不也正是靠他亲手递上的演讲稿煽动民众的?
靴子碾过旗杆断裂处的倒刺,吉恩忽然放声大笑。笑声惊飞整片街区的乌鸦,黑压压的羽翼遮蔽了半边血红色的天空。“等华盛顿把这里建成军事基地,”他踢开黏在鞋底的碎布,雪茄灰簌簌落在星纹上,“这些虫子会跪着感谢我们赐予的‘自由’。”
最后一缕阳光沉入地平线时,吉恩对着扭曲的国旗敬了个军礼。这个曾让百万民众热泪盈眶的标志,此刻在他眼中不过是张被踩进泥里的废纸。转身走向悍马的瞬间,他哼起家乡的小调,车载电台正巧播放着五角大楼的最新战报,电流杂音里,“文明战胜野蛮”的宣言与引擎轰鸣融成一片。
“呵……”